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可惜呀,在这霄蕴城一带,如意楼内精通阵法之道的法师实在是凤毛麟角,而且大多数所谓的‘阵法师’也仅仅只是略知一二罢了。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向叶道友您求助,不知您是否愿意伸出援手,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言罢,苏婵娟那双美眸满怀期许地望向萧也,静静地等待着他给出答复。
而萧也倒也是个爽快之人,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当场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道:“没问题,关于这阵法一事,就交给我来操办吧。”
萧也作为一名散修,按照常理而言,他通常不太愿意插手他人的事务。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修行之路上,独善其身往往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如意楼却每隔几天就会给他送来一些珍贵的修炼资源、稀有的功法秘籍或是一阶道符等宝物。
这些馈赠对于萧也这样的散修来说,无疑是一份极大的恩赐。
而如意楼所求之事仅仅是让他帮忙布置一座阵法,于情于理,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这份请求。
更重要的是,追根溯源,如意楼之所以会被某些势力盯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萧也所绘制的那些强大道符。
虽然是否出手相助还需斟酌一番,但在帮忙制作阵法这件事情上,他内心深处并不排斥。
深知如意楼目前面临着时间紧迫的压力,萧也毫不犹豫地决定直接留在如意楼内部,着手筹备阵法制作所需的各项事宜。
在前半夜,经过一番忙碌,所有必要的材料终于全部准备妥当。
当夜幕渐深,进入后半夜时,萧也就马不停蹄地亲自上阵,开始全身心投入到阵法的构筑之中。
毫无疑问,这对于如意楼而言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至少苏婵娟看到萧也如此雷厉风行的说干就干,心中甚是欢喜。
她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待到此次事件圆满解决之后,自己究竟应该准备怎样的功法秘籍当作谢礼赠送给这位仗义援手的叶霄呢?
可是,正当苏婵娟满怀信心之际......
如意楼内的其他人,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古怪的神色。
要知道,在此之前,萧也曾经光顾过如意楼多次。
那时的他,主要是前来帮助修复一些复杂而古老的阵法。
每次他到来时,都会与如意楼的管事以及伙计们打交道,一来二往,大家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避免日后可能会出现类似大水冲了龙王庙那样的尴尬局面。
还记得当初,萧也在展示自己对阵法的理解和掌握时,着实令如意楼的众人感到惊叹不已。
他所展现出的高超技艺和深厚造诣,让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在阵法领域绝非等闲之辈。
尽管如此,大家对于他的能力还是有着相对客观的评价,他固然有些真本事,但也仅仅只是有些本领而已。
倘若放在平常的时候,如果能够顺势而为、卖个顺水人情,邀请他帮忙搭建几个普通的大阵,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毕竟,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
可是如今呢?
当前的局势可不是一般的严峻啊!
据可靠消息称,这次前来寻衅滋事的很有可能是臭名昭著的七海帮。
而且,从对方派出来的阵容来看,显然是精锐尽出,来者不善。
不仅有众多实力高强的武者,更有一名威震一方的王者亲自带队压阵。
这些人的目的非常明确,一进门就毫不留情地展开杀戮和破坏,摆明了就是冲着捣乱而来。
在这种情况下,仅仅请一位化神期的阵法师过来应对......
这难道不是在开玩笑吗?
大多数人心头都萦绕着这个疑问,但是由于苏婵娟作为管事拥有绝对的权威,所以即便心存疑虑,他们也不敢轻易开口询问或者对她下达的命令提出任何质疑。
但与其他人均有所不同的是,影子却是其中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众人脸上所流露出的深深忧虑之色。
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当即对着苏婵娟开口询问了起来:“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这个叶霄来帮助咱们布置那至关重要的阵法吗?”
听到影子的问话,苏婵娟没有丝毫迟疑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那是自然!为何不可呢?”
影子微微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出言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啊!此人不过仅仅只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而已呀,虽说不知其究竟因何缘故能够使得自身修为进展得这般迅猛异常,但不管怎样,化神期终究也还是化神期罢了。”
面对影子的这番说辞,苏婵娟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反问道:“事到如今,难道你仍然将叶霄视作寻常的化神期修士来看待不成?遥想当初,他化解青竹锁龙阵的时候,你也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呀,对于叶霄的能力,又还有什么值得去质疑的地方呢?”
被苏婵娟这么一问,影子一时间竟有些语塞,稍作沉默之后方才缓缓说道:“你说得这话倒是不无道理,可是……可是现如今的局势实在是容不得我们出现哪怕半点儿差池啊!稍有不慎,恐怕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见苏婵娟嘴角微微上扬,展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宽慰道:“你就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对此有着十足的把握。”
影子满脸狐疑地追问道:“你这满满的信心到底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苏婵娟笑了笑,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我自己心中或多或少也曾存有一些顾虑。”
“然而,当我将所有相关的情况都一一向叶霄详细阐明之后,本以为他可能会因为此事难度颇高而选择婉言拒绝。”
“谁曾想,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倒十分坦然且爽快地一口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