他们可是亲自去分历镇上看过的。
就是家你去了开的那家店,三个铺面大的很。
每天人来人往的,肯定能够进账不少钱。
就算韦雯是在那里打工的,但是人简秋玲不在河川市。
再怎么着肯定也是给韦雯安排了个管理的位置。
这工资一个月少说不得六七十啊!
这么多年干下去了,韦雯又不是个花钱的主儿。
肯定攒下了不少,他们现在年纪大了,还有个小丫头要花钱。
不管如何都得要先把韦雯手里的钱弄到手才行。
“要钱!”
韦大开口的非常直接,就差直接朝着简家的人伸出手了。
他甚至还自以为无比的讲情面,“我也不要多,就把她这么多年的存款拿出来就行。”
头三年,就按照工资三十来算,也有一千一百了。
后面五年,就按照最少六十来算,这五年也有三千六。
加在一块儿多,有个四千多将近五千。
甚至可能还不止。
简秋玲这么重用韦雯,别说涨工资了,就是发奖金什么的肯定也没少给。
而且韦雯做事的性子他非常清楚她究竟有多上心。
指不定这存折里这么多年存下来的钱,万把块肯定是有的。
“你休想!”
简秋玲还是没有拦住韦雯,甚至是追在后面跑出来的。
“哎呦我去,这丫头是厉害了,我拦都没拦住,怎么这么彪了!”
随着简秋玲的念叨,紧接着就是韦雯叉着腰站起韦大和章琼的面前。
一通指责之后,非常笃定的表示绝对不会给韦大拿钱。
韦大也不知道是因为老了还是真的穷怕了。
直接一嘎巴一下,躺在地上。
“好啊!你不给我钱,那我就躺在这里,让你还有这一家子都不安生!”
“你也看到了,这些人都是我带来的,只要你不怕让简家人家宅不宁的闹下去,那你不给就不给!”
韦大最是了解女儿的脸皮有多薄,更清楚她有多怕给人添麻烦。
直接就拿着韦雯最在意的弱点来进行威胁。
这个时候的男人和其父母已经是相信了简家人说的话。
也没有朝这边走来,而是跟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章琼瞧着好不容易召集起来的人,哎哎哎的召唤个不停,偏偏这些人根本就不搭理她。
甚至还觉得晦气,扭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看就两个半百一过的两口子在院子里,韦大的气势也是瞬间就低了不少。
甚至还有些后悔闹得慢了,没有趁着人在的时候,直接要了钱就走。
“老大老二。”
简老太一声喊,“把人抬着丢出去!”
韦大瞬间急了,“你们敢!”
“要是你们动了我,我身子骨哪儿不对劲了,你们就要赔钱,赔钱给我!”
“而且小雯是我女儿,你们还把她留在你们家,我要是想闹,我就去报公安,说你们拐卖囚禁我女儿!”
韦大好像是真的要撕破脸了似的,猖獗的话说出来,也不管脸面不脸面的了。
“你们家这么多男人,保不齐哪一个就把我们家小雯给欺负了。”
“到时候给你们家男人扣上个流氓的名头,我看你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大家都被韦大的厚颜无耻惊得说不出话。
“你闭嘴!”
韦雯也没想到韦大竟然为了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你女儿,几年前就已经不是了!”
韦大根本不认同韦雯的话,无比耍赖的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在大家都要被韦大的无赖行为纠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示好了的时候。
简明月似想到了什么。
“小雯阿姨,要不把你的存折给他,趁这次机会,写下断亲书。”
简家的人都惊了一下,韦雯也好半晌儿没反应过来。
只听简明月继续道:“小雯阿姨,你总不能叫你爸败坏我们家的名声,还在大吵大闹个不停吧?”
韦雯一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在她根本没想到,简明月竟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简老太也是没反应过来,都直接拉住了简明月的胳膊,语重心长的道:“明月呀!”
“你小雯阿姨这些年跟咱家的感情深,已经不止是乡亲的情分了。”
“这个时候分明是这两个人做事过分,你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简明月摇头,“我也没胳膊肘往外拐,我这是在帮家里躲清净呀!”
“我们这个半个月忙得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应付其他的事了。”
“甚至还有些难保证的了,这两个人以后保不齐还会到咱们家,仗着是小雯阿姨的亲爸和后妈来闹。”
“索性让小雯阿姨把存折全部拿出来,买断和他的父女关系,对小雯阿姨来说,钱以后还可以赚嘛!”
简老太不理解,也无法真的让韦雯这样去做。
“不行!那些钱可是你小雯阿姨这么多年辛苦攒下来的。”
“那么多钱,全都拿出去了,你小雯阿姨岂不是白白辛苦这么多年了!”
简老太还试图多劝劝,叫简明月不要再给韦雯出这样的主意了。
还准备继续说下去,身后站上来一个人,是简文轩,双手搭在简老太的身上。
“妈,明月说的确也没错。”
“我们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外人,这是人家的家事。”
简文轩一本正经的道:“除非小雯真的跟她爸断绝了关系,以后如果他们还要上门来闹,我们直接以私闯民宅,或者是入室抢劫来报公安抓他们去坐牢,去牢里做苦力去。”
“但是人家的闺女现在在我们的家,他们要是先报警,说这些有得没得,我们不占理。”
因为简明月和简文轩的话,叫韦大要钱的打算信心倍增。
甚至还从简老太刚才的话语中,肯定了韦雯的存折里面肯定攒了不少。
只会比他预估的多,绝对不会少。
“喏!文轩和你孙女是你们家的大学生吧!一个还是从清北毕业回来的高材生啊!他们说的话,你还有什么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