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看到了秦殇。
这位玄天宗的天骄之子,正与一位身着星辰道袍、气质沉静的绝美女子。
以及一位手持古朴长剑、眼神锐利如剑的青年站在一起。
三人互为犄角,警惕着四周。
让江澈瞳孔微缩的是,秦殇、洛璃、萧晨三人身上,都笼罩着浓郁的紫色气运光晕!
三人竟然皆是气运之子!
目光朝着远处扫过,他又看到一个怀抱长剑、青衫猎猎的孤傲身影。
其周身剑气冲霄,气运之强盛丝毫不弱于秦殇三人。
他询问纪青鸾才得知,那人是天剑宗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凌无痕。
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在战团边缘看到了陆浩然!
此时的陆浩然,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周身缭绕着狂暴的紫色雷霆,气息赫然达到了法相境!
他正与一个手持门板巨刀、气势狂野的霸刀门壮汉激战。
两人身后法相齐出,陆浩然的是一尊手持巨大雷剑、电光缭绕的雷霆法相。
壮汉的则是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大刀罡法相。
法相碰撞,雷光与刀罡交织,轰鸣声震耳欲聋,打得异常激烈。
纪青鸾也看到了陆浩然,感受到他突破到法相境的气息,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
“浩然?他竟然也突破到法相境了?看来他也遇到了自己的大机缘。”
“这次只要能安全出去,月华峰的实力必然能在宗门跃居前三。”
然而,就在纪青鸾话音刚落的瞬间,激战中的陆浩然也看到了他们。
当他看到江澈背后风雷翼扇动,正亲密地揽着纪青鸾的腰肢。
两人姿态亲昵,甚至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纪青鸾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
陆浩然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一股滔天的妒火和屈辱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啊——!江澈!放开师尊!”
陆浩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雷剑法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雷光,竟在瞬间爆发出远超之前的战力!
轰!轰!轰!
数道狂暴的雷霆剑罡如同怒龙般狂轰而出,瞬间撕裂了霸刀门壮汉的刀罡法相,将其重创击飞,吐血倒地不起。
陆浩然根本不去看那落败的对手,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光,带着狂暴的杀意,直冲江澈和纪青鸾而来!
目标死死锁定在江澈身上!
“江澈!你这畜生!竟敢对师尊如此不敬!快放开她!”
面对陆浩然疯狂的怒吼和冲杀,江澈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松开纪青鸾,反而当着陆浩然和广场上所有人的面,猛地低头,在纪青鸾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
“啵!”
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异常清晰。
纪青鸾猝不及防,绝美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轻捶了江澈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亲昵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陆浩然的心脏!
“噗——!”
陆浩然身形猛地一滞,双目圆睁,竟被气得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
气息瞬间紊乱不堪!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陆浩然因极度嫉妒与屈辱导致内伤呕血,宿主获得5000点反派值!】
冰冷的提示音在江澈脑海响起,让他越发的开心。
“师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他这样!”
陆浩然捂着胸口,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和不解,死死盯着纪青鸾。
纪青鸾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不悦。
“浩然!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吗?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哈哈!身份!”陆浩然状若疯魔,指着江澈。
“那他呢?他不也是月华峰的弟子吗?”
“为什么他就可以?我到底哪里比他差?”
“我这些年为你,为月华峰付出了多少?难道你看不到吗?”
“我如今接受了雷煌道君的传承!比他强一万倍!为什么你宁愿选这个垃圾也不选我?!”
纪青鸾闻言,柳眉倒竖,声音冰寒刺骨。
“住口!我是你的师尊!你怎敢对我生出如此大不敬的想法!简直荒谬!”
“师尊?哈哈哈!”
陆浩然狂笑,眼中充满了偏执。
“江澈明明也是你月华峰的弟子,为什么他就可以?”
“我到底哪里比他差?就因为我没有他那么不要脸吗?”
江澈搂着纪青鸾,悠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浩然师兄此言差矣。”
你与青鸾是名正言顺的师徒关系,自然要恪守礼法。而我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从未正式拜青鸾为师,我们之间并无师徒名分,自然不存在任何礼法上的隔阂。”
“放屁!江澈你放屁!”陆浩然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江澈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一丝挑衅。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与青鸾情投意合,早已结为道侣。”
“按辈分,你现在该叫我一声师公才对。”
“道侣?师公?”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给了这个只有通灵境的垃圾?”
“他骗人的对不对?”
“师尊你告诉我,他一定是骗人的对不对?”
“还是说他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才占有了你?”
陆浩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早已结为道侣,意味着他们已经进行过双修。
纪青鸾多少年来都是那般的孤高冷傲,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让陆浩然根本无法接受,死死盯着纪青鸾,一手指着江澈颤声质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狗血戏码,瞬间吸引了广场上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就连一些还在厮杀或对峙的各方天骄,都纷纷停下手来,饶有兴致地看向这边,当起了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