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这里的恶鬼,本来在见到鬼王爆锤残枭时都在退缩。
后来发现无论鬼王怎么锤,残枭就是不死,它们的士气这才高涨起来。
褚忌将残枭一把甩了上去,它腾空再度落地时落在了恶鬼中央,荡起一层炁的波纹。
几只有眼色的恶鬼上前查看。
残枭这具用油纸糊成的身体,除了一些部位有些干瘪之外,完全没有任何伤口。
它甚至扶着地面起身,嗓子沙哑,“别白费力气了,鬼王大人既然已经选择好站位,那我们也只能是敌对关系。”
褚忌正谄媚的凑到张即知跟上,张即知扫他一眼,没发作。
只是淡淡望向残枭,油纸糊成的身体按道理来讲杀它不难,但现在看来,它就是血条纯厚,看这里的状况。
这个残枭没还手。
“褚忌,我们先走吧。”张即知手中的烟杆晃了晃,弹出去了几粒带着火星的烟灰。
再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只是在浪费力气罢了。
再加上被困在这里面的恶鬼已经一致对外,情况对他们也不利。
褚忌是不愿就这样放弃的,他把这些恶鬼困在一起,就是为了一次性清理干净,可偏偏这个残枭,还是一样的难搞。
“老婆,最后一次。”褚忌轻声落下,身影在原地消失。
再度出现在残枭面前,一把掐住它的脖颈,哐哐哐的往下砸,把地面砸出一个坑,慢慢又露出了地下一层的顶。
张即知手指攥紧,最后一次。
戎止抿唇,帮忙解释,“他就是想证明自己,成为神明之后,能有保佑华夏的能力,夏天就要到了,对你的承诺也快到期了,所以才会着急。”
小知的手开始放松,对,褚忌答应过自己,会让大家再度看到繁盛的夏。
算了。
揍就揍吧。
砸穿了地下一层两次,整个商场的一层撞的七零八落,恶鬼的血渍喷了满地,还好承重的柱子都没破坏。
这种严重的损失,张即知后期得掏一半的钱作为赔偿。
最后一击时,金色的炁带着威压,闪的人睁不开眼睛,张即知抬手挡了一下视线,再度看过去时。
残枭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如同一张薄纸,里面跑出去一团炁,撞上外部的结界时,结界应声而碎。
虚空中响起一道声音,“时间到了,我们下次再见。”
结界碎掉后,恶鬼见状也一哄而散。
门口的波儿象吃了太多,体型变得巨大。
在车里等着的几人视角突然变得清晰,弛焱一个鲤鱼打挺,“我去,里面这么恶鬼。”
临时黎明的光都被这些恶鬼给遮住了。
他们几个人下车进去支援时,褚忌正拎着一张油纸,询问,“它跑了,咋办?”
张即知闭了闭眼,“回去再说。”
就这样,鬼魃继续守在上面,等天亮。
他们几个人带上山神去了最近的地下城。
一夜未闭眼,大家先休息了一会儿,什么事情都等下午给总部传递过信息之后再议。
天亮之后,地下城收到了来自居民的很多投诉信息。
下午时,何清浅喝着咖啡,眉头微皱。
迟术在厨房找了片面包对付一口,见他那副表情,出声询问,“怎么了?你又在网上看什么消息?”
何清浅吐了一口气,将手边的咖啡推给他:
“你先喝点这个清醒一下。”
“网上爆出一条热搜,说是昨晚祖宗托梦,没人烧纸是不孝,很多人申请上去把纸钱烧了。”
迟术刚喝了一口咖啡就顿住了,一是咖啡没放糖,很苦。
二是这句话有点惊人。
“现在上去把纸给烧了?”
“对,闹的很大。”何清浅还把内容翻出来给他看。
这时祝绛走了过来,她也在找速溶咖啡,嘴上还道,“祭祖在华夏本就是大事,零点禁区暂时没有收到消息,这个请求只会被驳回。”
她刚冲好的咖啡,就被执玉简那个手快的给顺走了。
她半死不活的喝了一半,直接半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没清醒,“七月十五申请上去,他们是怎么想的?我能不能申请不上去。”
上面的恶鬼多到无法处理,大师姐现在颇为头疼。
祝绛斜她一眼,“你没手吗?”
执玉简懒洋洋的摆手,“顺手的事,你再泡一杯呗。”
“......”
祝绛又泡了一杯。
端起来还没喝上,就被身后一个手快的给抢先了,弛焱大大咧咧的喝一口,“哎呦渴死我了,零点禁区有没有什么指示,晚上的行动还照旧吗?”
祝绛:“......”
她手指攥拳,响起骨节的声音。
执玉简听到后转头去看,“哎?队友和队友之间要友好相处。”
这规矩可是祝绛立下的。
好好好,忍了。
祝绛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再泡一杯,她嘴上还道:“今天晚上十一点,临时工先上去看情况,十二点一到鬼门关上,剩余的恶鬼,全部清理干净。”
“一周,上层希望华夏危机就此结束。”
弛焱在沙发上落座,这几次一直在上面颠沛流离的,关山泽还被留在北部的安全区内。
他看着手机上最近的传讯,“我也希望一周内能结束,这样就能把我家少爷接过来了。”
“你还忧愁上了?”何清浅凑过去刚要看,“还你家少爷?这好日子让你给过上了。”
弛焱立即关掉了手机屏幕,“那可不。”
“哎红毛,你跟你家那少爷现在啥关系?”何清浅挤眉弄眼的询问。
弛焱板着一张脸,啥也不往外说。
问就是一句,“我弟弟。”
迟术在后方一口把苦咖啡给闷了,然后弯腰在弛焱耳边如同恶魔低语,“情弟弟吧。”
说完就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这个点,大家差不多都醒了。
弛焱嘴角微抽,见大家没说话,他也装没听到。
迟术这个笑面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精的像猴一样。
忽而,房间有什么东西掉地上砸碎了,大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何清浅:“那个方向,是小知的房间吧?”
“对啊,他们吵架了?”执玉简坐起身,瞬间清醒很多。
“凌晨回来时就不对劲,褚忌好像没听小知的话,他们不会现在打起来了吧。”迟术说着赶忙抬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