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烟雾缭绕,浴缸内的水还散发着热气,林霁北的身上和脸上都被雾气熏着,挂着细密的水珠,附着在她曼妙的身姿上。
她能看得清沈弛砚的神色,亦是能看得清他眼里的欲望,像是翻涌的江水,林霁北招架不住,身子摇摇欲坠。
沈弛砚大掌捏住她腰肢,才不至于令她往后倾倒,而是结结实实倒在他怀里。
有了他的支撑,林霁北找到倚靠的地方,任由他对自己施力。
雾气的遮掩令人迷失心智,令她迷失在沈弛砚的围堵索取里。
最后,她抱着他,没忍住在他肩头上留下个齿印。
身上的麻木感令沈弛砚察觉不到痛楚,只觉得自己徜徉在宛若灌满水的水池里。
这样的感觉他是不可能从林南初身上获取的,只有在跟林霁北做这些亲密动作的时候才能体验得到。
林霁北的力气也已消耗殆尽,她软趴趴倒在沈弛砚怀里,想起自己被他抱到浴室来就是为了冲洗身子,没想到身子没能冲洗,反而被他再次折腾。
林霁北心里扬起一丝恼意,又在他肩头往自己咬下齿痕的地方狠狠咬一口。
这次,缓过神色的沈弛砚才察觉到痛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吧?”
林霁北眼里扬起一丝得意,嗔眸看向他。
“一点点。”
沈弛砚勾唇。
在他眼里,林霁北做出这些举动不过是为了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沈弛砚并不会放在心上。
“那我是不是该咬得再重一些?”
林霁北嗔声问。
“都随你。”
沈弛砚倚靠在浴缸边沿,双瞳里倒映的都是林霁北的容色,这会儿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要是咬得深些,定能被姐姐看到。”
“你不就是想让她看到吗?”
沈弛砚反问。
“没错啊,但是对你,我舍不得下重手。”
林霁北扬起眸,直直望着他。
因烟雾缭绕,沈弛砚看到了她眼睫上沾着的水珠。
很快,沈弛砚重新放了热水,替林霁北冲洗身子。
虽说如今是热天,但在浴室内泡太久的热水也容易缺氧,沈弛砚不想双双栽倒在浴室里。
洗完澡出来,沈弛砚将餐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才让林霁北吃下去。
随后,俩人便进入浴室睡下。
林霁北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很快睡着。
两天后,林霁北想要从学校离开时,忽然被周亦蘭拦住去路,这个时候她尚未出校园,沈弛砚并看不到林霁北在校园内遇到的麻烦。
“我看到你和沈弛砚去餐厅里吃饭了,听说他来看你有一段时间了,你们天天住一起?”
周亦蘭在学校里等了林霁北两天,好不容易等到她,自然是要好好盘问她一番。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林霁北不想回她的话,也觉得没那个必要。
“还是说,你们是天天睡在一起?”
周亦蘭并没被林霁北的话激怒,人变得比之前要沉着冷静许多,更是说出令林霁北难堪的话。
“你可以告诉你哥,我没有拦着你。”
沈弛砚来到波士顿后,林霁北早已将周霁宁抛至脑后。
周霁宁无法给她她想要的东西,这个男朋友的存在便毫无意义。
虽说当初刚到波士顿时周霁宁帮了她很多,可也不过是些琐碎事,是他身为男朋友的身份应该做的。但每次林霁北出事的时候周霁宁都不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这令林霁北十分失望。
更别提上次他来处理周亦蘭的事,俩人还因为这些事吵了不少架,以至于后来周霁宁连林霁北都很少联系。
林霁北不知道自己在周霁宁心里是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故而在沈弛砚说出让她和周霁宁分开的话后,林霁北嘴上虽未答应下来,心里却将他的话都听了进去。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要跟我哥分手了?”
“林霁北,你算哪门子的东西,就算是要人分手也该我哥提出来吧?”
“如今你们俩人还未分开你就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我们周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周亦蘭眼里散发出阵阵怒意,恨不得将林霁北整个人生吞活剥。
“你哥又可曾重视过我的感受?”
“你和刘子畅做出那些事,他怎么都不该怪到我身上。”
“你说我让周家颜面扫地,那你可又对得起赵志华吗?你们周家又对得起赵家吗?”
“别总是用你那套章法来约束别人,怎么不看看你们周家人都烂成怎么样了?”
