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他和一只猪计较什么
“两分钟过去了,还没想好吗?”
那出头鸟冷汗涔涔,他究竟要怎么说才能满意啊,他不敢说,这位大佬心思深沉,他也不是 他肚子里的蛔虫啊。
钟屿晨见他半天憋不出屁来,漫不经心地扫视在座的各位,冷笑一声,拉起椅子转了一圈,跷着二郎拖坐下:“怎么,方才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给你们机会,又不说,你们比我们家养的狗还难弄。”
大堂内鸦雀无声。
只有钟屿晨自顾自给自己倒酒的声音。
秦望舒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哪里养狗了,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彼时秦念已经脸颊红的能滴血,她故作娇羞地上前,给钟屿晨端了酒杯递他到他的面前:“好了,屿晨,不要为难他们了,你想听什么直说就好了。”
钟屿晨不接,敲着桌子,盯着秦念,眸色深沉。
“什么意思啊,究竟什么意思啊。”
亲友团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秦念见屿晨不给面子,又强颜欢笑了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屿晨,就算你想要我取消婚礼,也要先把这些宾客们送出去,给我一些面子好嘛,人家下不来台,很丢脸的。”
直至此刻,钟屿晨才掀起眼帘,正眼看她。
“我要他们祝我和我太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闻言,秦念踉跄了几步,钟屿晨不是吃醋了吗,怎么还让宾客们……
她面色不虞,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可今天不是我结婚吗,屿晨,你……”
阮书禾远远地看着,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原来如此,原来从始至终只有秦望舒一个人啊。
而此时的故事女主角正出神,忽然就感觉到背后有很多眼神盯着,她悠悠地抬起头,正对上钟屿晨朝她招手。
靠,这个时候喊她干嘛,还嫌她的存在感不够高吗?
秦望舒慌忙低着头,假装没看到。
谁知钟屿晨却把她拉了过去,强行板正她的脑袋,面对众人,满座的宾客齐刷刷地看过来,都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钟少爷到底想干嘛,这还是不是曾秦两家婚礼了?
“你干吗?你还嫌我树敌不多啊。”秦望舒抬起眼睛看他,很小声地道,“赶紧的,赶紧让我回去。”
这蠢猪,钟屿晨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喉咙口。
和这女人说话,迟早要被气死。
算了,钟屿晨几秒后摇头无奈地笑,他和一头猪计较什么?
钟屿晨自顾自的搂上秦望舒的腰,用力一带,让她更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秦望舒小幅度挣扎着,却被男人禁锢得死死的,还丢下威胁:“别动,死女人!”
秦望舒闭了闭眼,完了,这下真的完了,钟屿晨这个贱男人真该死啊!
这边心里还在咒骂,头顶却已经传来钟屿晨掷地有声的声音:“没看清楚的睁大眼睛看看,秦望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什么替嫁?什么抢婚?”
“怎么,我和我太太一见钟情,我换个人娶就是替嫁?”
“曾家今日对我太太出言不逊,婚礼上还百般刁难,咱们钟家来这里是给曾家长脸的,不是来受气的,我太太气到了,你们给我哄吗?”
众人皆愣。
秦望舒也愣住了,看着这个为她正名的男人,她敛下眼睑,这是几个意思?
他为什么要帮我,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好处呢?
“屿晨,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替秦望舒说谎,还护着她,明明她今天才是主角,怎么又被秦望舒抢风头了!
“姐姐,这就是你的报恩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你妹妹的婚礼上,让她难堪,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是吧。”
曾和光是一句屁话都不敢放,他甚至还想捂住身旁女人的嘴。
可秦念也彪悍得很,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控诉。
钟屿晨冷声打断了她:“既然不欢迎,那我们走了。”
说着,不顾在场人的反应,将秦望舒拉走了。
出了酒店大门,秦望舒就甩开了男人的手,甚至迎着头顶的烈阳,睁着大眼睛,毫不客气地冲着男人发脾气。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钟屿晨弹了弹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笑了笑:“为我太太正名啊。”
秦望舒根本不相信他这么好心,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不对,你不是在帮我,你肯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呵,不识好歹。”
秦望舒懒得和他理论,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说:“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反正别指望我今天会谢你,秦念能这么有恃无恐,都是你惯的。”
“一切都是钟太太这个名头引起的恩怨,我建议你赶紧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婚姻美好。”
看来这女人是真的要离婚,钟屿晨眯着眼睛。
阮书禾从里面追了出来,看两个人在门口还没走,不由得吐出一口气来,她尽量和颜悦色地走过去:“望舒,屿晨,你们怎么说走就走了,你们和曾家好歹也是姻亲,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我看秦叔好像心脏病还发作了,真的没事吗?”
秦望舒:“放心,死不掉,他一年心脏病发作十几次,阎王爷都习惯了。”
房英也跑了出来:“秦望舒,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能不顾你爸爸的脸面,说走就走呢!”
秦望舒视线看过去,这个妇人在监狱里关了那么久,一点都没有憔悴,反而还养得珠圆玉润的,她轻蔑一笑:“你算哪门子葱,敢来说教我?”
尖牙利嘴的死丫头,房英嘀咕了一句:“怎么说,秦家都是养了你这么久,没要求你报恩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你还大闹你妹妹婚礼,你还算不算个人啊?”
“老太婆,我不是我爸女儿,是你在耳边吹的风吧,这么多年医院不去一次,整日里胡思乱想,胡编乱造,张口就来,还说我大闹婚礼,不是你们邀请我来的吗?”
“不是你们在婚礼上讲我的身世吗,合着好人是你们,坏人都我当了呗?”
“望舒,她好歹是晚辈,你这样……”
阮书禾刚说话,就被钟屿晨斜眼吓了回去。
她憋着一股怒火,只能空看着。
而房英自知不是这丫头的对手,已经气的拍胸脯了,倒是阮小姐还好,善解人意的扶着她,否则她今日被气的从台阶上摔下去,就老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