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裴景年顶着这副鬼迷日眼的样子,时巧就知道他想干啥了。
笼在头上的头顶的毯子,将空间压缩得更窄了。
光是呼吸,都有些缺氧了。
裴景年伸手揽过她往后缩的腰肢,不让她逃。
时巧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蛋,“不行,裴景年,我还在……”
一段很轻的笑声落在时巧的耳畔。
裴景年笑得眉眼弯弯,额头来回蹭了下时巧的,“老婆,想什么呢?只是想要亲亲而已。”
他忍不住拨开她挡脸的两只小手,咬了一口透红得面颊,“原来我的老婆自己也想得不少。”
得亏现在毯子遮住了为数不多的光源,不然裴景年一定会发现她脸上打翻的红颜料。
“那还不是得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是你把我带偏的!”
裴景年盯着她嘟囔的小嘴,“嗯,好,怪我怪我都怪我。”
“不过老婆真不想试试么,万一可以一劳永逸呢?”
时巧盯着裴景年漂亮的唇线,视线飘忽,“那,那就试一次吧。”
“反正也不会吃……”亏。
那个字还没念出来,滚烫的吻覆在唇间。
裴景年压实她发颤的腰身,往自己的领地碾。
交织在一块的呼气共同争抢着毯下本就不够多的氧气,窘迫的空间回荡着缠绵的涎水声。
她舌尖被吮得发麻,渐渐溢出求饶的呜咽声。
却反引得裴景年忍不住使坏,朝着更深的方向索取,裹挟着她软糯的舌尖。
好不容易放开她一会儿,也只是给她短短几秒调整呼吸的机会,很快又扼住那寻求着氧气的唇舌。
指尖轻捏着腰腹,翻过又逗弄。
不太安分。
让她的腰也忍不住塌下来一节。
时巧双眼发虚,两只手紧紧地环着裴景年的脖颈,指尖深深地嵌入,留下痕迹。
可能确实是这期间激素在作祟,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让裴景年放过她还是……
继续欺负她。
毯子从头顶滑落,沉闷的热气终于散出去不少。
裴景年抱着小小的她托在腿上,圈着她的空间越缩越紧。
高大的身躯俯下,依靠着自身的重量欺着她。
【老婆,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太过强势的探求让时巧有些晕头转向,也变得主动不少。
她学着他的样子轻咬着舌尖,又经过唇瓣,但是技艺太过青涩,犬牙没收住力咬破了他的唇角。
血腥味顿时在口腔内蔓延开来。
尽管很淡,还是忍不住让时巧呆愣住,慌张地想分开。
后脑勺却被压得更紧。
她的睡裙染着热意。
余光稍稍多瞥一眼就能看见。
【继续,老婆。】
【喜欢。】
她小心地避开那道口子,最终还是拍了拍裴景年示意她分开。
唇瓣相分,裴景年舔过唇角的血丝,咬破了一层皮带着些微的疼痛。
时巧慌忙上前,趴在他的胸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指腹轻触着那道破口。
“你没事吧?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她抿唇,有些愧疚,“对不起,宝宝。”
裴景年呼吸一凝,倒是没想到时巧会这么自然地念出那两个字,骚动更甚。
“原来受伤就可以让老婆这么自觉地叫宝宝呀?”
时巧错开他的视线,推开他,“你这家伙,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我现在在关心你。”
裴景年见状立刻轻嘶了一声,眉头蹙紧,脑袋也低了下去。
这一下把时巧吓到了,“真的没事吗?这个需不需要擦药?我去给你找……”
裴景年见时巧重新又贴了上来,眼疾手快,双臂死死地钳住她,“不用,老婆再多叫几声好听的就好了。”
“哦…”时巧有些愧疚,也变得听话了点,“宝…宝?”
裴景年埋入她的颈窝,“再叫。”
“……宝宝。”
每多叫一声,裴景年的体温就愈来愈烫。
也越……
裴景年指尖挑逗着那截尾椎骨,让她只得贴得他更紧。
他勾着明晃的笑意,“倒不如说,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多这样,在我面前可以再坦诚一点。”
男人的低吟灌在耳畔,隐忍至极,食指点着自己的唇角。
“像这样的痕迹,我想要更多。”
“它能证明老婆也在渴望我,不是么?”
澄澈的墨眸赤裸裸地盯着怀里的人,只装着她一人。
“再多给我一点。”
时巧不敢多看,索性直接趴在裴景年的肩头,两只手紧环着,“可是…我又不会,万一再把你弄疼你了怎么办?”
裴景年指腹探入,轻触着她比常人都要稍尖一点的犬牙,“刚刚都是骗你的,一点都不疼。”
他压实在了时巧的胯骨,“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有多喜欢?”
裴景年侧头,吻着她的指尖,“只要是老婆给的,我都喜欢。”
“抓痕也好,咬痕也罢,我想被老婆标记。”
“这样就好像,我完完全全是老婆的东西了。”
时巧抿唇,“哪儿有自己说自己是东西的?”
裴景年仰着脑袋看着她,“那…就当做是给我的那份刺激,帮我‘疗伤’,也不可以么?”
“刚刚老婆故意拿剧里的怪物吓唬我,难道不打算对我负责?”
他的眼尾煽动着莫名的绯红,看上去让人觉得怪可怜的。
时巧的良心有那么一丝丝的痛。
“那…这只是疗伤的一部分。”
她轻轻扣着裴景年的手指,“要是…弄疼你了,你要跟我说哦。”
“我听得到你心声,不准憋着。”
裴景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时巧吻过他的肩线,唇瓣轻吮着留下浅浅的红印,有时候没掌握住力度便会留下夺目的玫红色。
冷白献唱的五指穿过她滑软的长发,紧扣着她的脑袋,又轻咬着她的耳根,低喘在她耳畔。
【真乖,老婆。】
他两只手掌着时巧的腰肢,五指轻轻地点在下腹。
【下一次我们做的时候也这样,好不好?】
【话说,我们还没……】
【这种……好像就可以……,老婆漂亮的样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婆不是最喜欢抱抱了么?这样可以紧紧地抱住你,你都逃不掉。】
【不过老婆怕痛,又要哭。】
时巧愣住,两只手轻压着,面颊红得不成这样,“裴景年!”
裴景年把她轻抱着起身,眼睛亮闪闪的,“老婆也觉得我的提议不错嘛?”
“不错个鬼!”时巧嘟囔着。
他压着时巧在床上,牵起她一抹软发,“反正有实践日,我们不得多点尝试?”
“要不然我输给那些机器了怎么办?”
时巧想捂住他的嘴,思索了下还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家伙真的烦死了。
下一秒,男人咬住她的肩带,顺着肩头滑落。
“你…你要干嘛?”时巧推了推他。
裴景年懒散地掀眸,舌尖擦过细嫩的水肤,“礼尚往来。”
“老婆,乖乖躺好。”
*
暴风雨的一夜,醒来时,台风已经离开境内,跑去别的地方逍遥快活了。
时巧浑浑噩噩地做了一晚上不得台面的梦。
甚至感觉这例假来得有点要血崩了。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她例假结束的三天后的实践日了。
她要不要提前让悠悠给她收尸啊……
嗡嗡,时巧收到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服饰组的消息。
[林若:时巧,今天有空吗?下午最后一节课完能不能和裴学长来多媒体教室,试一下内搭合不合身?]
时巧一愣,盯着自己身上和裴景年身上的痕迹傻了眼。
这被看见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