林霁北硬声硬气顶回去,不让周亦蘭有喘气的机会。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骂不过,周亦蘭打算动手,被林霁北截住她扬到空中的手腕,将她手腕狠狠捏在手里,冷嘲热讽:“周大小姐以为这里是你们家的地盘么?刘子畅的事,刘家还没找你们家要个说法,你倒还有心思来管我的事。”
“林霁北,你敢还手——”
周亦蘭压根听不进她的半句话,只像是发了疯的疯狗,一提到刘子畅就像是激起她心底的反感,令她五官都变得狰狞。
林霁北凑近她,嗤笑:“我有什么不敢的,以前不过是在阿宁面前装出来的罢了。”
话落,她很快松手,笑着离开。
“你等着,我这就跟哥哥说——”
盯着林霁北扬长而去的背影,冲她怒声出口。
林霁北知道她只会跟周霁宁告状,她既然能说出这些话,就不怕周亦蘭捅到周霁宁跟前。
周亦蘭气急败坏,拿起手机给周霁宁拨去电话,电话刚响起一声,她就快速截断,忽然改变了主意。
林霁北走到校门口,直接坐入沈弛砚的车。
来校门口接周亦蘭的赵志华亦是看到了林霁北,他总算弄清楚那天周亦蘭在饭店楼下看到的确实是林霁北,她没认错人。
没过多久,便见周亦蘭怒气冲冲从里面走出来,一看便知道不对劲。
“碰上林霁北了?”
赵志华一猜一个准。
“你放心,我控制得住,而且这件事我没告诉哥哥。”
周亦蘭难得地沉住气。
“那你想怎么处理?”
这一点出乎赵志华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周亦蘭又会闹个底朝天,不将屋顶上的瓦片掀飞都不罢休。
“你不用管了。”
周亦蘭不想将赵志华牵连进来。
“算了吧,这件事你哥早晚得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志华仿佛不想周亦蘭插手此事。
“志华哥,你不向着我还想向着外人啊?”
“之前我还当她是我哥女朋友,你向着她我可不好说什么,事情都到如今这一步了,你还想向着她,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未婚妻了?”
周亦蘭看赵志华是有心偏帮林霁北,顿时气从口出,绝不容许赵志华有丝毫偏袒林霁北的意思。
“你会错意了。”
赵志华开着车,不想跟周亦蘭吵起来,只能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最好是。”
周亦蘭也不敢揪着不放,既然他嘴上解释了,她便不会和他再争执。
那天之后,周亦蘭找来狗仔,给他付了一笔费用,让他帮忙拍林霁北的行踪,要将她和沈弛砚在一起的画面拍下来。
徐昂忙着调查刘子畅的事,以为沈弛砚到波士顿后他便不用再留意林霁北的行踪,不想就是这个时候被周亦蘭雇来的狗仔钻了空子,将林霁北和沈弛砚在一起的画面全部拍下来。
她将那些照片寄到港湾区的某个杂志社,瞬时间,整个杂志社炸开锅。
他们正愁挖不到沈弛砚的料,原以为林南初来到港湾区后他们就再没机会去挖沈弛砚的八卦,不想突然有他的花边新闻从天而降,还是从国外的账户发过来的,可见照片刚拍下不久。
再细想如今沈弛砚不在港湾区,他人出现在波士顿便十分合理。
杂志社一经刊登出沈弛砚和林霁北在波士顿手牵手的照片,整个港湾区顿时掀起一阵波澜,尤其是和沈弛砚在一起的女孩还是周霁宁的女朋友。
周霁宁看到俩人的照片时,只觉得脸都气绿了。
他立刻给林霁北拨去电话,林霁北在波士顿也已经收到消息,是从沈弛砚手机里见到的,sherry发给他的,说已经在找公关公司处理,很快就能处理好。
可照片一发出去便掀起千层浪,那些看客们的嘴巴一时间如何能堵得住?
林霁北见到是周霁宁打过来的电话,已经能猜测到他要说什么,直接将手机关机,这个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她和沈弛砚。
沈弛砚在和sherry对接找公关公司的事,没留意到林霁北拒接了周霁宁的电话。
公关公司的速度很快,只要钱到位,这些事情便都能处理好。
他们给的说辞是沈弛砚到波士顿探亲,而且是经过林南初同意的。
很快,林南初接到沈弛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