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想吞并整个阮氏
保镖压根不理他,径直押着他,走出电梯,快速又隐蔽的从楼梯通道离开。
并且,林易翰的眼睛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一种巨大的恐慌在林易翰的心里蔓延。
他……
得罪了谁?
竟然在巴黎就要对他下手!
他还能活命吗?
“有事可以商量,”林易翰缓和着语气,企图自救,“如果想要钱的话,我完全能给。”
“你们说个数,我马上转账。”
“叫你们能做主的人,来跟我谈。”
“听到没有?我给钱,要多少都行。”
但是,无人应答。
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易翰被推进了一个房间。
手腕一松。
获得自由了!
林易翰立刻扯下眼前的眼罩,视线恢复明朗。
强烈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闭了闭眼,再慢慢睁开。
“是你?!”
林易翰震惊不已。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出现在他眼前的人,竟然会是……
季京晟!
季京晟在巴黎?
什么时候来的!
最近,江城里都没有季京晟的消息啊。
“是我,”季京晟坐在沙发上,衬衫西裤,姿态慵懒,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很意外?”
“季总……想要见我的话,何必用这种方式。”
季京晟挑了挑眉:“我想用什么方式就用什么方式。”
这就是季京晟的风格。
随心所欲。
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
林易翰笑了笑:“行,季总办事一向如此,是我需要习惯季总的行事作风。那,季总特意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这阵仗也太特别了。”
季京晟看了许扬一眼。
许扬上前,将一叠资料递给林易翰。
林易翰疑惑不已的接过。
翻了翻,之后,林易翰的脸色就彻底的变了。
“你想吞并整个阮氏,”季京晟说,“林易翰,你的胃口,真是够大的。”
这份资料里面,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显示着林易翰的野心。
他的计划,他设的局,全部被列了出来,并且……
证据确凿。
让林易翰连辩解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你是觉得,阮轻雾太蠢了,阮氏集团没有一个聪明人……还是觉得,我季京晟可以放任你算计阮轻雾,不插手不过问,随你怎么折腾?”
林易翰一声不吭。
因为,无话可说。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他说的任何话,都显得多余。
他还是低估了季京晟。
他的计划,只是在策划阶段,就被季京晟全盘明白了。
“阮轻雾是我的妻子,”季京晟抬了抬下巴,“轮不到你来算计她。林易翰,你这是,在找死。”
林易翰暗暗的咬了咬牙。
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季总,我可以不要阮氏集团,但是,你可以要阮氏,”林易翰说,“阮轻雾一个女人, 撑不起这个集团的。如果把阮氏纳入季……啊!”
林易翰的话还没说完,季京晟抄起手边的遥控器,直直的重重砸来。
遥控器正好砸在林易翰的眼睛上。
顿时,肿了起来,可见隐约的淤青。
林易翰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无法和季京晟对抗。
“季总,”林易翰说,“我是在为你着想。”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季京晟反问,“阮轻雾,是我的妻子。”
不是什么联姻。
不是什么傀儡太太。
是他明媒正娶,要一心一意过一辈子的妻子。
任何人,都不能轻视阮轻雾,更不能打阮轻雾的主意!
“好,”林易翰点点头,“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季京晟抬了抬下巴,看向林易翰的眼神里……尽是冷冽杀意。
他特意来巴黎,就为了做两件事。
一,处理林易翰。
二,接回阮轻雾。
尽管季京晟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身体虚弱,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叫他天天躺在江城医院的病床上,什么都不做,那他比死还要难受。
只有行动,才能缓解他的焦虑。
所以,季京晟一意孤行,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巴黎,长途飞行,舟车劳顿。
他不在乎。
和阮轻雾待在同一座城市,呼吸着同样清新的空气,他就觉得很满足。
好像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经过这一次之后,季京晟想通了。
彻底的想通了。
他不能再死要面子,再摆出高高在上,等待阮轻雾放低姿态来讨好他了。
他等不到了。
只有他主动出击,才能将阮轻雾追回来。
追回来的概率……
还很低。
“我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置你,”季京晟淡淡道,“你先回江城,等候我发落。”
林易翰回答:“季总,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但凡季京晟晚一点出手,林易翰就会胡作非为。
“没来得及做,等于,没做。”林易翰为自己解释,“我及时收手回头,季总,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季京晟笑了。
笑得讽刺。
“就凭你和阮轻雾这青梅竹马的交情,我就不可能容得下你。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你不懂呢?”
林易翰脸色大变。
季京晟将他当情敌!
那他只会死得很难看!
林易翰还想说什么,季京晟已经挥了挥手:“出去吧。”
保镖立刻上前,将林易翰押走。
林易翰死死的盯着季京晟:“你不给我留一丁点的活路吗?一丁点都不给吗?”
“我没有现在把你弄死,让你死在异国他乡,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看在,林易翰拿回了阮母的那只玉镯的份上。
林易翰面如死灰。
季京晟对他出手了,他,不可能有翻身之地。
还没开始,竟然……
已经结束!
林易翰离开之后,季京晟慢慢的躬下身,捂了捂心脏伤口的位置。
“季先生,”医生马上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应该吧。”
他拿遥控器砸林易翰的时候,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胸膛。
养伤,最忌讳动怒动气。
季京晟面无表情,任由医生为他重新包扎处理伤口。
他脑海里一直在想,他什么时候去见阮轻雾,最为合适。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却又怕惊扰到她。
该如何是好。
从季京晟苏醒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阮轻雾一面。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