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穿越小说 > 臣妻富可敌国,君王日日觊觎 > 第229章 你疯了!放手!
她背着阳光,面色微沉,身上全是不言而喻的疏离,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般,可抚在怀中松鼠身上的手却极尽温柔。

“前几日在城南湖上,你真的在云府船坊中么?”程鹤州目光灼灼,似要看穿她的内心。

他不信谢祗的话,若真有人能带走陆明溪就不会再让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此处。

前几日他被母亲困在府中,不允许他跨出府门半步,派来陆府打探消息的人也都一无所获。

他知晓陆明溪府中有几个身手不错的暗卫,那些人打探不到有关于她的消息也实属正常,故而今日得了出府的机会便立刻来寻她,想要听她亲口说。

“将军想知道什么?”陆明溪立在原处定定的望向他,“是看到本郡主尚且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此处失望了么?”

“亦或者说你自己抓不到凶手便自欺欺人的以为本郡主无碍?”

陆明溪忽然嗤笑出声,看向他的眸光中也带了几分戏谑,“谢世子不是将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么?你为何不亲自去查一查?”

“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陆明溪缓步靠近,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究竟是什么人才能与军营中人接触?”

程鹤州身子微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将军分明听到了,为何故作这般惊讶?”陆明溪眸中讥讽更甚,“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是怕真相出来之际会毁了你心心念念的姑娘么?还是说你就是那幕后指使之人?”

陆明溪略带审视的眸光看得他有些心虚,他紧紧攥着大掌,尽量放柔了语气问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般不堪的么?”

“我为何要指使旁人害你?于我又有何好处?”

不过须臾,程鹤州眼角便染上了一抹浅绯,额角青筋暴起,似忍着极大的怒意与委屈。

可这又与陆明溪何干?她们早就和离了不是么?她的心底一片平静。

“明溪,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么?”

陆明溪紧了紧抱着旋风的手臂,不甚在意道:“认识多年?”

“将军可听过一句话叫‘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与你相识多年,却从未看透过你。”

“从前你待我的种种,本郡主都记下了,日后切莫再来府中,若不然就别怪本郡主不给你面子!”

她急言令色,丝毫不给程鹤州解释的机会,“还有,你与那云儿姑娘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莫总要打着我的名义去做那喜新厌旧之事。”

“本郡主向来就不喜替人背锅。”

话已至此,陆明溪自觉说的已经够清楚了,转身便欲离去,可下一瞬又被程鹤州捉住了手腕,力道之大,捏的她生疼。

“我没有借着你的名义喜新厌旧,陆明溪!你要如何才信我?”程鹤州双眸猩红,眼底是陆明溪从前不曾见过的晦暗。

可她却觉好笑,如今做出这般模样是又想让她回头么?可惜程鹤州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后悔,也会为此承担相应的后果。

她用力掰着腕间的那只大掌,一字一句道:“覆水难收!”

程鹤州眼底出现了一丝裂痕,攥着陆明溪手腕的大掌再次收紧,“既然覆水难收,那我便从头再来一次。”

“我不信你对我会这般无情,你在云府船坊受伤一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叫你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程鹤州越说越激动,原本捏在陆明溪腕间的手此刻已然握住了她的双肩,一脸真诚道:“你信我!无论是谁伤了你,我都会叫他付出代价。”

“你疯了!放手!”陆明溪用力挣扎着,可拍打在他手上的力道却似小猫挠痒一般,伤害不了程鹤州分毫。

怀中的旋风因受了惊吓,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似在对面前的男人怒吼。

陆明溪的双肩被他捏的生疼,刚愈合的肩头好像又要被他捏碎了一般,透着刺骨的痛意。

不过片刻,她额头便渗出了丝丝汗珠,几息之间便浸湿了她额角的碎发。

她摸向腰间的手轻颤不已,唇瓣也因忍着剧痛而微微泛白,翕动良久都不曾吐出一个字来,原本环着旋风的手臂渐渐松开,任由怀中的小家伙跳到了地上。

程鹤州这时才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忙俯身想要将人抱起。

可下一瞬,墙角处便传来的张德略带冷意的声音,“程将军这是做什么?”

“我……”程鹤州微顿,直起身子恭敬道:“郡主身子不适,我只是想将她送回屋子罢了。”

张德面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可那笑却不达眼底,“就不劳烦将军了,奴才急着回宫复命,便先告辞了。”

语罢,他朝身后的两名宫女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上前扶着陆明溪离开。

“郡主如今与将军也再没什么瓜葛,还望将军日后注意一些,莫要平白污了郡主的清誉才好。”张德朝程鹤州轻轻颔首,遂提步离开。

转身的那一刻,他面上再不见方才温和的笑容,捏着拂尘的手不禁紧了紧,眼底暗色翻涌。

陆明溪终究没能取下腰间的银针,直命程鹤州的面门。

养了几日的伤似乎又复发了一般,肩上那钻心的痛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仅存的意识蚕食殆尽。

她贝齿紧咬着唇瓣,想要以此逼迫自己清醒一些,可额头如豆大的汗珠颗颗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最后没入衣领,不过须臾,她的里衣便如数被汗水浸湿。

好在张德奉命出宫坐的是顾卿辞的马车,即使马儿跑的再快,都不曾让陆明溪感觉到颠簸。

她强撑着端坐在车中,可肩上传来的剧烈痛意近乎让她痉挛,两名宫女忙将人扶着躺在车中。

不知何时,她意识消散,只依稀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冷冽香,随即陷入了黑暗,极大的失重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宛若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一般,始终寻不到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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