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出手，出窍期威压全面爆发，一掌拍向游怡木！
掌风所过，空间塌陷，这一掌若是拍实，游怡木必死无疑！
“怡木——！”陆文铮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来，却被炎龙死死缠住。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炽帝陛下，何必如此动怒？”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游怡木身前，轻轻一拂袖，炽帝那毁天灭地的一掌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来人一袭玄金长衫，面容凌厉中带着桀骜，面上的丝带让人看不清真容。
正是多宝阁阁主——方厌。
但此刻那丝带下的眼睛，似乎透出了某种深不可测的光芒。
“方厌？”炽帝瞳孔一缩，“你来做什么？”
方厌轻笑：“路过，看个热闹。不过炽帝陛下，用这种方式逼人立誓，未免太不光彩了。”
“这是朕的事，与你无关！”
“本来无关。”方厌慢悠悠地说，“但游姑娘是我多宝阁的贵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
他转身看向游怡木，语气温柔：“怡木，好久不见。南疆一别，你可还好？”
游怡木警惕地看着他，又看了眼远处的炽帝：“方阁主，你......”
就不怕在炽帝面前露出你‘太子’真身的马脚吗。
“别紧张。”方厌摆摆手，“今天我是来帮你的——或者说，是来跟炽帝陛下谈笔生意的。”
他看向炽帝，笑容不变：“陛下想要天阶灵宝，何必用这种手段？多宝阁库存里，正好有三件闲置的天阶下品灵宝。只要陛下答应释放游家人，不再为难怡木，这三件灵宝，方某双手奉上。”
全场寂静。
三件天阶灵宝，说送就送？
就为了换游怡木不嫁给炽帝？
炽帝眼神闪烁：“方厌，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生意啊。”方厌理所当然地说，“陛下应该知道，我们多宝阁最重信誉。怡木是我们的贵客，她有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三件天阶灵宝换游家平安，陛下不亏。”
炽帝沉默。
三件天阶灵宝，确实是他急需的。虽然只是下品，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而且方厌此人深不可测，背后势力庞大，能不撕破脸最好。
“好。”炽帝最终点头，“三件天阶灵宝，换游家人自由。但游怡木必须留在炽都，为朕炼器一年。”
方厌摇头：“陛下，贪心可不是好习惯。放游家人走，从此两清。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多宝阁虽然只是商行，但要让炽国在三年内经济崩溃，还是能做到的。”
炽帝脸色一变。
多宝阁掌控着岁北洲近三成的修炼资源交易，如果方厌真要对炽国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你在威胁朕？”
“是提醒。”方厌微笑，“陛下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炽帝死死盯着方厌，许久，终于咬牙：“好！游家人可以走，但游怡木必须立誓，永不与炽国为敌！”
方厌看向游怡木：“怡木，这个誓可以立吗？”
游怡木深吸一口气，点头：“可以。”
她再次刻画誓约符文，但这次只是普通的诺言誓言，不涉及心魔。立誓之后，炽帝虽然不甘，但还是下令释放了游家人。
游父等人踉跄着站起来，看着游怡木，眼中满是愧疚和感激。
“怡木，父亲......”
“走吧。”游怡木打断他，“离开炽国，越远越好。”
游父重重点头，带着游家人匆匆离去。游薇薇临走前看了游怡木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
很快，广场上只剩下游怡木、陆文铮、方厌，以及炽帝和四位供奉。
方厌从怀中取出三个玉盒，抛给炽帝：“三件天阶灵宝，请陛下验货。”
炽帝打开玉盒，里面确实躺着三件灵光四溢的宝物——一件护甲，一柄飞剑，一面盾牌，都是天阶下品。
他脸色稍霁：“方阁主果然守信。”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方厌问。
炽帝深深看了游怡木一眼，最终挥袖：“滚吧。”
方厌拱手一礼，带着游怡木和陆文铮转身离开。
走出皇宫，游怡木终于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更甚。
“方阁主，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方厌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怡木，我说过，我从未想过伤害你。之前在多宝阁，在南疆，我的所作所为或许让你误解，但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我希望你平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且，炽帝逼你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有人想借炽帝之手除掉你，或者控制你。我不能让那人得逞。”
“是谁？”陆文铮沉声问。
方厌摇头：“现在还不能说。但你们要小心——那个人，比炽帝危险百倍。”
他递过一枚令牌：“这是多宝阁的‘紫金令’，持此令可在任何多宝阁分行调动资源，寻求庇护。怡木，收好它，或许有一天能用上。”
游怡木接过令牌，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方厌，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厌沉默良久，轻轻扯下蒙眼的丝带。
丝带下，是一双诡异的金银双瞳——左眼金黄如日，右眼银白如月。此刻，双瞳正缓缓旋转，散发着玄奥莫测的气息。
“如你所见，”方厌苦笑，“‘偷天换日’命格的具现。左眼偷天，右眼换日。但每使用一次，就会消耗寿命。若不炼成聚运鼎，我活不过三十岁。”
游怡木心头一震。
“但现在，”方厌重新蒙上丝带，“我找到了另一种续命的方法——不需要聚运鼎，不需要牺牲他人。所以怡木，你不必再防备我了。从今往后，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做我的多宝阁阁主。”
他说完，深深看了游怡木一眼，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游怡木握着紫金令，心中五味杂陈。
陆文铮握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先离开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