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指头点出。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肉色怪物瞬间在半空中炸开。
连骨头带皮肉化作一团极细的血雾。
后面两只怪物甚至没来得及改变方向，便一头撞进了林凡外放的护体气场上。
“噗嗤。”
两声闷响同时传出。
那两头怪物步了同伴的后尘，直接化作满地碎渣。
林凡收回白皙的手指。
这几只改造怪物的外形，跟她前世玩过的一款名叫生化危机里的舔食者极为相似。
但力量感和速度远不是游戏里那种低级货色能比的。
这可是实打实的四级巅峰战斗力。
更关键的是，这三只怪物的外形完全一模一样，就连肌肉的纹理走向都如出一辙。
“量产型生物兵器。”林凡给出判断。
陈定军这个老疯子的研究进度，比她预想的还要恐怖。
如果这种四级巅峰的缝合怪真的能够无限制量产。
单凭在中低端战力上的消耗，蓝星联邦甚至已经有资格跟龙灵大陆那帮纯血龙族正面掰掰手腕了。
刚才秒杀怪物时，林凡没有收敛自身的能量波动。
也就是这一丝波动，直接冲破了楚晨布置的卫星信号屏蔽。
藏在胸脯里的通讯器发出一阵强烈的震动。
“嗡嗡嗡。”
林凡眉头猛地皱起，胸口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现在穿的是那套青色汉服长裙，身上根本没有口袋。
为了不影响行动又怕在系统空间听不见楚晨的信号，她只能把这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通讯器塞进文胸里。
林凡伸手探进领口，将通讯器掏了出来，按下接听键。
楚晨的死鱼眼立刻出现在光影屏幕中。
“刚才的能量爆发暴露了你的位置。”楚晨的语速很快，嘴里还在嚼着什么，“首都防御基地的探测器已经锁定你了。还有更多东西朝你去了。”
“多少？”林凡语气随意。
“大约一百只。能量波动都在四级左右。三分钟后抵达你的位置。”
“知道了。”林凡不以为意。
这些完全没有智慧、只靠杀戮本能驱动的生物兵器，在别人眼里或许是恐怖的噩梦。
但在她面前，那就是纯粹来送菜的。
九尾天狐的控制型精神力，加上圣水灌溉。
一百只和一万只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她现在甚至有些期待。
等首都基地控制室里的那些联邦高层，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量产生物兵器转头成了敌人的打手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还有别的事吗？”林凡问。
“没有。”楚晨回答，“只是通报敌情。”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委婉。
“楚晨，你能把这破东西的震动功能关了吗？”
楚晨在屏幕那头停下咀嚼的动作。
“怎么了？震动提示是最有效的物理反馈，能确保你在任何嘈杂环境下都不漏接信息。”
“我知道。”林凡咬了咬牙，“但我现在穿着裙子，没口袋。”
屏幕那头安静了零点一秒。
楚晨的目光在光影中似乎往下移了半寸，随后又迅速移回林凡的脸上。
以他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脑域算力，零点一秒的时间足够他在脑海里把林凡现在的着装结构、通讯器存放位置以及物理震动产生的生理影响，全部建立出一个完整的模型并得出最终结论。
林凡看着楚晨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她知道这家伙绝对秒懂了。
女孩子的胸本来就敏感，更何况她现在还融合了龙璇的皮物，敏感度高的吓人。
刚才那一下，差点让她来感觉了。
“这是我的设计失误。”楚晨面无表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后续我会改进通讯器的外观。”
“你打算改成什么样？”林凡挑眉。
“做成适合你佩戴的首饰形式。比如耳钉或者项链。”楚晨给出方案，“采用骨传导技术，取消物理震动。”
“这还差不多。”林凡满意地点头。
楚晨看着屏幕。
“以你现在的实力，这颗星球上应该没有你应付不了的敌人。”楚晨开口，“如果没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接下来我将不再主动与你进行联络。”
“你要干什么？”林凡问。
“我需要集中全部算力去解析剩下那两个可疑地点。”楚晨拿起一块新拆封的软糖，“以及其他可能遗漏的隐藏地点，工程量很大。”
“去吧。”林凡同意，“把坐标搞清楚，等我解决完首都这边，再一个一个抢过去。”
楚晨准备切断通讯，却又停住了动作。
“还有一件事。”
“说。”
楚晨看着林凡，难得地用上了一丝商量的口吻。
“如果你在首都基地遇到被胁迫的联邦战士，或者那些被迫成为活体实验材料的无辜平民，我希望你能留他们一命。”
林凡沉默了两秒。
“蓝星人现在已经百不存一了。”楚晨给出理由，“他们只是陈定军的耗材，但对我们来说，都是宝贵的人口基数。能救就救下来吧。”
林凡手指绕了绕那缕垂落的白发。
“你倒是悲天悯人起来了。”
“这是利益最大化的最优解。”楚晨纠正道，“死人创造不了任何价值。”
“行吧。”林凡爽快答应，“只要他们长眼睛不主动惹我，我尽量不杀。”
这种顺水推舟的人情，她自然乐意做。
并且她确实需要大量的底层基数来提供信仰。
活人比死人有用，这跟她的利益完全一致。
“交给你了。”楚晨切断了通讯。
光影屏幕在半空中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
林凡将那块通讯器随手塞进文胸里。
抬起头。
脚下的地面开始传来极其轻微的震颤。
这种震颤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
街角的阴影处，密集的破风声接连响起。
几十道灰色的肉色身影攀附在街道两侧的建筑外墙上。
它们用四肢牢牢抓着墙面，那张没有眼睛的脸上，巨大的裂口正向外滴落着极具腐蚀性的粘液。
粘液落在柏油马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前面的十字路口处，更多的缝合怪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足足一百多只四级巅峰的量产生物兵器。
将这条古风街道彻底堵死。
林凡站在街道中央，青色的汉服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一百只四级巅峰的怪物。
这阵容要是放在一年前的魔都防线，足够在十分钟内把整个防线撕成碎片。
陈定军能弄出这种军队，确实算个人物。
可惜，他惹错人了。
林凡抬起手。
眼瞳中那团星云开始缓缓流转。
一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恐怖精神力，以她为圆心，向外疯狂扩散。
那不是单纯的威压。
那是源自九尾天狐血脉最深处的绝对魅惑与控制。
轻轻吐出几个字：
“给老娘......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