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待会再来。”
江野尴尬的笑了笑。
“江少,进办公室都不敲门的?”
赵明远站在外面上,忍不住笑出声。
江野尴尬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这以前这家公司以前毕竟还是他的,他当然还没有习惯敲门。
顾言轻咳一声,江清婉迅速从顾言怀中退开,脸颊微红地整理了下衣领。
“进来吧。”
顾言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江—总,最近接手娱乐公司还顺利吗?”
江野这才走进办公室,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江清婉身上。
“一切都很顺利。”
“公司运营体系很完善,接手后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江清婉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江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那就好,这家公司我可是,特意挑选的优质资产。”
他看了眼顾言,改口道。
顾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江野,看得他头皮发麻。
“对了,我查到魏鸿的一些财务情况。”
“魏鸿名下的鸿运文化集团,去年用一批古董作为抵押,从三家银行贷了将近20亿。”
“假货抵押?”
江野赶紧转移话题。
顾言接过文件翻看,眉头微皱。
“没错,更精彩的是,我查到魏鸿有赌博前科。”
“十年前在奥门欠下巨额赌债,后来靠倒卖假古董翻身。”
江野点头。
“好家伙,这是赌徒本性不改啊。”
赵明远吹了个口哨。
“不止如此。”
“我查到上个月他还去了趟澳门,输了三千万。所以最近特别急着套现。”
江野继续道。
“有意思。”
顾言将文件放在桌上。
“他用假古董抵押贷款,银行没发现?”
江清婉拿起文件看了看。
“他做的假货很专业。”
“普通鉴定师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他在圈内名声很大,银行也没怀疑。”
“就算鉴定是真的查出来了,也迫于他的威力,没有办法曝光。”
“林晚不就是个例子吗,现在不是被业界除名了吗?”
江野解释道。
“江野,你查到他公司股票情况了吗?”
顾言突然笑了。
“查了,他的公司鸿运文化最近股价虚高,市盈率已经到80倍了,明显有庄家在操盘。”
江野立刻会意。
“顾言,你是在想什么啊?”
赵明远眼睛一亮。
“做空,既然他是个赌徒,我们就陪他赌一把。”
顾言干脆利落地说。
“这个我在行,我可以联系几家对冲基金,一起做局。”
江野兴奋地搓了搓手。
“不着急,先让他尝点甜头。”
顾言慢条斯理地说。
“你是说三天后的拍卖会?”
江清婉若有所思。
“他不是想讨好我吗?那就让他好好表现。”
顾言点头。
“我懂了!先让他以为钓到大鱼,等他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再一网打尽!”
赵明远突然拍桌大笑。
“魏鸿这种赌徒,看到有利可图一定会用尽全力。”
江野也露出笑容。
“所以三天后的拍卖会很重要。”
“我们要表现得像个不懂行的暴发户。”
“他很有可能会置办赝品,让我买下。”
顾言看向江清婉。
“大手笔拍几件假货,让他以为找到冤大头了?”
江清婉会意。
“聪明,不过要把握好度。”
顾言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需要我做什么?”
赵明远也开始期待着了。
“到时候你跟江野配合好,做空他的股票基金就够了,他慌了以后会铤而走险。”
“这样的话也保证我去到以后一定能够得到一些什么。”
顾言仔细的思虑了一番,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赵明远点了点头,立即答应了下来。
“我觉得到时候我还得找李导要几个设备,把所有的过程都给拍摄下来。”
顾言轻笑一声。
“那绝对没有问题啊,你可是李导最看重的人,他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答应你吧。”
江野抿了抿嘴,毕竟李导连特写镜头都愿意多给顾言。
所以这件事情势在必行。
商定好以后,大家各自离开。
三天后,云顶会所。
顾言的车子缓缓驶入私人车道。
他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隐藏在深山中的奢华会所。
会所外墙采用特殊材质,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入口处站着两排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
“比鎏金阁隐蔽多了。”
顾言轻声说道,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江清婉。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金色的礼服,头发优雅地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车子停稳,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
魏鸿早已等候多时,一见顾言下车就快步迎了上来。
“顾总!欢迎欢迎!”
魏鸿满脸堆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但紧绷的领口让他看起来有些喘不过气。
“魏老板这次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顾言淡淡地点头,目光在会所四周扫视。
“那是自然!”
“这次拍卖会绝对让顾总满意!”
魏鸿搓着手。
“魏老板,听说这次有几件国宝级藏品?”
江清婉挽着顾言的手臂,优雅地笑了笑。
“对对对!特意为顾总留着的!这边请!”
魏鸿眼睛一亮。
三人刚走进会所大厅,魏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尴尬地看了顾言一眼。
顾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带着江清婉走向一旁的休息区。
“老板!不好了!”
“我们的股票被人做空了!股价已经跌了30%!”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慌的声音。
“什么?”
魏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几家对冲基金同时出手,还有媒体爆出我们用假古董抵押贷款的消息!银行正在催我们还贷!”
助理继续说道。
魏鸿的手开始发抖,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言,瞬间稳住了心神。
“先稳住!我这边有重要客户!”
他强压着声音。
只要顾言能上套,不管多少钱他都可以还得上。
挂断电话,魏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回顾言身边。
“魏老板脸色不太好啊。”
“出什么事了?”
顾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