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他们的号码,我现在报给你,你记一下。”
拿到了电话后,简明月连声说着谢谢,而那边还有些可惜的口吻。
“你这电话来的,妍书不在家。”
“之前我们都知道你们一家在乡下待着,接打电话不方便,时不时会打个电话到你家来。”
“今儿个下午还是凑巧了,真的就打通了。”
简明月想了想后续的安排,“往后想必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待在市里。”
“如果曲伯伯和阿姨想要打电话过来,都可以的,家里应该都会有人在。”
结束时说了些互相关怀和叮嘱的话,电话才挂断。
这边电话才挂断,曲义恒就正好瞧见了曲父放下电话的举动。
而他才从外面回来,“谁的电话,给你们两个聊得满面春风的。”
曲父原本的好心情,一瞧见自家儿子,想到他那不地道的想法,立刻语气没什么好气。
“关你什么事。”
“怎么今天回来的又这么晚?”
曲义恒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而是古怪的看着亲爸亲妈。
“我只是关心一下的闻侯,你怎么这么大火气?”
似乎明白过来些什么,他了然了几分,站在沙发的背面,无奈看着自己的亲爸。
“是明月的电话吧?”
“实话实说就是了,有什么好不让我知道的。”
“都跟你们说了,我喜欢她暂时是我的事,人家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曲义恒说完,才停了气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高声的惊呼。
“啊!啊!啊!”
“曲义恒,你刚才在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对不对!”
曲妍书连声追问,甚至都冲到了曲义恒的面前,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口处的衣服。
仰着脑袋,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哥哥。
曲义恒都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不是,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都这么大反应?”
“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曲妍书听出了自家哥哥不太对的口吻,疑惑地嗯了一声。
“什么啊?”
“你喜欢我的同学,而好像全家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惊讶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而且我也还没说什么呀!”
曲妍书惊讶过后,脸上是一副非常感兴趣的神情。
手拉着曲义恒在沙发上坐下,“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明月。”
“我一会你会喜欢的人,肯定是那种知性优雅还成熟的有钱人家小姐!”
曲义恒挑眉看着她,那双本就多情的眼睛好似在问不然呢。
曲妍书一愣,脑海中飞速的想着简明月的性格。
简明月的确有着知性、成熟。
若是说优雅,倒是也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什么做作的举动和语言。
再者简明月说来首都读书就来首都读书,甚至他爸爸还是全程跟随陪读。
并且还非常顺利的调度了工作在首都落脚。
加上简明月家的情况,若是在首都,或许更多会是个普通家庭。
可是在河川市那边来说,这家境的确是偏好的那一类。
说是被父亲和全家仔细呵护着的小姐也不为过。
曲妍书沉默一瞬,便很快的就接受了简明月简直就是量着自家哥哥的求偶标准长的一事。
“不过你们是啥时候的事啊!”因为太过好奇,直接就口不择言的问了出来。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话似乎不能这样问,于是抓紧又换了个问法。
“你是啥时候盯上明月的呀!为啥我之前没发现,后来去河川市的时候,我也没发现呀!”
曲妍书的好奇和惊讶,完全超过了曲义恒的意料之外。
“我喜欢上了你的同学,你不生气?”
曲妍书瞪大眼睛,“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在我这里,哥你根本就不差好不好。明月也是非常好的姑娘,虽说年纪比我小,但是却意料之外的非常包容我。”
曲义恒闻言,看向了曲父和曲母,一直有些受伤的心,在此刻也终究是得到了慰藉。
“你们两个好好看看,这才是一家人!”
曲妍书似乎明白了什么,意外的看向亲爸和亲妈。
“爸妈,你们难道不同意哥哥的事啊!”
“明月那么好,你们有什么不同意的啊!”
说话间,似乎靠自己的大脑脑补出了些什么,她立刻一副严肃又正儿八经的神情。
“你们可不能做那种封建家长啊!”
“什么身份地位不匹配什么的,我们家可不讲究这些。要是说出去,叫我的同学和朋友如果知道我原来有这么一对封建的家长。”
“我都要丢死人了!”
曲父和曲母被误会了,多少有些不快。
曲母赶忙否认,“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回事封建的家长。”
“要是真封建,早就在你们十八的时候,给你们该娶的安排娶了,该嫁的就给嫁出去了。”
反驳完之后,曲母倒是认真了几分,把先前给曲义恒说过的大道理说给了曲妍书听。
曲妍书闻言后,原本还是比较欢喜的神情,也稍微的露出了些许的为难之色。
“我好像的确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有句话不是说了嘛!”
“真情可以排除一切万难,说不定我哥和明月真心相爱,总能够克服这些问题的!”
曲妍书表示出了非常强烈支持的意向。
偏偏就是这句话说出来,引得曲父和曲母嗤笑连连,丝毫没有想要给自己的亲儿子留脸面的想法。
“相爱倒还好说,互相迁就,取个折中的法子。”
“我们全家都喜欢人家小姑娘,我们当父母的肯定也会给予支持。”
“只是你哥这个年纪,在人家没成年就盯上人家小姑娘,这不活脱脱一个变态嘛!”
“妈!”曲义恒非常着急的喊了一声,“我不是变态,而且她没成年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
“我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去干的事情,就是没有!”
曲母也不跟他争,继续对着曲妍书道:“最重要的事,你哥这件事是单相思,人家小姑娘一心在事业和未来上,根本没那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