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院外,院门被敲得嘣嘣作响。
“沈浪,沈二郎在吗?”
顾清欢听有人在敲门叫喊,便去打开了门。
“咦!是你啊!布三四。”
“是我,清欢姑娘,浪哥在你家吗?”
“在呢,在里屋正和我爹说着话呢。”
沈浪听到外面吵闹走了出来,“谁啊?”
“是我!浪哥。”布三四一路小跑着到了沈浪面前。
“三四?你怎么来了?”
”浪哥,见到人了。”布三四略有神秘道。
“真的?”
“是的,我和蒋一刀两人轮流守,终于让我们等到人了。”布三四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兴奋。
“太好了,一刀呢?”沈浪似乎也很振奋。
“他已经跟上去了,还说会一路留下标记,指引我们前去。”
“好!你们俩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沈浪拍着布三四肩膀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沈浪简单同顾长封和顾清欢告别后,立马跟着布三四离开了。
望着两人离开背影,顾清欢担心问道:“爹,沈大哥这是要去哪?不会有事吧!”
顾长封淡淡一笑:“能有什么事!他这人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聪明,放心吧!”
大孤山进山小道。
沈浪跟着布三四到达后,立马查看起蒋一刀留下的标记。
他们跟随标记指引,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
一路追着追着,就追进了苍北峰。
两人终于在苍北峰一处暗谷里找到躲藏的蒋一刀。
“一刀,情况如何?”沈浪小声问道。
“沈兄弟。”蒋一刀高兴道:“那四人已经进了前面那处密林许久了。”
“进密林?”
沈浪立马想到老黄历,在县城显示出的那条运势情报。
一伙人在寻找去苍北峰的向导。
莫非这四个人就是运势情报所提的到的?
“不错,这伙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大孤山后,就直奔这里,然后就一直待在密林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蒋一刀道。
“做什么?”沈浪冷哼一声,“还能做什么,一定是在做坏事,估计还是和胡家有关。”
“和胡家有关?”布三四立马警惕起来,“那他们的目标不就是……”
布三四看向沈浪。
“不错,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我。”
“浑蛋,欺人太胜。”蒋一刀愤怒起身。
“一刀,你干什么?”沈浪一把将他拉下。
“我去杀了他们,反正在山里,神不知鬼不觉。”
不得不说蒋一刀也挺生猛的。
沈浪道:“别冲动,这些人既然敢来,说明一定身手不凡,你如此冒然前去说不好会丢了性命。”
“沈兄弟,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蒋一刀之所以叫蒋一刀,也绝非浪得虚名,实不相瞒,我家祖上也是出过六品武者的,只是到我这没落了。”
“六品?”沈浪有些吃惊,“行啊,一刀,你果然深藏不露,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不一般。”
蒋一刀一笑,“彼此彼此!”
沈浪先是一愣,之后相视一笑。
看来蒋一刀也是知道沈浪会武功,只是一直没说破罢了。
真可谓英雄识英雄。
两人的对话倒是把布三四看得一愣一愣的。
“浪哥,你们在说啥呢,什么五品六品的。”
“没什么。”沈浪道:“先说正事,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得想办法去看看这群人到底在密林里做什么。”
布三四眸子提溜一转道:“这简单,我们只要爬上这几棵树不就可以了?”
布三四示意着距离密林不远的几棵大树。
“对啊!爬上去,从高处望向密林,一定可以看见他们。”蒋一刀也赞同。
“走!”
随后三人悄默默地,爬上了树。
由于树叶的阻拦,视野虽不那么好,但是确实可以透过树叶的缝隙,勉强看见密林里的情况。
“沈兄弟,看!他们还好像在掘土。”
蒋一刀第一个发现了那几人的行踪。
“掘土?”沈浪思索起来。
顺着树叶缝隙,沈浪也看到了两个猎户打扮的人正在低头掘土。
很明显他们在挖一个深坑,看大小足以保证一个成年人躺进去,而且脚能伸直。
并且深度一直在增加。
这是用来埋人的?
沈浪摇了摇头,肯定不是,这是山里,杀个人不用埋,因为猛兽会把尸体啃个干净,比埋尸来得更加干净利索。
既然不是埋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陷阱。
沈浪立马想到了这个词。
可在此挖陷阱,如果是害自己的,他们又怎么能确保自己会中计?
正当沈浪疑惑时,突然密林另一边又有两个人影蹿动,并且两人抬着一个什么东西。
切沈浪定眼瞧去,是一只山羊。
但这羊看着很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全身缠满藤蔓,看来也是被困后才被活捉的。
这么巧的吗?他们也遇到一只被困的山羊?
“沈兄弟,瞧出什么名堂没有?他们这是打算干什么?”蒋一刀问。
“我看他们这是在挖陷阱呢。”
“陷阱?”布三四和蒋一刀一同问道,“用陷阱来害你?”
“我猜应该是。”沈浪点了点头。
“不会吧!这么蠢的办法?他们在这给你挖陷阱,那你也得来才行啊!”蒋一刀不解。
“你们看到他们带来的那只活山羊了吗?那就是诱饵。摆放地在位置正好位于深坑处,如果我要想得到那只山羊,岂不是就踩中陷阱了?”
“原来如此!”
沈浪这么一解释,蒋一刀和布三四这才明白。
“可就算这样可以害到你,那他们也不能保证你一定会来啊!”
沈浪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待会趁他们布置好陷阱,你们……”
沈浪随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蒋一刀和布三四听完是连连点头。
“好吧!待会我们就这么干,到了明日一切自会有个分晓。”
就在沈浪他们在山里准备忙活时,胡景祥这边也没闲着。
他来到村里一户人家家里,对着那人说道:“明天,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