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等来了徐之雅。
俩人总分开。
婚后意外突生,在一起的时间连分开的二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种状态不止是婚后的常态,还是他们这些年的常态。
这次不过分开三天而已,思念来势汹汹。
针对那晚的道歉没来得及。
暗暗要给的许诺没来得及。
秦同甫快把徐之雅吃了。
徐之雅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依旧勾着他的手,小声叨叨和他说话。
说虞仲阁和慕容轻妙的婚礼改成了订婚。
慕容轻妙笑得不好看,虞仲阁笑得也好假。
停了会,开始说她妈。
秦同甫手搭着她的腰。
靠着她暖烘烘的温度,没听清她说什么,在她软乎的声音里睡着了。
隔天早上起来徐之雅还没醒。
他决定晚上回来再和徐之雅说。
等午夜归来。
总会来找秦同甫的徐之雅又一次没出现在书房。
秦同甫打开了徐之雅的房门。
徐之雅睡着了。
秦同甫有点失落,却没说什么。
隔天早上,徐之雅也没起来送他,她还在睡。
秦同甫没舍得叫她,登上贺文山的游轮。
下船后顺路去找丁敏芝。
婚后丁敏芝找过他数次,秦同甫一次没见过。
他和丁敏芝的事圈子里都清楚。
为了避嫌。
秦同甫把丁敏芝约在了公开场合。
简洁高效的将合作敲定。
丁敏芝问他婚后过的怎么样。
秦同甫回答:“很好。”
虽然忙碌、艰难、疲累,麻烦层出不穷。
但家里有徐之雅在,秦同甫很有奔头。
灭秦家因为虞含章的出现遥遥无期。
但秦同甫坚信,他可以,他一定可以。
丁敏芝起身时脚下不稳,秦同甫顺手扶了她一把。
托秦家暗杀不穷的福。
秦同甫对注视很敏锐。
草草一眼。
辨出拍下照片匆匆离开的人是熟人。
秦同甫差人追上去。
徐之雅玩乐场的朋友,已经把照片发给徐之雅了,还给她打了个电话。
秦同甫心有点乱。
匆匆回家,想向徐之雅解释。
俩人那次后有五天没对过话打过照面了。
不等秦同甫开口。
徐之雅先开口:“你回来了。”
她像无事发生一样笑嘻嘻,叽叽喳喳的说话。
聒噪吵闹也很……可爱。
秦同甫却像是被泼了桶冷水。
控制不住的对徐之雅冷了脸。
八点进书房。
一直到凌晨两点。
徐之雅还是没来找他。
秦同甫想不通。
不是喜欢他吗?
不是要和他过一辈子吗?
那张照片他看了。
角度很暧昧。
对方还是丁敏芝。
差一脚就成为他妻子的丁敏芝。
徐之雅为什么不提不说不在意。
她又……不喜欢了吗?
和以前喜欢别人一样,没多久,又不喜欢了吗?
是了。
否则为什么从京市回来后。
一次没去书房找过他。
一次没像往常一样爬起来送过他。
他每天只有那么点时间,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能听她说说话。
秦同甫困惑、茫然、酸涩且愤怒。
丁敏芝加入了围剿虞含章的计划。
知道她是丁家掌门人的少之又少。
很多事她出不了面,秦同甫代为转达,会面不可自制的变多了。
秦同甫有些阴暗的把场地全都选在了公开场所。
明知道有人看见会告诉徐之雅也没拦。
等着徐之雅做出点反应。
徐之雅没反应。
没反应。
没反应。
她为什么没反应!
她为什么就是没有反应!
秦同甫在徐之雅又一次提出要帮虞仲阁时,尖酸刻薄的冲徐之雅说了难听话。
又一次将她批的一无是处。
徐之雅受伤的几乎要掉了泪。
秦同甫表面冷淡,心脏快拧出了血。
意识到再和徐之雅待下去。
他会想杀了她。
秦同甫没出差,就在香岛。
却长居在了隆途。
有时候一礼拜回家一次,有时候十天,有时候二十天。
秦同甫偶尔夜深睡不着会翻看手机。
一遍遍刷新。
徐之雅很久很久没给他打过电话。
也很久很久没有给他发过信息。
连隔三差五群发的照片都没有了。
秦同甫确定了。
徐之雅真的不在乎。
丁敏芝提出在他名下的酒店会面。
徐之雅不在乎,在哪都一样。
秦同甫同意了。
他和从前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徐之雅也和从前一样嘻嘻哈哈,快乐无忧。
时今玥和虞仲阁吵架了。
秦同甫帮虞仲阁把时今玥弄去贝岛,回了家一趟。
徐之雅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你回来了’。
而是你怎么回来了。
像是……压根就不想他回家。
这真的是个很让人不安的信号。
秦同甫面上平静,在夜深察觉到书房门口有人徘徊时。
指甲几乎掐烂了掌心。
眼珠子钉死在门缝下的影子那。
他想,徐之雅不喜欢他了其实没什么。
她一直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人。
今天喜欢。
明天不喜欢。
再正常不过。
只要她愿意和之前一样每晚来和他说说话。
他愿意原谅她。
原谅她的不喜欢,原谅她对他和丁敏芝数次同框却毫不在意。
秦同甫控制不住的主动打开了门。
来的不是徐之雅。
是时今玥。
他愿意原谅徐之雅,和徐之雅和好。
可徐之雅不愿意。
徐之雅去贝岛,秦同甫知道。
从察觉徐之雅变了后,他就派人盯着她。
带着丁敏芝。
是秦同甫故意的。
徐之雅每次变心都是因为有新鲜面孔的出现。
可她身边并没有新鲜面孔。
她比婚前乖了无数。
几乎称得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喝酒聚会不召开不加入。
狐朋狗友也断了联系。
秦同甫幼稚的想激起点徐之雅的占有欲。
年少那几年。
徐之雅看他其实远比他看她要紧得多的多。
他想。
照片终归是照片。
和面对面不一样。
那晚。
一直唤他‘老公’的徐之雅。
改唤他‘秦同甫’。
大度的让他扶着丁敏芝。
把自己围巾解开,让丁敏芝围。
在一群朋友面前。
不靠近他,不和他说话。
像是俩人根本就不是夫妻。
秦同甫当众拒绝和徐之雅睡一起。
晚上同床共枕时。
气怒骤然爆发。
她有什么资格说他们夫妻关系不正常。
不正常是因为谁?
因为谁?
到底是因为谁?
她为什么能在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后。
若无其事说和他要个孩子。
她拿他当什么。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贝岛离开后秦同甫再没回过家。
十**台风到来之时。
被秦兆海抢走的海航项目回来了。
窟窿远比秦同甫预期还要大。
隆途成立不过四五年。
最初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内里一堆的窟窿。
后窟窿补齐了。
也不过是现金流没有阻塞的能运转开。
秦兆海拿走的那些太多。
秦同甫没钱。
海航项目是后期弄死秦家的根本。
秦同甫怎么都不愿意丢。
思来想去。
决定找虞仲阁借钱。
管家电话打来的时候,时今玥已经和虞仲阁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