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这个疯子要自爆?!”左宗天脸色剧变,他终于明白了你的意图,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想收回盘古虚影,想撕裂空间远遁,但一切都晚了!】
【你已经冲到了盘古虚影面前,身体如同吹胀的气球般急剧膨胀,皮肤表面裂开无数道口子,射出亿万道毁灭性的光芒!】
【“万法归墟!道果...燃灭!”】
【轰!!!!】
【比太阳耀眼亿万倍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足以重开地水火风、让一方大千世界彻底归墟的恐怖能量,以你为中心,轰然爆发!】
【首当其冲的盘古虚影,连一声哀鸣都未能发出,便被这股毁灭性的能量洪流瞬间吞没、瓦解、湮灭!】
【能量洪流去势不减,如同宇宙风暴般席卷向四周!】
【“不!!”左宗天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咆哮,他疯狂催动法力,一件件护身法宝亮起又瞬间破碎,但在这股近距离的自在后期道果自爆威能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肉身如同被狂风撕裂的纸片,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大半边身子直接汽化,剩下的部分也布满了裂痕,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急剧衰落!】
【“噗——!”他猛地喷出一大口蕴含着本源的精血,脸色惨白如金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怨毒与骇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果决,如此疯狂。】
【在明明还有一线生机的情况下,再次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方式!而且这一次自爆的威力,比之上次强大了何止十倍!】
【毁灭性能量风暴缓缓平息。】
【这片被封锁的虚空已然彻底化为一片绝对的死寂虚无,连最基本的概念都不复存在。】
【你的气息,你的道果,你的存在痕迹,几乎完全消失。】
【唯有左宗天那残破不堪的分身,如同破碎的玩偶般漂浮在虚无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显然遭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
【系统开始结算...】
【结算完毕,本次模拟获得以下奖励:】
【自在境后期实力(七彩)】
密室之内,幽冥魂铁筑成的墙壁吞噬了所有光线与声音,死寂得如同万籁俱寂的古墓深处。
刚刚结束的那场模拟,虽以自爆道果、重创左宗天分身告终,看似惨烈,却让他心中一块巨石稍稍落地。
“自在境后期...配合圆满的万法归墟,竟能爆发出如此威力,连左宗天都遭到重创。”江澈心中默念,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膝盖。
这次模拟结果,无疑给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在不自爆道果同归于尽的手段之前,他凭借正常提升达到的实力,已然足以对左宗天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双方差距依旧存在,尤其是左宗天那凝聚盘古真身虚影的都天神煞大阵,威力堪称毁天灭地。
但这份差距,已非不可逾越的天堑。
至少,他拥有了正面抗衡、乃至让其付出惨痛代价的资格,而非像最初那样,只能绝望地被碾压。
“若我能更上一层楼,将修为推至自在境巅峰,或者...将某种关键手段锤炼到极致,或许...胜负犹未可知。”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流星,在他心底悄然亮起。
左宗天,并非不可战胜!
这股信念驱散了长久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部分阴霾,但也带来了更深的思量。
当前最大的问题,并非急于领取奖励提升境界。
自在境后期的突破,动静实在太大,即便有万象千机变和层层禁制遮掩,风险也极高。
左宗天经此一遭,必然更加警惕,恐怕正时刻感知着诸天万界的细微波动,守株待兔。
此刻领取奖励,无异于自投罗网。
“境界提升暂且搁置,至少,在找到完全避开左宗天感知的方法前,绝不能轻举妄动。”江澈迅速做出了决断。
那么,在现有境界框架内,如何最大程度地提升即战力?
他的意识投向了自身最大的依仗之一。
那尊自微末时便伴随他征战,如今已凝实如真、高达万丈的九幽冥王法相。
法相三头六臂,执掌六大真冥器,威力无穷。
但每次面对左宗天的十二祖巫戮神大阵,尤其是最后那凝聚出的盘古真身虚影时,总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仿佛...缺了点什么。
缺了某种足以定鼎乾坤、一锤定音的终极力量。
“我的九幽冥王法相,乃是以《黄泉往生经》为根基,凝聚生死寂灭大道而成,位格理应极高。为何总觉未能尽全功?”
江澈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他回想起模拟中,左宗天操控十二祖巫虚影,最终竟能融合出盘古真身雏形,那种力量层次上的压制,绝非简单的数量叠加。
那是一种本源上的牵引与升华。
“莫非...我的九幽冥王法相,也隐藏着类似的、未曾发掘的终极形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立刻想到了那幅助他凝聚法相本源、却已久未观摩的——九幽冥王观想图。
或许,答案就藏在其中。
心念一动,江澈神识沉入识海深处。
刹那间,一幅浩瀚、死寂、威严到极致的画面,如同展开的古老卷轴,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忘川河,血黄浑浊,奔流不息,河水中无尽哀嚎的亡魂与森森白骨沉浮起落,散发出冻结灵魂的极致死寂之气。
河流中央,一尊顶天立地的三头六臂法相巍然屹立,亘古长存。
法相身躯呈暗沉青黑,如同万古不化的冥铁神金铸就。
肌肤表面铭刻着无数玄奥幽深的暗金色冥文符箓,每一个符文都仿佛在阐述着冥狱的至高法则,流转着镇压诸邪、审判万灵的无上威严。
三颗头颅面貌各异,主首威严如执掌生死簿的冥府帝君,双眸开阖间神光湛湛,洞穿阴阳,审判罪孽。
左首呈现悲悯相,眼中有怜悯众生苦楚的微光。
右首则是忿怒相,獠牙外露,眼中燃烧着焚尽世间一切业障的熊熊业火。
六条如同天柱般的手臂,各持一件散发着滔天幽冥凶威的冥器。
右手判官笔,笔尖血光流转,似能一笔勾销生死。
左手业火红莲,莲心猩红火焰跳跃,专焚罪孽。
一臂高擎轮回印,印上六道图案流转,定夺往生。
一臂缠绕布满倒刺的玄铁缚魂锁,锁链没入虚空,束缚诸天恶魂。
一臂紧握招展的白骨幡,幡面由无数神魔头骨炼制,散发出牵引亡魂的恐怖吸力。
最后一臂,则紧握一柄缭绕着纯粹毁灭气息的黑色灭世巨镰,镰刃寒光闪烁,仿佛能收割诸天神魔的性命。
法相脚下,是翻涌不息、浓郁如实质的黄泉雾气,无数苍白枯槁的手臂从中挣扎探出,无声哀嚎,更添诡异与压迫。
然而,这一次,江澈的目光并未在法相本体或那六件熟悉的冥器上过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