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面了!”
看到沙发上女人通红的脸,谢洧安一头雾水。
虽然家里有地暖,但是她还没换掉衣服,温度应该正好才是。
花枝意坐到餐桌前,这两碗面条,干干净净,只用青菜点缀,还真是简单大方。
没想到,堂堂谢总居然还会亲自下厨,做的还是如此平常的家常小面。
谢洧安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以前在外面留学,经常自己做青菜面吃,有些简单。”
花枝意点点头表示不介意。
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青菜煮得正好,不软烂,也不夹生。面条就是最普通的挂面,汤底里加了一勺姜姨自己熬的猪油,香极了。
谢洧安坐到她的对面,没有动筷,而是看着她吃。
花枝意露出满足的笑容,夸赞道:“很好吃。”
谢洧安才开始动筷子。
花枝意肚子饿极了,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面。
“还要加点吗?”
她摇摇头,就坐着陪谢洧安吃完。
他在白衬衫外面围了一件灰色格子围裙,花枝意不由地想到刚才和林娜的聊天。
说他身材不错,最近网上好像流行直接穿围裙,再配上谢洧安这张帅脸……
不行,不能再想了。
花枝意的小脸今天第三次红了。
谢洧安的视线时不时的就在她身上,“吃面吃热了吗?”
花枝意假意用手扇扇风:“嗯嗯。”
她又环顾了一下厨房,好像只剩两个碗要洗,有洗碗机洗,没什么要她帮忙的。
她逃荒似的说:“我先上楼洗澡了。”
花枝意起身,赶紧逃离现场,到楼上浴室用水冲冲自己满脑子的奇怪东西。
她将身体泡进水里,温热的洗澡水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回忆订婚以来,谢洧安面对别人,确实是冰冷疏远,甚至有些凶。
但在她面前,一直温柔体贴,把尾巴藏的很好。
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传闻是假的。
上次在车库,他主动说的那番话,今天也做到了。
或许她也应该对谢洧安好一些,就算是协议婚约,履行一些夫妻间的义务也没什么。
毕竟谢洧安已经29了,身边还从来没有过女人。
刚才在厨房,她似乎看到购物袋里有一个盒装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将头埋进水里,屏住呼吸。
都怪林娜!害得她也跟着胡思乱想。
房间门被打开了,谢洧安拿了一个盒子走进来。
他把盒子放在梳妆桌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安静等花枝意出来。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肉色的人影。
“啪嗒”,浴室门打开了。
浴室里的水汽一下子腾了出来。
花枝意裹着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珠。水珠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又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滑,滑进了那隐秘的沟壑中。
她没有在浴室里穿好睡衣的习惯,她觉得湿乎乎的,不方便。
可是一开门,谢洧安怎么在房间里!?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她还有些没准备好。
她用手紧了紧浴巾,以防掉下来,飞快地从衣柜里拿好睡衣再回到浴室里。
她走动起来时,白皙光滑的大腿明晃晃的在谢洧安眼前浮动。
谢洧安不由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很快,花枝意换好了睡裙。
睡裙也不够长,堪堪到膝盖。
温柔的香芋紫色让她看起来褪去了平常的淡漠,显得温和柔软。
谢洧安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小盒子递给她。
“打开看看。”
这个盒子,好像就是刚才购物袋里的那个!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个东西……花枝意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她接过盒子,缓缓打开。
是一条祖母绿宝石手链!
这条手链和今天拍卖会上的很像,但链条是银色的。
借着光仔细看,最大的宝石边上那颗较小的宝石,上面有几条细细的划痕……
她最后见到妈妈那根手链,是出车祸那天。
她刚吃好饭,班主任就来找她,告诉她家里有事,爸爸来接她了。
她满心换新地背上书包,却被告知了妈妈出车祸了。
爸爸带她前往医院,与此同时一同抵达的还有去接妈妈的救护车。
她看着医护人员抬着满身是血的妈妈上了转运床,捂着嘴泪流满面地跟在床边走。
妈妈已经半昏迷过去,叫她也没有反应。
一直护送到手术室门前,护士叫她将妈妈的手链取下,她颤抖着身体乖乖照做。
妈妈的手链上也有这几道划痕。
这根手链她交给了父亲花宏斌保管,没等到手术结束,她就因为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后来她短期注意力都在妈妈身上,没注意过手链,再后来就没见到过这根手链了。
所以谢洧安送给她的这一根,就是妈妈的手链!
她伸出手,谢洧安很自然地拿起手链帮她带上。
二人肌肤相交,摩擦生热。
墨绿色带在花枝意的手上,一点也不老气。本就白皙柔嫩的胳膊,在墨绿色的衬托下更加透白,真想咬一口尝尝有多水嫩。
花枝意正反转着手腕,仔细地看这根手链,眼底满是欣喜。
她发自内心地笑了,语气轻快道:“谢谢你,未婚夫!”
听到这个称呼,谢洧安不由心中震动。
他将手攀上花枝意的手腕,用大拇指细细摩挲着她洁白的皮肤,眼神似乎紧盯着那腕口的骨节处,又好像在欣赏手腕上的手链。
温热的手掌顺着手腕继续往上……
感受到对面的人身体一僵,他马上停下了动作。
花枝意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眼底欲火焚烧,估计快要把他烧穿了。
她嘴角扯出一丝轻笑,踮起脚尖,吻上了男人的唇。
太突然了,谢洧安的手还在花枝意的手腕上,她踮起的脚没站稳,一下子后仰倒在床上,顺势拉下了谢洧安。
谢洧安赶紧抽出手,撑在花枝意的脑袋边上,以免压疼了她。
刚才的蜻蜓点水,好像做梦一样。
谢洧安看着身下做了坏事而不自知的女人,她的眼底还有一丝迷茫。
不满足,一点儿也不满足。
谢洧安低头,与她嘴唇相贴。
湿热与欲火,随着这个湿吻缠绵在床榻之间。
谢洧安就像是沙漠中的行人,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水源,不断地吮吸着,由红唇发散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