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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
在陈导还在远渡重洋，忙著自己的工作上的事务时，内娱的风向又发生了新的改变。
随著顾清昨日的在媒体记者的访谈流露出去之后，新的热搜已经发生了改变。
#顾清该判给谁#
#陈思成出轨#
#丫丫#
#顾清表情包#
#连我也要分家吗#
热搜前五，顾清一个人占了三个。
点进「顾清该判给谁」的话题，评论区的画风让他哭笑不得。
「我觉得陈导和丫丫离婚后，顾清分给陈导可能性更大！有《唐探》系列在，他们之间利益捆绑极深，就是最亲密的伙伴！」
「你那是理性！可顾清愿意在陈导出轨后都不切割，肯定是一个感性的人！别忘了，他也说丫丫是他的家人！」
「丫丫不止一次在媒体上说过，顾清就是她的弟弟，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哪次有关于顾清的新闻，丫丫没转发过？」
「之前有人黑顾清，丫丫还跟人在评论区辩论呢！哪个女艺人会这样干啊？」
「冷知识：丫丫小时候有个亲弟弟，因为生病去世了。她之前在《唐探》路演中就说过，顾清和她小时候的弟弟长得特别像！」
「那只是丫丫的一厢情愿！陈导、保强和顾清，唐探三人组的兄弟情谊可是实打实的！顾清绝对愿意跟陈导走！」
「放屁！丫丫那么疼他，他好意思不跟丫丫？」
「你才放屁！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懂不懂？」
「楼上直男癌晚期，鉴定完毕。」
「你们吵什么吵，反正顾清最后肯定选我！」
「滚！」
顾清看得头皮发麻。
这些网友是真没事干嘛？
人家都要离婚了，你们在这儿争论我该判给谁？！
他翻了翻评论区，还看到了自己被做成表情包的那张截图——
面对记者撕心裂肺的提问，他用手指指著自己，一脸茫然：「连我也要分家吗？我也不知道我会被判给谁。」
那张脸，配上那个表情，确实有点……好笑。
下面的评论更绝：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表情我笑死！」
「顾清：？？？关我什么事？」
「记者：陈导和丫丫离婚你跟谁？顾清：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建议把这个表情包命名为『无辜躺枪』。」
顾清无奈地摇摇头，退出了热搜。
与此同时，
那两个和陈导发生绯闻关系的十八线小演员，纷纷发了「辟谣」声明，说绯闻子虚乌有，她们之间是纯洁的「工作关系」。
发完之后，两人都守在手机前，等著看评论。
这可是她们这辈子离热搜最近的一次！
虽然焦头烂额，可心中也在暗喜——怎么说也算是火了一次，搞不好还能借机打出名气呢！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半小时过去了。
评论区只有零星几条留言，还都是：「这谁啊？」「不认识。」「蹭热度的吧？」
无人问津。
两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而真正的舆论战场，完全集中在另外三个人身上。
丫丫、陈思成，还有顾清。
丫丫的评论区，全是同情和心疼。
「丫丫别哭，我们都支持你！」
「这么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陈思成是不是眼瞎？」
「抱抱丫丫，你值得更好的！」
「那两个女的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陈思成真是瞎了狗眼！」
陈思成的评论区，则是另一番景象。
「事业家庭全顺风，非要作死，我好恨啊！」
「陈思成你太不懂得珍惜了！那两个女演员好看在哪里？有丫丫一成水平吗？」
「还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玛德，气死我了！关键是发生这种事，还有兄弟愿意站他，这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宝宝公开承认不会退出《唐探》，顾清甚至站出来说陈思成是他的家人和朋友！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友谊？」
「顾清有点不理智了吧？干嘛不切割啊？」
「跟这种渣男在一起，不怕影响自己的粉丝基础吗？」
最后这位网友的评论，引发了最多的讨论。
顾清的热度，甚至已经超过了陈思成和丫丫。
作为娱乐圈热度最大的顶流，最爆火的艺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有数不清的人关注。
网友们都在讨论他在媒体面前的发言，到底有没有道理。
面对声名狼藉的陈思成，第一时间就应该溜之大吉，或者默不作声。
