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灭世镰再次挥动,一道凝聚到极致的毁灭刃芒,撕裂空间,瞬间劈至!
顾青辰亡魂大冒,拼命催动护身法宝和灵力!
噗嗤!
血光迸溅!
虽然他关键时刻勉强避开了要害,但左肩连同整条手臂,都差点被齐根斩断!
鲜血如同泉涌般喷出!
整个人倒飞出去百丈之远。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设计重创气运之子顾青辰,获得气运值50000点,反派值50000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江澈脑海中响起。
而直到此时,魇骨长老虽然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四周阴影中,数十道身着黑色劲装,眼神冰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组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彻底封锁了所有退路!
“还有埋伏!”顾青辰面如死灰,捂住断臂伤口,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他彻底明白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针对他们的致命陷阱!
看着远处挣扎爬起、满脸惊恐和泪水的姬瑶光。
又看了看眼前气息深不可测的江澈,和那位恐怖的老仆,顾青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青云尺上。
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不稳定,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血光!
“血燃遁术!破!”
他燃烧本命精血,施展出损伤极大的秘传遁法。
血光竟强行冲破了影煞殿的拦截网,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场中,只剩下衣衫破损、发丝凌乱、嘴角带血、满脸呆滞与绝望的姬瑶光。
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着顾青辰消失的方向,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江澈看着顾青辰化作血光遁走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意外或恼怒,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淡漠笑意。
他本就没指望能在此地将这位身负大气运的“仆从”彻底留下。
逼其舍弃姬瑶光狼狈逃窜,已然达到了初步目的。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姬瑶光身上。
此时的姬瑶光,华美的冰蚕丝金线长裙被死气余波撕裂开数道口子,露出下面藕色的内衬和些许雪白的肌肤。
发髻完全散乱,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甚至沾上了些许尘土。
原本娇蛮傲气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写满了惊恐、难以置信以及被抛弃的巨大羞辱和绝望。
她看着顾青辰消失的方向,身体微微发抖,眼神空洞。
仿佛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和绝境中回过神来。
“看来,你那位忠心耿耿的护花使者,关键时刻也不过如此。”江澈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所谓的荒古世家底蕴,栽培出的天才,面临生死抉择时,竟是丢下主子跑得比谁都快。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这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剜在姬瑶光心上。
她猛地回过神,抬头死死盯着江澈,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你闭嘴!不准你侮辱青辰哥哥!他...他一定是去搬救兵了!他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她尖声叫道,声音却因为恐惧和心虚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救兵?”江澈嗤笑一声,缓步向她走去,“等他搬来救兵,你猜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每靠近一步,姬瑶光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身后是影煞殿精锐组成的冰冷包围圈,她根本无路可退。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乃姬家嫡女!我父亲是姬家家主!我老祖是合道境大能!”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姬家必将你碎尸万段!将你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声音颤抖,试图用家族势力吓退江澈,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依仗。
然而,江澈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脚步丝毫未停。
就在两人距离不足三丈时,江澈眼中厉色一闪,毫无征兆地出手!
他并指如剑,隔空疾点数下!
数道凝练无比的黄泉死气瞬间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姬瑶光身上那几件灵光黯淡的护身法宝。
咔嚓!咔嚓!
本就受损的凤凰发簪、电光短剑、宝珠手串应声而碎,彻底化为凡铁,从她身上脱落下来。
“啊!”姬瑶光惊呼一声,体内灵力瞬间滞涩,失去了所有防护。
紧接着,江澈袖中飞出一道乌光,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细如发丝却闪烁着无数诡异符文的绳索——缚神索。
绳索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而上,将姬瑶光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缚神索的捆绑方式极其刁钻恶毒,并非简单的束缚。
绳索刻意勒过她胸前高耸的双峰,在背后交叉收紧。
将她本就破损的衣裙勒得更加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死死缠在一起,绳索另一端绕过脖颈。
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形成一个极其羞耻且难受的姿势。
双腿也被紧紧并拢缠绕,使她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勉强维持平衡。
“混蛋!放开我!你这该死的魔头!畜生!”
姬瑶光何曾受过如此屈辱的对待。
她拼命挣扎,但缚神索越挣扎勒得越紧。
冰冷的符文嵌入肌肤,带来刺痛和一种封印灵力的效果。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红,口中不断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神魂俱灭!姬家一定会找到你!将你抽魂炼魄!点天灯!”
江澈冷漠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和咒骂,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吵闹的虫子。
他走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抓住缚神索的一端,像拖一件货物般,拖着她向停靠在附近的楼船飞舟走去。
“闭嘴,吵死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姬瑶光被拖得踉踉跄跄,衣裙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变得更加破损,露出更多雪肌,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回到那艘外观普通、内里却极尽奢华的楼船飞舟。
江澈直接将她拖进一间布有重重禁制的静室。
随手将她丢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姬瑶光痛哼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缚神索的捆绑让她姿势别扭,难以发力,只能狼狈地侧躺在地,仰头怒视着居高临下俯瞰她的江澈。
静室内光线柔和,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四周墙壁闪烁着隐晦的符文光芒,将内外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