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站在结界内。
两旁分别站着傀儡和地蛮牛。
分三个方向,正好将整个结界入口包围在其中。
但凡有人敢进来,即便不能保证一击拿下,但绝对能保证让对方有来无回。
但一直严阵以待近十分钟后,竟无一人进来。
这就让姜宇有些搞不懂了。
那些人都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消失吗?
不过他也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依旧是做好准备守在结界旁。
很快又是十分钟过去。
姜宇都忍不住有些佩服了,这些家伙还真是够谨慎的。
而也就在此时。
姜宇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一道身影已经急速腾空冲了进来。
不过也就在冲进来的一瞬间,原本腾空的人影,便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径直朝着地面坠了下来。
“嘿嘿,让俺来。”
早已等不及的地蛮牛见着终于有人进来,立即便兴奋地叫嚷着冲了上去。
在对方将要坠地的一瞬间,地蛮牛狠狠往上一顶。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昌柄文,又再次不受控制地,直接被顶飞上了高空。
“小子你对我做了什么?赶紧将我放开,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昌柄文人在高空,厉声呵斥道。
他方才在外面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理智。
抱着自己好歹也是一名金丹修士的心态,想着只是进来探查一番,即便是真有埋伏,总不至于连跑都跑不掉吧?
于是便孤身冲了进来。
却没成想,一进来便直接被禁锢了灵力,导致连飞空都做不到,直接一个劲地就往下掉。
现在更是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便又被顶飞了出去。
这让他感觉很不妙。
好像真中埋伏了。
不过此时的他还没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以为自己是中了姜宇的什么手段,暂时被禁锢了灵力。
但自己好歹是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即使是有什么手段,又能对他禁锢多久。
待他灵力一挣脱禁锢,即使反杀不了对方,但想走还不是轻轻松松?
此时他虽身在高空,但却是在不断地尝试挣脱禁锢。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身体已经又开始往下坠了,而他体内的禁锢之力,却还没有丝毫松动。
这一刻他开始有点慌了。
别的不说。
没有灵力护体,光是从这高空摔下去,都有他受的了。
而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姜宇接下来的一句话。
“傻牛别玩了,赶紧弄死,等下其他人进来了搞不赢。”
“哦,那俺可就不客气了。”
原本还想再顶几轮玩的地蛮牛,听到姜宇的催促,也立即收起玩心,就待昌柄文下来,便直接就地格杀。
身在高空正不断下坠的昌柄文,一时间是头皮发麻,心神狂颤不止。
这特么都什么人啊?
说弄死就弄死?
就不问一问,审一审?
给人家点留遗言的时间?
万一人家愿意臣服呢?
眼看自己已经离地面越来越近,他甚至已经能看到地蛮牛那锋利的牛角正稳稳地对着自己。
待自己这一掉下去,肯定少不了要被扎个对穿。
此时他也顾不得其它了,连忙扯着嗓子狂喊道:“道友别,别,别动手,有话好说,我并无恶意的......”
但姜宇并未理他。
任凭他是骂也好,求饶也好。
姜宇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只是交代地蛮牛速战速决。
对于这种想要杀自己夺宝的人,他是不会有任何留手的。
更不会平白无故收这么一个跟班在身边。
对待这种人,只有彻底斩杀,才能一了百了。
但凡对其生出一点恻隐之心,后面指不定就会被报复得很惨。
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的。
“小子,我若是没能出去,裘兄他们肯定会立即杀进来,即使你能对付得了我,你还能同时对付得了他们三人吗?裘命生可是无限接近金丹中期的强者,就他一人都够你喝一壶了,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再对你动手......”
见姜宇对自己的求饶不为所动,昌柄文又开始谩骂威胁了起来。
当然事实上他并没有跟外面三人达成一致,这些都是他为了唬住姜宇,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而胡乱瞎编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姜宇现在是巴不得外面三人能同时杀进来,他好一次性全部解决掉,赶在天黑前离开这地方。
否则若是耽误到了晚上,外面又是浓雾盖顶,很难走出去了。
“啊!道友快住手,饶命,我可以出去帮你把他们一个个骗进来,道友,啊......”
没有灵力可用的昌柄文,又怎么可能是地蛮牛的对手。
在地蛮牛的连番攻击下,甚至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不断求饶。
不过很快他便绝望了。
面对他的求饶,姜宇全程看都没看一眼,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结界之上。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你XXXXX......”
几轮攻击后,被地蛮牛顶得全身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昌柄文,直接朝着姜宇破口大骂了起来。
一直到生机断绝而亡。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了一句话,一句以前经常听说,但却从未被他放在心上的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以前从未被他当回事的一句话,没想到竟真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与此同时,结界之外。
苟寻与谭松之望着昌柄文最后消失的位置,心中隐隐有些着急。
昌柄文愿意率先进去探路,他们自然是乐意之至的。
但这都过去好片刻了,昌炳文却一去不回,这就让他们有点不淡定了。
到底是真的中埋伏了?
还是已经带着宝物独自跑路了?
那可是他们筹备一年多,又耗时好几个月,都还没打开的结界之地啊。
他们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里面宝物的诱惑?
谭松之往一旁的裘命生看了看道:“裘兄,昌兄已经进去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我们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裘命生盘坐在地,微微抬头望了眼姜宇消失的地方,淡淡道:“你们要进去,我不会阻拦,但老夫是不会进去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昌柄文应该已经中埋伏了,现在还有没有命在都不好说。”
“什么?”
“昌兄已经遇害?不可能吧?”
谭松之和苟寻两人互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难以置信。
昌柄文好歹也是金丹修士,什么样的埋伏能让其这么快丢掉性命?
那小子不过一筑基修士而已,哪怕是再加上那头牛,昌柄文即使不敌,难道想走还能走不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