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风少泽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仿佛自己已经被一头来自无底深渊的凶猛巨兽死死地盯住了一般。
“糟糕!这下可麻烦大了......”风少泽心中暗叫不好,额头上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一瞬间,他心中刚刚萌生出逃跑的念头。
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只见樊清月身形如闪电般飞冲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间,她便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一般扑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双手狠狠地摁住了他。
樊清月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拽,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拖了回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猛地摔倒在地。
一次、两次……毫不留情的猛摔,让地面都为之颤抖,扬起了一片尘土。
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
“道友,救我啊!”风少泽惊恐万分,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碰巧路过此地,无意间听到了萧也和樊清月之间的对话而已。
当时,他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对小情侣之间的争吵打闹,所以才会出于好心,想要仗义执言,帮忙调解一番。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番好意竟然惹恼了眼前这位看似娇柔实则凶悍无比的女子。
看着风少泽那副狼狈不堪、苦苦求饶的模样,站在一旁的萧也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情。
既有对风少泽遭遇的同情,但更多的似乎还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不过他也能够看得出来,樊清月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让风少泽承受的全都是一些皮肉之苦。
如果樊清月真的起了杀心,风少泽早就已经化作了一滩肉泥!
毕竟樊清月的战力,萧也是亲身体验过的,连他这种身体素质都难以承受得住。
当初两人第一次激烈交锋时,最开始还是萧也占据上风,掌握着主动权。
可后来樊清月竟然追赶上来,疯狂消耗萧也的体力!
这女人是很可怕的!
轰!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道道耀眼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如同银蛇狂舞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天际。
滚滚雷声犹如战鼓齐鸣,响彻云霄,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原本正津津有味地观望着这场闹剧的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他连忙将目光投向了那电闪雷鸣之处,眉头紧紧皱起,自言自语道:“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往生之地向来都是孤魂野鬼出没的地方,平日里安静得很,怎么今日却如此喧闹?难道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不成?”
随着这阵惊天动地的响动,远处的地平线上,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涌现出来。
他们显然也是被这股异常的动静所吸引,纷纷从四面八方朝着三生石的方向疾驰而来。
一时间,风声呼啸,人影绰绰,场面好不壮观。
就连刚才还怒火冲天的樊清月,此刻也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住了注意力。
在狠狠教训了风少泽一顿之后,她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始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樊清月如遭雷击般突然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仅仅片刻之后,她便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美眸微凝,朱唇轻启,吐出一句冰冷的话语:“无上殿堂?”
站在一旁的萧也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连忙问道:“什么无上殿堂?我从未听闻过。”
樊清月转头看向他,轻声解释道:“无上殿堂乃是一座极为古老的殿堂道统,据传其历史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
“传说中,这座殿堂是由玄界遗留下来的上古传承所形成,底蕴深厚无比,其实力之强大令人难以想象,其门下更是培养出了无数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
说罢,樊清月略微仰头,目光带着一丝疑惑投向上方那群神秘之人。
只见他们个个身姿挺拔,气息内敛却又隐隐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让人不敢小觑。
她秀眉微皱,自言自语道:“只是......无上殿堂已经沉寂多年,久未出世,今日为何会突然现身于此地呢?”
就在这时,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刚还躺在地上的风少泽正一边捂着自己的腰部,一边呲牙咧嘴地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因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看上去颇为狼狈。
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后,风少泽抬头看了上方一眼,然后喘着粗气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仙古遗址现世,如此惊天动地之事自然吸引了各方势力的关注。那些个圣地、殿堂之类的庞然大物们,谁不想分一杯羹,找到失落已久的仙古遗址啊!”
接着,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说道:“咱们本是打算从死亡禁区进入此地的,可谁知中途出现了一些偏差,引发了时空乱流。结果可好,所有人都被这股乱流给卷进了这往生之地。”
“现如今,整个往生之地都已经到处是人,大家都在寻找离开往生之地的办法!”
听完风少泽的详细解释之后,樊清月和萧也顿时如梦初醒、茅塞顿开。
怪不得这个荒无人烟、连鸟儿都不愿意在此处停留排泄的偏僻之地,居然会莫名其妙地一下子多出如此众多的人来。
原来竟是上方的某一处神秘禁地之中产生了时空乱流,进而引发了后续一连串令人意想不到的变故。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风少泽缓缓迈步走向萧也身前,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眼神之中充满了哀怨与不满,口中嘟囔着说道:“我说这位仁兄啊,您难道就不能好生管教一下自家夫人吗?”
“瞧瞧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儿了!估摸着就算我老爹亲临此地,恐怕都难以辨认出眼前之人便是他亲生儿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