这在娱乐圈有过无数的例子。
多少的好闺蜜、好兄弟，一出事情，都在媒体面前切割不熟。
有的还会在背后买点热搜踩你一脚，恨不得让你死翘翘才是常态。
愿意站出来帮你讲话的，简直是屈指可数。
「顾清愿意帮渣男讲话，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黑子们无脑站队。
「那保强不也说了？你能说他不是好人？」
「作为朋友，我觉得没毛病！这才是真的朋友好吧！」
「一出事情就跑，还叫什么朋友？」
大多数路人，对于顾清的言论不仅不反感，反而很欣赏。
这就是极佳的路人缘带来的隐形好处。
顾清在他们眼里，天然自带三分好感度。
他们会更理性地进行讨论，不会盲目下定论。
「就是，陈导出轨的又不是顾清，你们恨他干嘛？」
「就算真出轨了，要恨也是恨陈导啊！关顾清什么事？」
「哈哈哈没毛病，要我说陈导也是不懂事，你把那两个小演员换成顾清和保强，哪会有绯闻？」
网友们逆天的思维发散，渐渐让出轨的舆论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歪了！讨论歪了呀！！」
看到大众的讨论方向，背后的黑子们急坏了。
他们很想去带节奏，可热搜榜第一挂著的那条：「顾清该判给谁？」
引发了网友们巨大的热情讨论，根本带不动！
那些黑子们看著满屏的「判给谁」争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们在这儿辛辛苦苦黑你们，你们在这儿讨论顾清判给谁？！
……
酒店房间里。
顾清刷完手机，双手搓揉著脸。
「这些网友是真没事干吗？」
他闷闷地说，「人家都要离婚了，你们在关注我该跟谁走？」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王保强打来的。
「小顾，起床没？」王宝强的声音显得也有点低沉。
「刚醒。」顾清坐起来，「保强哥，怎么了？」
「思成今天中午回国，咱们聚一聚，好久没见了，正好聊聊近况。」
顾清想了想，点头道：「好，在哪儿？」
「不用，我去找你就行。」
「行。」
挂了电话，顾清揉了揉眉心。
中午十二点。
王保强准时抵达，与顾清热情寒暄见面。
两人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而然转到网上那些事。
「保强哥，我可不是小阁老，扛不住两京十三省。」
顾清苦笑叹了口气。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嘿嘿。」
王保强标志性一笑，搂著顾清的肩膀，突然挤眉弄眼，「不过小顾，我也挺好奇的，假如思成和丫丫真离婚，你跟谁呀？」
「……」
顾清转过头，用死亡之瞳凝视著他。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错了。」
王保强大笑著连连摆手。
「我选择离家出走！」
顾清没好气地说，「保强哥，你也是学坏了，该让朝哥来治治你了。」
「笑话！我怕邓朝？」
王保强仰著脖子，「他要不是只会背叛偷袭我，当面跟我作战，我一个打他俩！」
他比划了两下，「真当我功夫白练的？」
「是是是，你是封于修，你天下无敌。」
顾清笑著敷衍了一句，转而问道，「保强哥，你最近干嘛呢？」
王保强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没干嘛，」他说，「就是准备谋划个新剧本。」
首部执导的作品口碑扑街，让王保强也是非常自责，打算重振旗鼓，用一部真心实意的电影回馈影迷。
这次他要亲自导，亲自写一个故事！
闻言，
顾清倒没多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
「给我留个角色。」
「小顾…」
王保强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
他看著顾清，神情复杂，五味杂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当然明白，顾清是想帮助自己。
以对方如今的人气和票房号召力，哪怕只是一个客串，露个面，都能带来上亿的票房成绩。
可是……
「不行。」
王保强一口否决，「等哥拍出一部合格的作品，再来找你客串。我不能害你。」
他认真地看著顾清，语气里带著长者的叮嘱：
「小顾，作为演员，一定要爱惜自己的羽毛。观众们现在对你这么喜爱，就是因为你能带来一部部精彩优质的作品。
演烂片是很伤演员的路人缘的，一定要慎重选择。」
顾清很无奈。
「保强哥，你的新电影都还没拍，你就知道是烂片了？」
而且烂片——说句不好听的，哪个演员没演过？
娱乐圈一年的好电影好片子就那么几部，总不能大家都不吃饭吧？
对于羽翼丰满的演员来说，演再多烂片都无所谓，只要你能把握住演到好片子的机会，一部就能刷新口碑。
他的朝哥，不就是神一部鬼一部的存在？
未来的几部好电影，屈指可数。
