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到麻烦，她都是一个人扛着，绞尽脑汁想办法。
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现在，身边有了顾言，好像再大的困难，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顾言，谢谢你。”
她轻声说。
“又说谢谢？”
“再谢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顾言挑眉。
“收费？你想要什么？”
秦霏眨了眨眼。
顾言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秦霏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顾言却没给她躲开的机会。
他伸手揽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任何一次。
没有试探，没有激烈，只有温柔的辗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秦霏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来不用收费了，这个吻，算我送你的。”
顾言看着她的样子，低笑出声。
秦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对了，我让助理把储能材料的最新研发数据整理好了。”
“你要不要看看？说不定对你的并购计划有帮助。”
她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顾言的手说。
“好啊。”
顾言点头。
秦霏立刻从床头柜拿出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调出文件。
顾言凑过去看，两人的肩膀不经意间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你看这里。”
“这是最新的能量密度测试结果。”
“比上个月提升了15%，如果能解决成本问题，量产不是难事。”
秦霏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
“成本问题，等启星能源运作起来，可以投入研发新的生产线，应该能解决。”
“另外，我觉得可以和车企合作，先从新能源汽车的电池入手，打开市场。”
顾言看着那些复杂的数据，眼神专注。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之前接触过几家车企，他们对我的储能材料很感兴趣。”
“只是因为资金问题，一直没深入谈。”
秦霏眼睛一亮。
“那等你这边供应链的事解决了，我们就去谈合作。”
顾言拍板决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从技术研发聊到市场规划，越聊越投机。
秦霏看着身边认真倾听的顾言。
忽然觉得，卸下铠甲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
至少，她身边有了可以并肩同行的人。
顾言看着秦霏眼里闪烁的光芒，也觉得心里格外满足。
清晨。
顾言缓缓睁开眼，疲惫感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放松。
昨晚和秦霏聊到深夜。
那些关于新能源产业的规划像一颗种子。
在心里扎了根，带来一种踏实的期待。
他起身拉开窗帘，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空气里都是宁静的味道。
“顾言！醒了没？开门开门！”
刚换好衣服，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江野特有的咋咋呼呼的声音。
顾言挑眉，这才几点？
“江野这小子平时不到中午不起床。”
“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走过去拉开门，就见江野斜倚在门框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候就起了？”
顾言侧身让他进来。
“别提了，被我家老爷子夺命连环call，说有天大的事找你。”
江野挤进门，自来熟地往沙发上一瘫，长叹一口气。
“你家老爷子找我，让你跑腿？”
顾言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那倒也不是。”
“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打算在国外注册新公司？”
“做新能源那块的？”
江野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几下。
顾言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启星能源的事他昨天才跟赵明远交代。
连秦霏都只知道个大概，江野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你消息够灵通的。”
他没直接承认，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
“还真有这事啊？我就说我家老爷子不会空穴来风！”
“他说你在注册公司，注册资本百亿起步。”
“还说要搞国际并购，盯上了欧米那几个能源老家族？”
江野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顾言这下是真惊讶了。
江家在国内商界确实有分量。
但触角能伸得这么快。
连赵明远刚启动的注册流程都摸清了。
这势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你家盯我盯得够紧的。”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
“主要是上次你帮我们江家化解了那个资金的坑，我爸就一直说你眼光毒。”
“所以就让我多留意你的动向，说跟着你准没错。”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
“其实是我自己上心，让底下人多盯着点你的动静。”
“谁知道刚有消息，就被我爸截胡了。”
“非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带上我们江家玩。”
江野却看出他眼底的疏离，赶紧摆手解释。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带上了点小心翼翼，甚至还有点讨好。
想当初刚上综艺的时候。
他看顾言哪哪都不顺眼。
觉得这人装腔作势。
靠着几张脸骗女嘉宾喜欢。
结果几次交锋下来，被顾言的实力按在地上摩擦。
尤其是上次江家差点栽在项目上。
全靠顾言一句话点醒，才躲过一劫。
从那以后，江野对顾言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恨不得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学经验。
“合作？”
“启星能源刚起步，我还没打算引入外部投资。”
顾言挑眉。
他搞这个公司，一来是帮秦霏解决麻烦，二来是看中新能源的长远前景。
他想做自己的产业链，并不想掺杂太多资本进来。
尤其是江家这种根基深厚的家族势力。
合作起来难免牵扯利益纠纷。
江野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本来还兴冲冲地做了一早上的功课。
想着怎么说服顾言。
甚至连自家能提供的资源清单都背熟了。
结果人家根本没打算找人合作。
“别啊顾言！”
“你看啊，我们江家在海外有不少布局。”
“尤其是物流和仓储这块，跟你要做的供应链正好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