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建功立业,还需诸位协助。”

左企弓起身,说道:

“齐王有命,我等岂敢不从。”

“我族中子弟,定然效死力。”

其他世族纷纷起身效忠。

武松干了一碗酒,众人跟着干了酒。

酒宴过后,各自归家散去。

武松和林冲、徐宁、李应等人商议后续留守事宜。

林冲、徐宁统领10万步军北上,往营州郡镇守。

剩下还有10万兵马,李应统领剩下的3兵马,在燕京坐镇,担任燕京留守,其余的7万人,武松带走。

李忠、秦玉、庞万春继续留在燕京,协助守城。

凌振也留在燕京,继续开采铁矿、铸造火枪、火炮。

杨志、布雅带着骑兵往大同府去,与鲁智深、朱武会合。

等武松处置完内政,便从京师出发,直接往大同府,先平定耶律雅里。

杨志、布雅得令,在燕京补充粮草,休整完毕后,直接往大同府去了。

一切安排妥当,武松带着500破阵营离开,还有7万步军。

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和李吉跟随。

从燕京出发后,武松并未一直往南走,而是往东南方进发。

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武松抵达登州。

此地属于京东东路,三面环海,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因为往北渡过渤海,就是辽东之地。

当初,大宋与金国结盟,使臣的来往,就是从这里直接渡海,绕过辽国的封锁。

武松到了登州城,进了府衙,见到了李俊等人。

灭掉方腊后,李俊和童威、童蒙、张顺、张横、阮氏三雄,还有费保、倪云、卜青、狄成等人,带着水军战船,走海路往北进发。

他们先到了海州停泊,等待武松的将令。

本来打算武松从陆地往北走,他们从海路往北配合,一起到北面会合。

后来,武松打得非常顺利,比他们快得多。

于是,等武松攻破燕京的时候,李俊等人带着水军,到了登州。

武松任命李俊为登州知州,其余人各有差遣。

见到武松,李俊喜道:

“二郎在北面与契丹人、金人杀得畅快,却将我等兄弟留在此处,我等都淡出鸟来。”

费保说道:

“我等在此处每日打渔吃酒,不曾出半分力。”

阮小二说道:

“二郎为何不差遣我们兄弟?”

武松坐下来,张顺拿来热酒,卜青倒了酒。

“不是不用诸位兄弟,只是这一路杀得顺利,不需要水师。”

“如今那金人退守辽东,我暂且与他们休战,待我灭了契丹人,再破了他金贼。”

“到了那时候,我水路并进,须诸位兄弟渡过海,杀入辽东之地。”

“所以,我此次带了7万兵马过来,交由你们训练成水师。”

“李俊兄弟做主将,诸位兄弟各自统领兵马,协助李俊兄弟。”

听说终于要自己出力了,李俊高兴道:

“二郎放心,这陆上的马步战,我等不会。”

“到了水上,便是我等的天下。”

阮小二笑道:“我等兄弟也定要立了功劳。”

好好吃了一顿酒,武松把带来的7万步军全部交割,由李俊统领,其余人各自担任指挥使。

时间已经到了5月多,快6月的天气,正适合水师训练。

李俊一面打造战船,一面训练水师。

武松在登州住了半个月,待到6月中旬,才带着500破阵营回京师。

骑马速度快,从登州城出发,武松半月时间便回到了京师。

武松入城,直入皇城内阁。

张吉、何正复、何运贞和欧阳雄正在议事。

武松和扈三娘、方金芝突然进来,几人吃了一惊:

“二郎归来,如何不送个信?”

何运贞笑道:“你这厮一去半载有余,立了好大的威名。”

众人欢喜,欧阳雄叫人拿来酒水。

武松喝了两碗酒,坐下来说道:

“我已与那金人议和,先回京师处置内政。”

“这些时候,事情如何?”

张吉坐下来,说道:

“二郎如今权柄在握,但那闲话也多。”

“胡瑗暗中勾连起事,意图刺杀二郎,此事你已经晓得。”

“半月前,那隆德府的兵马都监也要起兵勤王,被杨雄带兵杀败了。”

武松微微颔首道:

“我早料到会如此,故而先回来,处置好内政,才好出兵平定契丹和金人。”

武松异姓封王,朝廷的反对者都铲除了,军队、朝廷都在掌控。

只要不是傻子,都晓得武松要干嘛。

所以,那些心里向着赵家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铲除武松。

“传令京师百官,明日大朝会。”

武松回来了,打了大胜仗,当然要大朝会示威。

“好,我去传令。”

张吉直接下令,不用经过赵构同意。

赵构只要记得坐在龙椅上,做个吉祥物就是了。

“我们陪二郎吃酒去。”

何运贞高兴地起身,武松笑道:

“晚间到我府上来,我还有事。”

“莫不是去看帝姬么?”

武松笑了笑没说话,众人都是一笑。

只有扈三娘、方金芝的脸色不好看。

出了内阁,武松去找赵福金,扈三娘、方金芝两人气鼓鼓地回了齐王府。

到了赵福金府上,侍女夕月见了,赶忙禀报。

赵福金走到门口时,武松已经进来了。

“二郎。”

见到武松,赵福金激动地扑进怀里。

“你这一去半载有余,书信也不见几封,莫不是忘了我?”

赵福金眼泪汪汪看着武松。

她现在虽然还是帝姬,但她心里清楚,这天下已经变了。

赵福金很担心武松不要她。

“我与贼兵厮杀得厉害,且到了燕云之地,不似我大宋中原之地,甚是荒凉,音信难通。”

武松抱着赵福金进了房间坐下,夕月赶紧泡了茶过来。

“我不在时,身子还好么?”

“倒是还好,只是时时想念。”

赵福金少了骄纵蛮横的少女气,多了一些成熟的懂事。

武松见了,心中有些叹息。

这种成熟是经历过了国破家亡才有的,算不得甚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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