顾清是心知肚明，再算上有的角色未必适合自己。
他要真的只演好片，怕不是一年只能演一部，那才是损伤自己的商业价值。
再者说，
王保强的第二部电影，他虽然没有完整看过，可也刷到过新闻。
拍的是个拳击手的故事，口碑票房都还不错，算是一部成功的作品。
顾清自然愿意锦上添花。
可在王保强看来，这却是雪中送炭。
他死活不愿意。
两人一掰一扯，正争得面红耳赤——
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顾！宝宝！哥想死你们了！！」
门打开。
陈思成站在门口，戴著墨镜，意气风发，张开双臂，一副「欢迎英雄归来」的架势。
顾清和王保强对视一眼，放下争执，握紧拳头，冲了上去。
「诶诶诶——我曹！！」
陈思成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总统套房里四处逃窜。得亏房间够大，让他能够跑个不停。
「哥们好不容易回来，你们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没人理他。
拳头继续招呼。
一阵闹腾过后，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席毯而坐，围在客厅的茶几前。
在现在的敏感关头，自然无法出去聚餐。
陈思成直接让酒店做好饭菜送了进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喝！」
陈思成大手一挥，「今天必须得整点！小顾，你酒量不行，喝点啤的吧。」
他丢给顾清一瓶啤酒。
顾清接过来，点点头：「好。」
但他狐疑地打量著陈思成：「思成哥，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难过呢？你是借酒消愁，还是打算举杯相庆啊？」
「都有，都有。」
陈思成笑著摆手，「庆祝丫丫脱离苦海，也庆祝我单身自由。」
顾清和王保强对视一眼，都被这没心没肺的陈导震撼了。
「思成，」王保强忍不住问，「你真打算离了？」
「离，真离。」
陈思成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别说哥渣男。
公司的股权，我给丫丫留了5％。从今以后，公司投资的任何电影，她都能吃分红拿收益。」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傲：「我敢保证，整个娱乐圈的男人，没有比我对前妻更好的了。钱我是一分没少给。」
递过去合同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是肉痛。
「吃饭吃饭。」
顾清连忙转移话题，「思成哥，聊聊《唐探二》吧。你确定在美利坚拍了？」
他能察觉到，旁边的王保强情绪陡然有点低落和不对劲。
陈思成也反应过来，闭紧嘴巴，面容有些尴尬和自责。
顾清在心里泛起嘀咕。
思成哥和保强哥，真是两个相反的极端啊。
先不提本人的性格有多大反差。光是婚姻，两个人就是极度的反差——
一个是纯纯的受害者，被妻子和经纪人双双坑害。
另一个是浪荡子，完全不把婚姻当一回事。
两个人不仅能做成朋友，还是关系极好的兄弟，属实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确定了。」
等到饭菜上桌，陈思成一边喝一边道：
「上次小顾你跟我说了，我觉得也很有道理。《唐探二》不能著急，剧本有很多瑕疵。
急著拍出来，影迷会很失望。所以我打算让编剧再好好打磨一下。」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有件事得麻烦小顾你了。」
「思成哥，你说。」
顾清手指拨开瓶盖，抿了一口啤酒。
嗯……口感不如饮料一根。
「有的时候，不是我想打磨好剧本就能打磨的。」
陈思成叹了口气，「投资人那里催得太紧了，恨不得这个月就开拍。
哥哥我扛不住，得靠你去顶著了。」
在外界看来，《唐探》能取得如此高的票房，完全离不开顾清的个人号召力。
顾清就是响当当的大爷，换谁也不可能换他。
陈思成作为导演，面对投资人，天然就弱了一头。
只有顾清有资格，也有能力，表达对剧本的不满。
「哪天我打你电话，你直接说剧本不行，打回来让继续改。」
陈思成给出意见，「等我什么时候改好了，再来通知你。」
「好。」
顾清点头，「思成哥，他们要催得再紧，你通知我一声，我亲自跟他们说。」
他明白陈思成的顾虑，自然愿意帮忙。
《唐探》IP的潜力价值毋庸置疑，无疑是行业内的顶尖水准。
未来能达到这种程度的IP，整个电影界只有三个：《唐探》、《流浪地球》、《哪吒》。
把《唐探》系列做好，绝对是一份实打实的养老保险，能够吃一辈子的存在。
……
中午开席。
许久未见的三人，相谈甚欢。
从南聊到北，从娱乐圈的八卦聊到了国际大事，反正怎么吹牛逼怎么来。
陈思成指点方遒，豪气顿生，拍著胸脯说：「未来，咱们三兄弟就是电影界的明珠！冲出亚洲，打爆好莱坞！！」
