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久视？”
面对神主那如天威般的压迫，苏长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眸，没有丝毫畏惧。
“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摇尾乞怜？”
“这就是你所谓的仙缘？”
神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杀意，在神庭广场上弥漫，令虚空都开始崩塌。
“不知死活。”
神主淡淡开口，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杀机。
“本座给过你机会。”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便怪不得本座。”
轰！
神主只是轻轻抬手，一掌拍下。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仿佛整个苍穹都在这一掌之下崩塌。
那是真正的法则之力！
苏长歌只感觉全身骨骼都在这一掌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瞬间喷出。
“噗！”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击在神庭大殿的墙壁之上。
坚硬无比的神殿墙壁，竟然在这一撞之下，轰然倒塌！
苏长歌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目光却死死盯着大殿深处。
刚才那一撞，不仅撞塌了墙壁，更让他看清了这神庭大殿深处的秘密。
那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反而是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地狱！
在大殿的最深处，有一座巨大的池子。
池子中，流淌着的不是水，而是一种粘稠的金色液体。
而在那金色液体之中，无数狰狞扭曲的面孔在痛苦地哀嚎，挣扎。
那是下界生灵的神魂！
而在那金色液体的上方，悬浮着一颗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团。
那是下界被掠夺的气运！
“这是”
苏长歌瞳孔骤缩，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爆发。
“收割之池。”
神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大殿废墟之上，看着那座巨大的池子，眼中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这，便是本座这万年来，从下界收割的所有成果。”
“那些所谓的飞升者，其实都成了这里的养料。”
“他们的修为，他们的气运，甚至他们的神魂，都被炼化成了这池中的精华。”
“正是靠着这些精华，本座才能在这贫瘠的上界，维持着真仙的修为，甚至更进一步。”
神主转过身，看着苏长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以为，为什么要断绝下界的飞升之路？”
“因为下界，不过是本座圈养的一处牧场罢了。”
“每隔万年，收割一次。”
“而你，苏长歌。”
神主伸出手，指着苏长歌，眼神贪婪无比。
“你是这万年来，最肥美的一只猎物。”
“只要炼化了你，再加上你体内的混沌青莲道种，本座便有望突破真仙，飞升真正的仙界！”
“所以，乖乖认命吧。”
“为了本座的成仙路，献出你的一切，是你的荣幸。”
“荣幸？”
苏长歌缓缓站直了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手中的不悔剑，此刻正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
极度的愤怒！
原来，这所谓的上界，所谓的仙人，竟然如此肮脏！
原来，下界亿万生灵的苦难，都只是为了成全这一个人的私欲！
“好一个牧场。”
“好一个收割。”
苏长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既然这天是黑的，那我就把它捅破！”
“既然这仙是恶的，那我就把它斩尽！”
轰！
苏长歌体内的混沌青莲，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青光。
而是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给我吸！”
苏长歌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神主。
而是猛地扑向那座巨大的收割之池！
混沌青莲，万物之源。
它能吞噬一切，也能净化一切。
既然这池子里的力量是下界的，那就全部拿回来！
“你敢？”
看到苏长歌的举动，神主终于变了脸色。
“那是本座万年的心血！你敢动它？”
“死！”
神主怒吼一声，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全力出手。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带着毁灭一切的真仙法则，狠狠拍向苏长歌的后背。
然而，苏长歌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击一般。
他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那粘稠的金色池水中。
“啊，”
无数冤魂的哀嚎声瞬间在他耳边炸响。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力量，顺着混沌青莲，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那是下界万年来被掠夺的所有气运与精华！
轰！
苏长歌的气息，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开始疯狂暴涨！
渡劫初期渡劫中期渡劫后期
仅仅一瞬间，他便跨越了无数修士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