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多日未见沈弛砚,林霁北依旧不给他好脸色。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弛砚喘气,刚才的抵抗消耗了他体力,令他呼吸微喘。
“谁闹了?”
俩人还站在门口,林霁北直直盯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北北,从你回国第一天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瞒不过我眼睛。”
沈弛砚嗓音低沉,似乎在朝林霁北轻泄,又像是在心疼她。
他今日趁着周霁宁不在过来找她,就是怕接下去更找不到机会。
“姐姐不是流产了吗?你应该多去关心她,你找错人了。”
林南初流产的事林霁北已然知情,故而才要挑这个时候送请柬给她们母女俩人。
“你别岔开话题,南初有人在看护,我现在说的是你。”
“你若是一意孤行,再下去只怕连我也无能为力。”
沈弛砚想让她及时收手,这样她什么都不必付出,他直接将她送到国外,等周氏的事情平息再接她回来。
“我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啊?把我当成妹妹来管教吗?”
“外面的人骂几句话你就以为你是我姐夫啊?”
“沈弛砚,我爸死了,我跟唐容秋母女俩便没关系了,你跟我也没关系了。”
“我不管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我都只有一句话,你赶紧走。”
林霁北别过脸,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沈弛砚低沉开口:“若我是以别的身份来劝你呢?”
“什么身份?”
“你还有...”
‘什么身份’这几个字还不等林霁北脱口而出,抬眼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沈弛砚遮挡,他将林霁北压制在门背后,灼热的吻落到她红唇上。
那几个字被林霁北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她想不到沈弛砚会来这一招,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沈弛砚已经趁机掠入,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林霁北只能用力推开他,可他身形高大健硕,坚硬的胸口抵在林霁北身上,她压根使不出一丝力气。
就算是那双手再用力,也无法推开眼前这堵高墙。
最后,连她细嫩的手也被他箍住,一点缝隙不给她挣脱。
“嘶——”
不知过了多久,沈弛砚舌尖被她用力咬住,疼痛感席卷刺激着他神经,沈弛砚只能被迫松口。
一股铁锈味被他包裹在嘴里,他舔了舔唇,已经闻到血腥味。
出血了。
看到他薄唇上的血迹,林霁北明显愣了一瞬,但她很快回过神色,冷眼瞪他:“你给我走。”
她已经打开房门。
看着眼前的人神色坚定,沈弛砚只得微微点头,从她面前走过。
人刚走出她屋门,她便关上屋门。
沈弛砚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脑海里满是复杂思绪。
他想不到林霁北这次竟如此执拗。
想到她是为了过世的林宗瀚,沈弛砚便也能理解她的执拗,更焦灼要早日让这件事水落石出,这样林霁北也就不用再冒险。
“沈先生,您没事吧?”
回去的路上,看到沈弛砚黑着脸一言不发,张叔担忧地问。
“没事。”
沈弛砚仰头靠在椅背上,舌尖上的痛感还未完全消失,只要碰到齿尖便能令沈弛砚想起刚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