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高手...明明可以对我用强,却又那般投鼠忌器。”
“虽然不明白她为何非要选择这种屈辱的方式得到我的血脉,但她显然有不能对我用强的理由!”
“或许是某种血脉契约的限制?或许她背后的势力有更深的图谋?”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对我而言,就是可以利用的破绽!”
“既然她想要我的种,那我就给她一个希望,一个看得见摸不着,却又让她不得不靠近、不得不保护我的希望!”
“只要我把握好尺度,始终吊着她,让她觉得有成功的可能,却又迟迟得不到...”
“那么,这位八品法罡境的高手,就将成为我身边最强大的免费保镖!”
“一个比江远山派来的保护者更可靠,更强大的保镖!”
“甚至...在关键时刻,她将成为我掀翻棋盘的底牌之一!”
想到这里,江澈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将一位八品高手算计成自己的护身符,这步棋虽然险,但收益巨大!
“最后,苏心柔...”
江澈的眼神变得异常谨慎,模拟中那双被剜剜出的血眼和被塞入嘴里的恐怖场景历历在目。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其危险程度恐怕还在林峰之上!”
“表面打压赚取反派值可以,但绝对不能将她逼到模拟中的绝境!”
“绝不能让她开启完整的洞虚之眼!”
“绝不能让她有玉石俱焚的理由!”
“要控制好度,让她憎恨我,却又不到绝望拼命的地步。”
“不过...”
江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算计。
“那个追杀她的九品黑袍人...如果利用得当,未必不能成为我手中一把更锋利的刀!”
“万不得已之时,或许可以...借刀杀人!”
“但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谋划,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烧身,玩火自焚!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用!”
“不过还有一点让我不理解的是。”
“沈冰卿明明说我的血脉贵不可言。”
“那个神秘人为什么又说,洞虚之眼是被孽力污染?”
“难不成我真正的血脉虽然很高级,却又来自于某些邪恶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倒和我的反派身份非常契合。”
关于血脉的问题,又浪费了江澈不少脑细胞。
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
凭空想象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现在没有精力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最重要的还是着眼于当下。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苏心柔,按照计划...接触一下。”
“现在只有3500点反派值,想要开启下一次模拟,多少还得从这苏心狠身上捞到一点。”
理清思路,确定好应对三大核心问题的策略后,江澈长舒一口气。
压力依旧巨大,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和杀机。
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的棋子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太子...沈冰卿...苏心柔...”
“还有那隐藏更深的江远山和他背后之人...”
“这盘棋,现在才真正开始!”
“而我江澈,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要做那...执棋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随着心念一动,身上的气息立马又被至尊骨收回,变得气虚无力。
他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青年,脸色依旧带着些许纵欲过度的苍白,嘴角习惯性地上翘,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玩世不恭。
但那双眼睛深处,在无人察觉的瞬间,会掠过一丝极淡、极深邃的幽蓝光芒,仿佛能洞穿表象。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沉入西山,将玉泉山庄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
书房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余屋顶的吊灯,在江澈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演员...”
“就快就位了啊!”
江澈低语,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隔壁书房,角落的一幅泼墨山水画。
这幅画是前身附庸风雅的摆设,此刻却成了关键。
他伸手在画框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凸起处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画框连同后面一小片墙壁竟然向内凹陷,悄无声息地滑开。
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
一股混合着尘土和石头冷冽气息的风涌出。
这是一条秘密修建的逃生密道,出口直通山庄后山一片茂密的冷杉林。
江澈点亮手机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向下延伸的粗糙石阶。
他仔细检查了通道的稳固性和几个隐蔽的通风口,确认无虞后才将暗门复位。
随后,他唤来了铁华。
“少爷。”
铁华推门而入,魁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壮硕的阴影,依旧是那副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疏离的模样。
江澈没回头,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今晚...可能会出事。”
铁华眼神微凝:“少爷的意思是?”
“如果有人打上门。”
“你别傻乎乎地冲上去硬拼。”
“尽量和敌人周旋,拖住他们,给本少爷争取点时间。”
江澈转过身,脸上带着伪装出来的担忧和惊惧。
“大舅那边传信了,他派来保护我的人,今晚一定能到。”
“你只需要撑到他们来就行,明白吗?”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铁华沉默了一瞬,似乎想从江澈的表情下分辨出什么,最终低下头:“是,少爷,以缠斗拖延为主,保存实力。”
“拜托你了!”江澈诚恳说道。
铁华躬身退下。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江澈一人。
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默默复盘着模拟中的每一个细节,推演着即将上演的剧本。
时间在紧绷的空气中一分一秒流逝。
当墙上的复古挂钟指向晚上九点整。
楼下传来了预料之中的高跟鞋踩地声。
那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沉重。
江澈笑了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感觉十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