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蘭犯起性子来,就连周霁宁都要劝上半天。
她今日之所以变成这样,周霁宁知道是昨天刘子畅在校园里蓄意将她带走的事,好在后面被周霁宁找来的人解了围。
“为什么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不用去了?”
听到周霁宁的话,周亦蘭不由愣了愣,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明天,哥哥给你休息一天,帮你请假。”
“我带你去玩。”
周霁宁急忙解释,生怕她瞧出异样。
“真的吗?”
只要有周霁宁陪着,周亦蘭便能卸下防备,即便是知道待会儿去到学校里,里面有刘子畅在,周亦蘭也觉心里好受了些。
“自然是真的,哥哥从来没骗过你,不是吗?”
周霁宁盯着她认真问。
“好,我听哥哥的。”
周亦蘭想了想,总算答应下来,咬咬唇后往校门口走去。
周霁宁没有把她送到校门口,而是在校门的拐角处停下脚步,不想让旁人得知在波士顿的事。
周亦蘭快走到校门口时,回过头看了眼周霁宁,只见他还站在原地,朝她挥了挥手,让她放心往里走。
她深吸口气,低垂着脑袋往里走。
刘子畅早早便在学校里候着她,见她来到学校后跟上她的脚步,附到她身后时周亦蘭明显吓了一跳,人从他身边跳开。
“你离我远点——”
周亦蘭制止他。
“今天恐怕你没那么幸运了。”
带有恶意的话说完,刘子畅朝她吹了下口哨,快步从她身边离开。
他要玩的东西在后头,至少等到下课,他要带着周亦蘭离开慢慢玩。
前段时间赵志华过来,刘子畅没敢出现在周亦蘭面前,他已经忍了好一段时间。
这次看到周亦蘭他自然是不想好好放过她,赵志华已经回国,他知道这回再没人会出现打断他。
周亦蘭快步走,远离他的视线。
她昨天就几乎被刘子畅带走,她不明白为何周霁宁还要让她来学校,而且还不能把他来到波士顿的消息说出去。
就只有她和林霁北得知周霁宁到波士顿的事。
好在他抵达波士顿这么多天,没有一天是不和周亦蘭在一起的,唯有这点令周亦蘭感到欣慰,她知道哥哥的心里是在乎她的,甚至她比林霁北在他心里更重要。
好多次,她就是靠着这个撑过来的,若非是有哥哥的这份情分,只怕她早已死在几个月之前的某个深夜。
一整天周亦蘭都坐立不安,刘子畅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围绕着她,令她无法从里面脱身,只能被那些魔咒折磨。
她在课上颓靡不振,双眼无神,有好几次都想从学校里逃离,可是今天的任课老师都很严厉,不容许学生逃学。
周亦蘭迫使自己静下心神,她想起早上在校门外周霁宁跟她说的那些话,要是她再上完今天的课,明天周霁宁就会带她出去玩。
想到明天不用来学校,周亦蘭的心慢慢静下来。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周亦蘭急忙收起书包,背上快步从教室离开。
可她低估了刘子畅那些话的份量,还不等她从经济管理系的教学楼离开,她就被刘子畅和王浩轩王浩谦两兄弟堵在鲜少有人经过的角落里。
即便是有学生经过,他们也不愿多管闲事,学校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谁也不敢惹祸上身,生怕哪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事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周亦蘭想叫出声,却被他们拖拽着从另一个门上车,将她塞入车里,不给她呼救的机会。
周亦蘭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群,眼睛里生出绝望,眼泪从她眼眶里夺眶而出。
将她塞入刘子畅的车后,几人急忙驱车离开。
周亦蘭坐在后排,看到刘子畅就坐在自己身旁,急忙将身子缩成一团,躲到角落里,头埋在膝盖里不敢看刘子畅。
“我已经说过了,你今天不会有昨天的好运气。”
昨天失了手,故而今天刘子畅才将她从另一个门掳走。
“我哥在波士顿,你别乱来...”
周亦蘭身子抖擞着,说出口的话也结结巴巴,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警告他,但是底气很不足。
“你哥在波士顿?”
“你别逗我了!”
刘子畅大笑出声,若周霁宁真在波士顿,只怕他在开学前就挨了揍,可如今开学他人也好好的来了,他便知道周亦蘭说的是忽悠他的话。
“我没骗你!”
周亦蘭见他不信,突然有勇气抬起头大声反驳。
也就这声反驳还算有几分底气,可惜刘子畅依旧不信。
他不信周霁宁真在这,但他愿意逗一逗周亦蘭,掳来的猫不逗逗可惜了。
“是吗?那你打电话叫他出来啊。”
他挑眉,露出挑衅的眼神。
周亦蘭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差点手不稳手机掉落在地。
她拨打周霁宁的电话,连着拨了好几次,周霁宁都没接听电话。
刘子畅就眼睁睁看着她一次比一次着急,急得泪珠像溪水般流个不停,可又不敢太大声,只能放低声音哭泣,恐惧和心慌爬满她的心头,令她手掌心和后背都生出汗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给吞没。
刘子畅和王家两兄弟的哄笑声充斥在整个车厢里,周亦蘭只觉得整个车厢一片昏暗,令她看不清一丝清明。
“今天她要伺候咱们三兄弟,jodun她能不能撑得住啊?”
王家两兄弟问刘子畅。
闻言,刘子畅转头问她:“赵志华没舍得动你吧?”
“你也好久没沾荤腥了,伺候我们兄弟三人应该绰绰有余才是。”
想起她在床上那个放荡样子,刘子畅胸有成竹朝他们俩人保证。
“那一会儿,咱们哥几个可要好好享受——”
车厢内的哄笑声越来越激烈,负责开车的王浩轩没注意看到前方驶来的车辆,一个躲闪不及,只听到路面发出一阵轮胎在路面发出刮擦的轰鸣声,随后车子便失控地往右侧的路基上撞去,“砰——”地一声,车头霎时撞成一团烂泥。
坐在前面的王浩轩和王浩谦昏迷过去,只剩后排的周亦蘭和刘子畅头脑混混沉沉的还有些意识。
俩人的身上都受伤沾了血,周亦蘭抓住机会使劲拉车门。
正在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伙人,拿手上的铁棒猛烈击打车门,将他们俩人从车内往外拖拽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