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那孩子和我儿子像复制粘贴！这理由够不够？”厉俊臣冷声道。
林星然轻笑，“根本没有的事，你拿着轩轩的照片来找我要孩子，真是荒唐。”
“你和我的孩子像轩轩？那沈知意还像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呢。”
厉俊臣猛地扣住她手腕，“你别胡扯，快把孩子给交出来！”
“不交，孩子不想见你，你走吧。”林星然拒绝。
“照片会撒谎？而且是我亲自拍下的照片！他就是长得像轩轩，一模一样！
林星然还没回答，桌上的手机地突然响起来。
是视频通话请求。
林星然刚拿起手机解锁，被厉俊臣一把抢过去。
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厉俊臣瞳孔骤缩。
视频里是个戴黑框眼镜的陌生男孩，雀斑点缀的脸蛋与轩轩毫无相似之处。
男孩正叼着棒棒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你是谁，这不是你的电话，你为什么来接电话？”男孩问。
“我是厉俊臣，你又是谁？”厉俊臣皱眉。
“我是大熊，能攻破天穹系统的大熊。”男孩笑道。
“你不是！大熊不是长这个样子！”厉俊臣道。
林星然冷眼旁观，发现厉俊臣虽然着急，但他和孩子说话的时候，他的戾气是内收的。
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气质是很吓人的，所以他在孩子面前，尽量平和。
这算是他难得的一点优点了。
“你认为我不是？”
“天穹系统的漏洞可不止那几个。”男孩突然凑近镜头，鼻尖几乎碰到屏幕，“厉总要不要再让我攻一次？”
然后一口气说出天穹的一些数据。
这下厉俊臣相信，这个男孩就是那个大熊。
可是，他不是长得和轩轩一样吗？
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
“换脸技术？”他冷笑，“幼稚的把戏。”
林星然趁机劈手夺回手机。
“厉总连儿童都要恐吓？”她将手机护在胸前，“这位是斯坦福少年班的学员，您该不会要说，他也是您失散多年的儿子？”
玄关处的感应灯熄灭，黑暗吞噬了厉俊臣半边身影。
他抬手撑住她耳侧的墙壁，呼吸喷在她发顶。
“摄像头拍到的不是他，我确定。我一定能逮到他。”
“无论你把他藏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他。”
“哦？”林星然冷笑，“那拭目以待。”
厉俊臣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回到别墅，轩轩正趴在羊毛地毯上拼乐高，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
只是叫了一声：“爸爸。”
“过来。”厉俊臣屈指敲了敲茶几。
男孩慢吞吞爬起来，卫衣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和照片里如出一辙的翘起的发梢。
“林星然身边有个孩子。”厉俊臣单刀直入，“你知道。”
不是疑问句。
轩轩睫毛颤了颤，乐高零件从指缝漏下去。
早就知道了。
突然想起乐乐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眼睛，笑起来会弯成月牙。
“听说过。”男孩踢了踢地毯流苏。
厉俊臣眯起眼，轩轩说谎时总爱揪衣角，现在那团布料正被他攥得发皱。
“只是听说过？”厉俊臣提高了声音。
轩轩突然想起，乐乐提醒过他，不要有习惯性的动作暴露自己的心思。
赶紧放开了揪衣角的手，“嗯，听说过。”
厉俊臣半信半疑看着他。
他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应该不至于和林星然是一伙的吧？
“接近他。”他扔过去一部微型相机，“拍清楚正脸。”
轩轩猛地抬头。
“不行。”男孩把相机推回去，“星然阿姨对我很好，我不能背叛她!”
厉俊臣皱眉，“我对你不好？”
“你是我爸，对我好是应该的。就像我长大了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但星然阿姨不一样，她没有义务对我好，但还是对我很好，这是真的好。”
厉俊臣眉头皱得更深，“这不会是她教你说的吧？”
“那肯定不是，星然阿姨从来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更不会教唆小孩子去背叛别人。”
厉俊臣瞪着自家儿子，“你这是在点我？？我没让你背叛她！我只是让你帮忙拍她孩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