一顿中饭硬是吃到了下午五点。
天色都昏暗了。
顾清打了个哈欠，聊得精疲力尽，有点犯困。
「思成哥，」他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是啊思成。」
王保强打了个酒嗝，也拍著陈思成的后背，「你回来的消息媒体都爆出来了，该去看看丫丫了，把事情讲开。」
陈思成的表情一僵。
「哎呀，太困了太困了！」他连忙装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不行，我看人都犯花眼了，怎么谈事情？」
他虽然是个烂人，可不代表不会心虚。
「要不你们去吧？」
他看向两人，「丫丫跟你们关系也不错，你们去谈，我睡一觉。」
说著，他就要往床上倒。
「你放屁吧你！」
王保强一把拉住他，「我们怎么去？是我们离婚吗？」
他眼珠子一转，拿起那份合同，硬塞到顾清怀里。
「让小顾去！」
他祸水东引，「网友都把你判给丫丫了，你们姐弟情深！」
「对对对！」
陈思成连忙帮腔，「小顾去看看你丫丫姐吧，她平时可疼你了！我和宝宝休息一会儿！」
「滚蛋吧你们，我怎么去？！」
「保强哥去，你有离婚的经验，你知道怎么谈。」
顾清喝的也是面红耳赤，一把又把合同塞了回去，嚷嚷道。
王保强愣住了。
下一秒，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XXX！！」
他勃然大怒，跳起来锁著顾清的脖子，使劲修理：「你去不去？！你去不去？！」
「哈哈哈——」
陈思成倒在床上狂笑个不停，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小顾，真有你的，保强离婚的时候都没有你这一句话带来的伤害大！」
「你也笑什么？！」
王保强破防了，抓起一只鞋子就丢向陈思成。
准头不错。
鞋子准确地呼到了陈思成的脸上。
笑声戛然而止。
最终，
顾清还是被赶了出来。
理由是他只喝啤酒，没资格留下来。
他站在门口，看著紧闭的房门，默默地在心里骂了两句。
两个王八蛋。
离婚协议和股权转让的合同他没敢拿，要作死也不能自己作死。
空著手，他下楼，上车。
「老板，去哪儿？」
赵雅不解问。
顾清沉默了两秒。
「……去丫丫姐那儿。」
「啊？！」
赵雅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别啊了，到时候你得帮我打掩护。」
顾清道：「记得跟我走一起，不然我一个人要被拍到了，那多尴尬。」
……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光影在顾清脸上明明灭灭。
他靠在座椅上，手里握著手机，屏幕上是丫丫刚发来的那条语音消息。
他点开，又听了一遍。
「弟弟，到了跟我说，姐姐去接你。」
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著一种空洞的破碎感。
可那破碎里，又透出一丝看到他愿意过来后、拼命压抑却还是溢出来的哽咽和喜悦。
刹那间，顾清头皮发麻。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丫丫的时候。
那是《唐探》开机前的聚餐，陈思成带著她一起来。
丫丫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非常热情，总像老母亲般关心他的吃喝。
顾清是很不适应和不理解的。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热情。
后来他才知道，丫丫小时候有个亲弟弟，因为生病去世了，年纪都和自己差不多大。
整个唐探的拍摄期间，
她对顾清的好，就像对亲弟弟一样。
顾清新剧播出，她第一时间转发宣传。
顾清被人黑，她跟人在评论区辩论，一条一条地反驳。
甚至顾清入学北电的时候，她都帮忙找资源人脉，想要联系一个好的老师。
「完蛋，」
顾清喃喃自语，有些怕见到丫丫姐了，「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的。
房卡没带。
那俩王八蛋现在正躺在酒店床上呼呼大睡呢。他要是回去敲门，他们会给开吗？
顾清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醉鬼的样子。
避无可避，顾清咬了咬牙。
算了，来都来了。
自己怎么说也应该去见一次。
车辆继续前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安静的住宅区。
顾清拿著手机，纠结发些什么的时候。
偏偏这时，
丫丫又发来一条新消息：「弟弟，路上慢点，不著急，姐姐等你。」
「……」
看著这条消息，顾清倒吸一口凉气。
思成哥…真该死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