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保镖这才发现大刘看着的那边礁石上有一团黑影,看着像是一个人呢。
而且那个人怎么有些熟悉。
大刘惊慌的跑到近前,一脸惊喜和不可置信。
“凌总,你怎么在这儿啊?”
其他几个保镖也高兴的跳了几下,而且还向着同伴锤了几下胸口。
“凌总没死啊,凌总原来在这儿坐着呢。”
话说凌总真是命大。
大刘抹了一把汗说,“凌总,你什么时候坐到这儿了,我还以为……。”
他笑了一下。
“不是凌总,你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测,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超人。”
大刘朝着海面看了一眼,搜救船还在继续。
“凌总,你有没有看到陈小姐……”
凌司曜就像是一个雕像,和他屁股下面的礁石融为了一体。
面无表情,呆呆的,连眼皮儿都不带眨一下的,看着黑乎乎的海面。
凌总大刘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凌司曜这才悠悠的开口,“我又把她给弄丢了。”
大刘咽了口唾沫,“凌总,您别太担心了。
您这不是也平安的上来了吗……
陈小姐也会平安无事的……”
凌司曜没有说话。
看着凌司曜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大刘脱下来自己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肩头。
“凌总,咱们先回去吧。”
大刘扶了几下凌司曜,岿然不动,他就不敢动了。
只能在凌司曜的身旁站着。
这几个男人就这么站在大海旁边,整整一夜。
一直到东方破晓。
搜救船到早上的时候结束了搜救,没有任何的收获。
上一次是河这一次是海。
慕岱岩和秦惜然在废弃的古堡里勉强地休息了一夜之后,来到了海边。
慕岱岩看着凌司曜一夜无眠,两眼通红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凌总,你怎么突然之间提起了那个玉佩,你在哪儿见过吗。”
秦惜然此时心中也不是多愧疚,毕竟她也中了药。
而且那个地下室的门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
莫妮卡又不是傻子,把陈小词关了进去,外面落了锁。
他告诉陈小词自己打不开,是真的。
那种锁看起来很古老,应该有一把特殊的钥匙吧。
但是她唯一后悔的是应该仔细的看一看那锁,是不是真的不好打开。
大刘看了老夫妇一眼之后,轻声的对凌司曜说了几句。
大致的意思就是昨天晚上慕岱岩赶到了之后,和秦惜然说的话他听到了。
陈小词曾经请求秦惜然帮她把地下室的门打开,但是秦惜然并没有。
像是石化了的凌司曜眼球动了动,目光盯在了秦惜然的身上。
“你中了药又怎么样?
你中了药你也没有自己跳在海里淹死,你也知道上到客厅是吧。
你明知道她被锁在那里涨潮的时候九死一生,举手之劳你都不愿意做。”
慕岱岩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皱着眉头说,“凌总,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太太中了药,神志不清。
而且她身体一直都不好,能够下到地下室里面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
你还想让她把锁被打开?
她根本没那个力气……”
凌司曜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