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然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危险，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要下班了，明天见。”林星然道。
厉俊臣一把拽住林星然的手腕，“这就走了？”
眼里有火苗在跳动。
“我和闺蜜约了去做指甲，她在楼下等我。”
“厉总，我们是合作关系，请维护我们之间基本的体面。”
林星然语气很冷淡。
厉俊臣松开了手。
有点扫兴。
这个女人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装？
愣神之间，林星然已经逃了。
两天后，机场。
吴秘书捧着三套高定礼服站在VIP候机厅，丝绒防尘罩上是烫金的Valentinologo。
这些是厉总凌晨三点让米兰空运来的给林星然入京的战袍，每一套都有相应的搭配珠宝。
“林星然到了吗？”厉俊臣第五次看表。
玻璃幕墙外，林星然的车终于滑入视线。
车门打开的瞬间，厉俊臣眉头皱了皱。
她穿着DS集团的工装套裙，珍珠纽扣系到最顶端，左手公文包右手登机箱，像来开项目会议。
工作人员将她领过来。
林星然摘下墨镜，睫毛在晨光中镀了层金边：“厉总早。”
厉俊臣扯开防尘罩，黑丝绒礼服滑出来，“我的生活秘书给你准备的衣服，你这样穿，和我才搭。”
“厉总，我只是名誉女友，期间双方保持工作关系，你无权干涉我的穿着。”
“如果你觉得我穿着太寒酸，会让你丢面子，我现在就回去。”
“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厉俊臣不悦，但也没辙。
“先上飞机吧。”
林星然一踏入机舱，便径直走向最角落的座位。
她将公文包塞进储物格，动作利落地放倒椅背。
从包里抽出眼罩戴上，准备睡觉。
厉俊臣愣住，“这就睡了？”
林星然抬眸，“不睡觉干嘛？”
厉俊臣有点气，“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聊聊？”
林星然已经戴上眼罩，黑色丝绸衬得她肤色如雪。
“不聊。”
她摸索着按下座椅按摩键，舒服地呼出口气。
“我熬夜改方案了。”她声音闷在航空毯里，“到了叫我。”
厉俊臣眉头皱得更深，旁边的吴秘书把脸看向窗外，忍住了笑。
星总果然是能收拾恶霸的人。
佩服。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飞抵京城。
停机坪上，五辆黑色加长林肯整齐排列，车头悬挂的牌照是某部门专用车的号。
厉俊臣刚踏下舷梯，穿藏青色制服的接待人员已九十度鞠躬
“厉总，沈小姐安排我们接您去国宾馆。”
林星然落后半步，公文包抵在胸前，像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车队中间那辆加长版车门缓缓升起，露出真皮座椅上绣着的金线凤凰纹,这是国宾车队才有的待遇。
“请。”厉俊臣侧身。
林星然却径直走向末尾那辆普通款：“我坐这辆。”
三百米外的贵宾楼落地窗前，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如画的女子看着车前一身工装，却美得炫目的林星然。
“那是谁？”她问得轻描淡写。
身后助理的平板立刻调出资料：“DS集团亚太区负责人Carol。”
“她和厉俊臣什么关系？”
“好像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女子轻笑，钻石项链在锁骨间晃出冷芒：“普通合作关系？你几时见过厉俊臣亲自给别人开车门？”
忽然眯起眼。
监控画面里，厉俊臣正强行拽住林星然手腕，将人塞进加长林肯。
西装褶皱间露出的腕表，还是她当年送的那块百达翡丽。
“查清楚这个人。”
女子转身，“我要她全部资料。”
“您是专程来接厉总的，不出去打招呼？”助理问。
“他都带了别的女人来，我出去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