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001把许沁要越级做去心脏穿刺手术,卿梦就想到的了许沁的经典语录:就凭我这双手。还有她之后在环境不好的地方活抛孕妇的事,不行
“001,许沁的位置在你控制范围内吗?”卿梦快速穿上衣服出门。
出来后跑厨房没等孟宴臣反应,重重的亲了一口孟宴臣,留下一句,我去买奶茶,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就跑着出门
孟宴臣快步跟着出厨房,在卿梦关上门前说了句
“慢点,别摔了”
卿梦从地库出来后,就由001开始测量与许沁的距离
“还差1000米就是我的控制范围,你怎么怎么做?”
“等到了你能控制范围内,把许沁的右手给废了。以后让她起刀就手抖”
“好的,还差700米”
“500米、300米……可以了”卿梦把车停在路边,正好旁边有个奶茶门店,她开过去,买了三杯奶茶,给叶奶奶买了爱喝的红豆奶茶。
这时,许沁正一脸迷之自信地高声说道:“就凭我这双手!”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傲然与笃定,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然而,话音未落,她的右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针扎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脸上的自信瞬间被痛苦所取代。紧接着,她手中的手术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嘲讽她刚才的豪言壮语。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谁都知道,即便她原本真的有能力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此刻也已经不可能了。她的手颤抖得如此厉害,甚至连简单的动作都难以控制,更不用说进行精细的操作了。
有人低声议论道:“看这手抖的,别说做手术了,就连吃饭、喝水恐怕都成问题。”
这下许沁的自信瞬间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奈与尴尬。
卿梦哼着歌回到了家。开心,再也不用担心许沁去祸害好人了。
“001,咱们这算不算做好事赚功德?”
“算。不过咱们不会有功德”
“为啥?”
“她虽然害人,但她也救过人。你不能仅凭她的错误就否定她所有的贡献,你废了她,天道没说什么就不错了。”
“哼,行吧”
开门,卿梦就闻到了饭香
“奶奶,看,我刚出去买了你爱喝的红豆奶茶,我特意让人家多放了红豆的”
“好,吃饭吧”
“梦梦,快去洗手吃饭”孟宴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呢,就拉着卿梦去卫生间洗手
“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黏黏糊糊的,怕不是明年结婚就能抱上重孙了”叶奶奶喜滋滋的想着,趁现在她还能动,还能帮忙带孩子。
晚上,两个还未在余韵中回神,孟宴臣就这样的抱着卿梦。喘着粗气,他的梦梦真的太甜了,让他每次都恨不得想死在她身上才罢休。
孟宴臣不再退出来,一直这样等着下一次。想着接下来要在哪里,昨天卿梦要的急,所以就在沙发来了一回,他体会到了新的刺激。今天,他想在餐桌上试试。起身让卿梦双手双腿的抱着他,光着脚开门向餐桌走去。
“上哪啊?”
“梦梦,今晚在餐桌上来一次好不好?”
“嗯,会不会有点凉?”
“我拿了衬衫,你躺在上面就行”
“那我要重重的……”
“好,一定重重的……”孟宴臣宠溺的亲了亲卿梦。
两人没有在意走出来的一路地上依稀滴落的水渍和空气中的味道。
然后又去了书房,卿梦虽然不会累,但是她也没有在上面待太久,之后就授权给了孟宴臣全权负责了。她只要躺赢就行了。看着屋顶,身体时快时慢的一直摇晃到晚上1点多才停下来。
眼见距离卿梦年满20周岁仅余两个月,二人却提前有了孩子,还是双胞胎。孟怀瑾、孟母与叶奶奶商议后决定,先举办婚礼。准备的时间,距离卿梦满20周岁也相差无几,届时正好去领结婚证。
准备了2个月的婚礼现场
宛如梦幻仙境般铺展开来,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场地映照得美轮美奂。场地中央,一座由鲜花精心堆砌而成的巨大拱门矗立着,五彩斑斓的花朵交织在一起,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芬芳。四周,洁白的座椅整齐排列,每一张座椅上都系着淡粉色的丝带,微风拂过,丝带轻轻飘动,宛如灵动的仙子在翩翩起舞。
卿梦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婚纱上镶嵌着无数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的长发被精心盘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柔情。孟宴臣则身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英姿飒爽,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爱意,他紧紧地握着卿梦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现场,放眼望去,比订婚来的人更多。气氛热烈而融洽。
随着悠扬的音乐响起,卿梦是由叶奶奶带着缓缓地走向孟宴臣。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孟宴臣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当卿梦终于走到他面前时,孟宴臣轻轻地接过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许下了一生的承诺,交换了戒指,孟宴臣激动的紧紧地抱着卿梦,他觉得如果没有卿梦,他今后的日子定会黯淡无光,见不到一丝阳光。
婚礼结束后,孟宴臣小心的扶着卿梦上车,一路慢行的开回家。
之前还是在公司忙不过来的时候孟宴臣还去帮帮孟怀瑾,现在孟宴臣天天陪着卿梦。依旧过着喝汤吃肉的日子
“梦梦,老婆……可以了,一次就够了……你还怀着孩子呢”孟宴臣身上的汗流到了卿梦身上。他本想着缓慢的来一次就可以了。
可对于卿梦来说,这跟以前比也就刚喝上汤,她还没有正式吃饭呢。
“可以,你相信我”卿梦不让孟宴臣离开。孟宴臣只能保持不动。没办法只能低压身体,小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