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姐姐不愧是当大嫂的人
三个月的时光,让秦望舒改变了很多,在这期间她利用夏星的人脉,成功挤 进了珠宝圈,已经开展了自己的事业,这几个月让她变得成熟更有魅力了。
“要不是陪我来进修,这剩下七个月我该怎么熬哦。”夏星皱眉故作难受地抱怨。
她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招呼着秦望舒坐过来:“你真不回去吗?”
秦望舒默不作声,她揪着抱枕上起的毛球球,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望舒,我知道这几个月你认真努力地学习工作,就是想让自己忙碌,然后忘掉这件事,可这一天总要到来的,钟家实力雄厚,就算我们在A市,只要钟屿晨不想放过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把你找到的。”
“靠!”秦望舒忍不住爆了一句国粹,“我当初眼瞎,怎么看上这种人,那怎么办,我已经招惹他了,我真的不想再回去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了,星星,我该怎么办?”
“要不你别工作了,你不出去抛头露面,他应该找不到你,到时候等他慢慢淡忘你,你再出来活动。”
“不,这几年是我的大好年华,为了躲一个烂人,耗费我的青春,不值当。”
夏星闻言,发愁的倒在靠背上,头仰着天,一筹莫展:“唉,这钟屿晨桃花那么多,怎么就偏偏非要你不可了,早不改邪归正,偏偏要在你不喜欢他了以后觉醒,真是阴差阳错!”
秦望舒沉默。
夏星说的也是她最大的困惑。
“你最近不是接了个单,要回香市,你一个人可以吗?”
秦望舒揉额:“恐怕有点困难,兵来将挡土来水淹,到时候再说吧。”
海风拂面吹来,秦望舒的头发丝混着海藻咸味飘逸着,船嗷呜嗷呜的拨动着海浪,在大海上缓缓驰骋着。
没错,这是一艘A市和香市互通货物的轮船,在这艘轮船上,秦望舒将和另一个人做一个交易。
晚上八点十五分,秦望舒皱着眉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朝侍者招了招手:“帅哥,还有多久靠岸啊。”
“大概还有三十几分钟,但刚才船长说了,海上起浪了,可能要延迟到达时间了。”
秦望舒了然地点头,但一双眉头却紧紧地皱着,她眺望着远处,心思沉沉。
她和那个人明明约好了八点交易,马上快半个小时了,那个人还不现踪影,眼看船就要靠岸了,她还怎么脱身?
她原本的打算是到了岸上就立马买下一班回A市的轮渡,来个无缝衔接。
如今恐怕计划要泡汤了。
秦望舒叹气地回到内室,她坐在休息椅上昏昏欲睡,突然手背一阵疼痛,直接把她疼醒了。
一睁眼,眼前一帮男的站在她面前,正对面的那个或许就是罪魁祸首,手里拿着个烟蒂,一直冲着她吐圈圈。
秦望舒眯着被熏的眼睛,扫掉手背上的烟灰,睇着眼看他:“有什么事吗?”
“哎呦,嫂子不认识我们了啊?”
他徒手摁灭了烟,痞里痞气地低下头凑近:“嫂子,你再好好想想,我们可是见了三次面呢。”
秦望舒拧着眉绞尽脑汁想了下。
最后她实在是没想起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敷衍道,“嗯,想起来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立冬自然是瞧出了她的敷衍态度,但他丝毫不介意,把那些跟在后面的小弟赶走,随后坐在秦望舒的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撩起秦望舒的头发丝。
一边把玩一边轻嗅:“之前第一眼见到嫂子就爱上了,现在嫂子离异变成单身,不知道可以给小弟我一个爱美人的机会吗?”
秦望舒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客气又疏离:“我喜欢慢节奏,温水煮青蛙,喜欢细水长流,不喜欢快节奏。”
“这就是婉拒了?”
林立冬也不生气,笑了一声,“姐姐也别生气,做不了情侣也能做朋友的吗,我就是听别人说,你最近在珠宝上有所成就,想你帮我设计设计。”
“不知姐姐可有时间?”
秦望舒不想做他的生意,但看手机上约好的那人迟迟没有动静,她只好虚与委蛇:“你想设计哪方面的。”
“我喜欢俗物,不喜欢创新,不知道姐姐你能不能帮我做个这个出来!”
说着,林立冬从兜里掏出一张图纸出来。
有备而来?!
秦望舒接过手,打眼看去,上面画的是碧玺石蟹螃蟹。
这是博物馆里的古物!
秦望舒捏着图纸,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要我一个珠宝家,给你复刻古物?”
她是靠设计吃饭的, 这人把她当什么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复刻者吗?
“一比一还原,姐姐能做吗,我可是听圈子里的人说,你镌刻水平厉害,才找你的呦。”林立冬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只要你能给我做出一模一样的出来,我出一千万,如何?”
一千万!
秦望舒咂舌,这价格她得设计多少个珠宝,熬几百个夜才能挣到啊。
可这价格虽高,但也违背了她的初衷。
她是设计师,不是模仿师,当即惋惜地拒绝:“不好意思,这个生意接不了,你找别人吧。”
“别介啊姐姐。”
林立冬急了,“听别人说你妈妈以前也是设计师,是大名鼎鼎的,虽然我没见过你的水平,但以你家族的传承,这肯定是手到擒来,我这也没认识的大师,你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就帮帮弟弟呗。”
“既然你欣赏我这个人,为什么要我做个一模一样的来?”秦望舒被他磨的,忍不住发问,“你不会是想拿去……”
“嘿嘿,姐姐不愧是当大嫂的人,这么聪明!”
秦望舒怔了下,脸刷的垮了下来:“你竟然想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想偷梁换柱!这件事我不会帮你,你另找他人吧。”
林立冬看她要走,急地拽住她的手:“我的好姐姐,你听我解释,我这不是要偷梁换柱,是这圈子水比较深,我暂时跟你解释不清楚。”
“既如此,那就更没得合作了。”
到嘴的鸭 子,林立冬怎么忍心它飞走呢。
他连忙解释道:“我是玩古玩圈的,那个圈子里的大佬都爱好收藏,常常找人花大价钱一比一复刻古物,真假他们都知道,那些有钱人的心理就是,博物馆有的,自家也要有,我走的是这条路,可不是偷梁换柱的肮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