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的男人也酒意上头,学着他的样子,也把酒瓶磕碎,同样指着他。
“老子今儿就不还了怎么着!妈的当老子怕你啊!”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旁边看热闹的人惊呼着散开,有个端着炒粉的的小姑娘躲闪不及,被挤得往旁边倒。
盛惊蛰两步跨过去,一手扶住那姑娘的肩膀,把人稳稳带到身后。
“没事吧?”
那姑娘原本还挺生气,在看到扶她的人是个女警官之后,怒火一下子降了下去。
“没、没事。”
乖乖,果然长得好看的都上交国家了!
正在这时,要账的男人不耐烦了,他猛地扬起胳膊,就要向对面人的头上砸去。
可还没等触及,手腕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
那只手细瘦,腕间戴着一串佛珠。
他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纹丝不动,力道大的惊人。
盛惊蛰拇指按在他手腕的穴位上,轻轻一拧。
“啊——!”男人惨叫一声,碎酒瓶脱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盛惊蛰没松手,顺势把他的手臂反拧到背后,膝盖定在他的膝弯处。
男人整个人被压得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过程仅持续了几秒。
那个和他对峙不肯还钱的男人酒突然就醒了,目露害怕,把酒瓶随手扔在了地上,站在原地不敢动。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还在挣扎,这嘴里骂骂咧咧。
“你他妈谁啊?!放手!老子又没犯法!”
手臂再次传来剧痛,男人混沌的脑子终于知道看把自己压在地上的人是谁了。
他费力地扭过头,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警服,肩章,执法记录仪的红点正对着他。
他吞咽两下口水,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憋出一句。
“警、警察同志……”
盛惊蛰垂眼看着他,“没犯法?”
她目光带着凶,让男人找借口的声音都磕磕巴巴。
"我、我就是喝多了,跟他闹着玩儿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酒醒没有?”
男人连忙点头,“醒了醒了!”
盛惊蛰松开手,直起身。
男人瘫在地上,揉着手腕,不敢抬头。
那个欠钱的男人这时候才敢开口:“警察同志,是他先动手的……跟我可没关系啊!”
盛惊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放在挂在后腰的手铐上。
男人害怕地退了两步。
“寻衅滋事,都跟我去所儿里走一趟,如果你们现在逃,罪名坐实,可要考虑清楚了。”
一群人苦着脸,到底不敢跑,不情不愿地盛惊蛰走了。
待到他们离开,盛惊蛰要的那两份炒饭也忘记带走。
小摊的大姐没敢提醒,忙不迭打包好,托旁边摊位的老板帮忙照看一下,就拎着饭盒急匆匆追了上去。
周围没见过盛惊蛰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哇!这警官真飒啊!太猛了!”
“安平派出所的警花,人漂亮身手还好!”
“老板,那您快跟我们说说……我想追她……”
“死了那份儿心吧!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对象长得可好了……”
但这些并没有被盛惊蛰听到。
把一群人带到派出所,处理完后续事宜,她揉着眉心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有同事给她倒了杯水,站在她旁边。
“累的够呛吧?快歇歇喝口水。”
盛惊蛰道了声谢,端起水杯猛喝半杯。
安平区派出所确实很热闹,民警们也忙。
不管是附近夜市一条街,还是周围的居民区,他们每天要处理的纠纷只多不少。
盛惊蛰在这里的改变也是大的。
她处事圆滑许多,脸上总是带着笑,老孙最喜欢带她一起出警。
“欸!小盛,小摊大姐把你买的饭送过来了,吃口吧?”
说这话的民警嘴里还嚼着炒饭,端过来一碗放到盛惊蛰面前。
但盛惊蛰却没什么胃口。
她简单吃了两口,眉眼间带着一丝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