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抬手揉了一下眼睛,眼神清明,出声提醒,“褚忌。”
“嗯,你再夸我两句,没听够呢。”褚忌抱着他,手指还在腰腹间停留着,心里正美呢。
“嘭!”
恶鬼的脑袋被铁棍击中,身躯倒地,其后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眸子。
鬼魃淡漠的眼神看着车内,转身。
他们又不分场合!
褚忌听到动静后回眸,神色不爽,半降车窗,“时厄,你揍鬼的动静能不能小点?”
鬼魃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他们,声线带着沙哑感:
“大人,你要找的东西已经出现了。”
闻言,褚忌这才松了手,打开车门下车,“在什么方位?”
鬼魃抬手指了个方向。
月色这会儿已经逐渐变为红色,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风一吹,还能听到鬼哭的声音。
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有微弱的光在闪动,褚忌眯眼,“一个残枭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残枭,关押在十九层是两千年前的事情,它当初不过就是几张油纸糊成的身躯,本性残暴屠了一个村,犯下大罪。
因它的本体极其难杀,只能锁在十九层用地狱火灼烧。
但烧了千年那身躯只少了一半。
除了难死这点,褚忌觉得按着它在地上摩擦不是什么难事。
鬼魃侧目,猩红的眸色落在他脸上,“大人,你们杀了魏兆和不化骨,华夏这盘棋局上就只剩下残枭,现在能喊出名号的,都去它那了。”
那群恶鬼不是傻子,华夏的捉鬼师干掉了不化骨,早就被传开了,它们再不选择站位,就只有死路一条。
跟着残枭至少也是鬼多力量大。
“哦。”褚忌的手在自己太阳穴的位置转了转,“你恢复的不错,脑子都比之前好使多了,果然有帝王之相。”
这是无聊要逗僵尸。
“嗯。”
鬼魃干巴巴的应一声,不再讲话了,懒得理他。
张即知坐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开口问道:
“今晚七月十五鬼门大开,岂不是会有更多的恶鬼趁机逃出来?”
“道理上来讲是这样的,跟着小鬼回来探亲是最快的方式,毕竟今日太乱,鬼差也管不了这么多。”褚忌抬手臂在车子上方撑着。
“手机没信号了。”
张即知看了一眼手机,今晚这些设备都用不了了,只能靠车子上的收音机联络。
褚忌弯腰往车窗探头,“小知,我建议咱们兵分两路,我在地府混的还可以,我带鬼魃混进去瞧瞧情况,若是能打…就一窝端了。”
说的简单。
现在华夏上方热闹的像平常一样,到处都是‘人’。
而且,褚忌说的什么在地府混的还可以?
张即知那双寡淡且平静的眼睛望着他,“你忘了,我们被鬼圈通缉了。”
“你说之前那份悬赏令啊,贴了这么久也没鬼敢接,正好,我过去挑衅一下。”褚忌。
“不想让我跟着?”张即知迅速反问,眼底的阴暗一闪而过。
褚忌总想单独行动,每次都会受到惩罚,但他仍然不知悔改。
这次更是大义凛然,像是一个正派角色:“华夏危机已经延续了这么久,我毕竟也是一方神明,总要出手,为华夏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