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红歌不懈的坚持之下,劝说不成的梁三夫人和梁四夫人终于气极败坏的挥袖离去。
临走前郑重警告梁红歌,她要是敢与楚辰逸合离,就等于是梁家的罪人。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梁家的大门都绝对不会再为她敞开。
梁红歌对此毫不在意。
从她被白洛筝救回来的那刻起,她就已经把这条命交给了白洛筝。
卓明月心疼几个孩子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么多人生不幸。
在她那个时代,十七八岁的孩子还在学校读书呢。
可家里这几个,明明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却在命运的摧残下已经尝遍了世间百味。
为了犒劳几个苦命的孩子,卓明月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孩子们做好吃的。
傍晚,吃饱喝足的白洛筝捂着快要被撑爆的胃回到房间。
人一吃饱就想睡觉,虽然时辰还很早,她已经困得躺床上就能马上睡着。
结果当她看到自己屋内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大活人时,所有的瞌睡虫都被吓得瞬间灭亡。
“你,你怎么在这?”
屋内之人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赵璟。
他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冷肃,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怕。
有那么一刻,白洛筝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出现在她屋里了?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闻对视良久,久到白洛筝以为赵璟此次登门是来找她麻烦的。
她正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与赵璟周旋。
就见赵璟慢慢起身,表情变得不太自然,“你不必对本王如此戒备,本王今日来,是奉皇上之命来抽查你有没有按时给伤口上药。”
白洛筝面露诧异,“王爷已经被皇上这般大材小用了吗?”
赵璟一步步向她走来,“皇命不可违,把你的手拿给本王检查一下。”
白洛筝连忙将手背向身后,抗拒之意极其明显。
随着赵璟慢慢走近,两人之间的身高差也显而易见。
白洛筝一直知道赵璟很高,这种高度,也给她心里上带来了严重的压迫感。
“你,你回去禀报皇帝,我每天都在按时上药,伤口已经彻底痊愈。”
赵璟利用身高优势将她逼到房间角落,“你说你每天按时上药,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
白洛筝气笑了。
“你这人还讲不讲理?别忘了这是我的闺房,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擅闯我家,你到底有没有把礼仪规矩放在眼中。”
“礼仪规矩?”
赵璟霸道地勾起她的下巴。
“你记性不好,本王可以提醒你。流落孤岛的那晚,你死死抱着本王不撒手,那个时候,你怎么不与本王讲礼仪规矩?”
“你说什么?”
白洛筝大惊失色,“我,我什么时候抱着你不撒手?”
赵璟邪气一笑,“白洛筝,你这算不算翻脸不认人?”
白洛筝拼命想要推开他,“什么翻脸不认人,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本王在说什么吗?没关系的。”
赵璟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胸前,“本王可以帮助你把那晚的事情全部想起来。”
白洛筝抗拒更甚,“我不想知道……”
“不,你想!”
赵璟往她面前又挨近几分,低下头,慢慢凑近她的唇瓣。
白洛筝仿佛猜到他要干什么,连忙抬手,用力把他往外推。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赵璟不怀好意的问:“你猜呢?”
白洛筝不敢闹出太大动静,生怕被别人知道屋里藏了一个大男人,又会引来一堆麻烦。
不得已,她只能跟赵璟玩车轮站。
“王爷,你离我远点,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赵璟并未向后挪动,反而像坏猫逗弄老鼠一样戏谑地看着白洛筝。
“你说吧,本王听着呢。”
白洛筝气得恨不能踹他一脚。
担心动手后会引来其他人,只能耐着性子与他周旋。
“你方才说,奉皇上旨意来检查我手上的伤势……”
“对!”
白洛筝赶紧将受伤的左手举到他面前,“你离我远点,我拿给你看。”
赵璟显然不想如她所愿,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白洛筝将左手举过来时,赵璟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将缠在尾指处的纱布剥掉。
流血的伤口虽然止住,却因为受伤过重,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
赵璟眼中划过心疼,却倔强的没有在白洛筝面前表现出来。
他语带责怪的说:“赵六配制的秘药功效惊人,若你每日早晚按时涂抹,恢复的速度绝对不止现在这样。你阳奉阴违,欺君罔上,一旦被皇上知晓,该当何罪?”
白洛筝心虚的辩解,“你说我阳春阴违,欺君罔上,拿得出确凿证据吗?”
赵璟这人可真是精明,仅凭伤口情况,就看出她没有按时上药。
他还真没冤枉自己。
近几日一直在帮红歌脱难,皇上派苏总管送来的药膏她想起来才涂一下。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恢复的速度可不就慢了么。
赵璟笑得有点邪气,“证据可以人为创造,就像定远王府那个马厩小厮。”
白洛筝心里一突,故意装傻道:“恕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不必装傻,有些话咱们彼此心照不宣。”
白洛筝气极反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给本王如实交代,孤岛那日,你明明用自己的血救下本王,为何事后强迫赵七和赵九隐瞒?”
白洛筝更气了,“他们两个就这么轻易把我卖了?”
赵璟微微眯起眼睛,“你不要忘了,赵七和赵九是本王的人。不卖你,他们的行为便是背叛。”
“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为什么要欺瞒本王?”
白洛筝无奈的解释,“我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我的血可以在危难之时救人性命,如果赵七赵九把我卖了,他们应该会把我的苦衷告知于你。”
赵璟反问:“你觉得本王会信吗?”
白洛筝也反问:“你不信还想怎么样?”
“本王要听实话。”
“我的说便是实话。”
其实实话是,她不想因为此事,与赵璟之间再有联系。
赵璟似乎也意识到再继续逼问,根本问不想要的答案。
出其不意之下,他将白洛筝拉进怀中,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白洛筝吓坏了。
“唔,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一吻,赵璟略脸红的说:“本王从来不肯吃亏,你在孤岛那晚轻薄过本王,本王自然要十倍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