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淡淡开口：“你流明越来越大了。”
林时没听清：“什么？”
沈砚辞：“夸你呢。”
林时：“夸我没用，我不吃这套。”
秦昭听清了，流明越大，灯泡越亮。
“……”
他们打完网球，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儿，不想再走路，叫了接驳车回家。
秦琼大老远就看到了他们，笑着看着秦昭，撩了撩她微湿的头发：“出汗了，累不累？”
秦昭摇了摇头：“不累。”
秦琼：“我跟爸爸去超市买了水果，正好吃点补充维C。”
林时对这场景见怪不怪：“你跟爸去超市了？”
“对呀。”秦琼看了他一眼，“本来跟我儿子一起去的，散步散一半，人没了。”
林时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我跟你们有什么好散的，从小到大都看你们腻歪。”
“你说什么？”
“我不是给发信息了吗？”林时看了眼秦昭，毫无负担地用她当挡箭牌，“秦昭让我陪她玩，我总不能不去吧。”
秦昭：“……”
秦琼：“我又没说不让你陪你妹妹。”
他们聊了半天，秦琼才把目光落到一边的沈砚辞身上。
沈砚辞颔首：“秦阿姨好。”
秦琼嗯了声，声音不冷不热：“砚辞也在。”
“别在这站着了，回家吧。”秦琼看着秦昭和林时，然后顿了一下，“砚辞一起吃点水果再回去吧。”
沈砚辞阖了下眼皮，笑道：“我有口福了，谢谢阿姨。”
林时嘁了声，欠欠地斜了沈砚辞一眼。
秦昭挽着秦琼的胳膊，心情有些微妙，她余光扫了沈砚辞一眼。
秦琼：“昭昭打了多久？”
秦昭回神，怔了一下：“半、四十分钟。”
“运动运动好。”秦琼夸赞道，“气色都变好了。”
说着她看向林时：“不想陪我们，多陪陪你妹妹。”
“她哪用得着我——”林时语气莫名，说到一半对上三个人齐刷刷的视线，改了口，“我倒是无所谓。”
他说着瞥了沈砚辞一眼：“毕竟我是她亲哥，我陪她多正常。”
秦琼满意地嗯了声：“这哥哥做好了，人都变得更帅了。”
林时切了声，嘴角压都压不住：“我本来就很帅。”
“……”
秦琼笑了笑：“你啊，你要不跟昭昭一起去澜庭湾算了。下课了，你就陪她打打球、吃吃饭，你们两个都有人玩。省得你在家老说没意思。”
林时待也待不了多久，秦昭只以为秦琼在开玩笑，没放在心上。
沈砚辞敛了下眼皮。
王姨准备好了果盘，林时雷打不动地去拿冰可乐。
秦昭和沈砚辞坐在餐桌边，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少年少女坐一起，仿佛形成了一股天然的张力。
看得秦琼抿唇。
她看向一边傻乎乎灌可乐的林时：“又喝冰可乐，去吃水果。”
林时哦了声，拿着可乐坐到了餐桌边继续喝。
“……”
秦琼笑着问秦昭：“宝宝好吃吗？”
“好吃。”秦昭笑了笑，“很甜。”
秦琼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刚运动完，别吃太多。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洗完澡再吃。”
秦昭刚也出了汗，她放下叉子：“那我去洗澡了。”
虽说是对着秦琼，也是说给沈砚辞听的。
临走，两个人视线撞到，她又镇定地移开。
秦琼喊住她，笑着开口：“对了昭昭，妈妈有个朋友，她家孩子跟你一个专业。上次聚会听说了你也是学心理，想跟你认识认识。你的想法呢？”
秦昭愣了一下，秦琼：“不急，你先去洗澡吧，晚点再说。”
她笑着嘱咐了句：“洗澡别超过半个小时啊。”
秦昭嗯了声，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因为秦琼的叮嘱，又没再多想。
她上楼之后，秦琼看了一边喝可乐的林时一眼：“周三你跟你妹妹一起去。”
林时不明所以：“我又不跟他们一个专业的。”
秦琼：“你妹妹怕生，你在她有安全感。”
这句话说的林时难以拒绝。
他随口道：“我认识吗？男的女的？”
秦琼：“坤泰集团的二公子，哥大心理学硕士。今年刚毕业回国，比昭昭大三岁。”
林时正灌着可乐，闻言直接喷了出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妈：“咳咳——咳妈——你咳咳要给秦昭相亲啊！”
秦琼给他抽了几张纸：“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林时嗓子里又呛出来一口水：“还不是你……不是，妈你什么意思啊！你真让秦昭去相亲啊。”
沈砚辞的餐具早就放了下来，抬眸看着秦琼。
秦琼缓缓收回了手，神色不自觉透露着心疼：“昭昭还小，我也确实觉得她不适合谈恋爱。”
“吓死我了，我就说……”
林时这下放松了，旋即看好戏似地看向沈砚辞。
“但多交点朋友还是可以的。纪安是心理学硕士，他们有共同话题。”秦琼，“我见过那孩子，有礼貌懂分寸，相貌也不错。”
王姨把照片拿了过来，林时扫了眼，温柔挂的：“也就那样。”
“这是恰到好处，太张扬不好。”秦琼，“人孩子挺温柔的。砚辞觉得呢？”
沈砚辞目光在照片留了半分钟，他敛了下眉：“阿姨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
“交朋友毕竟是靠相互吸引的。”他不卑不亢道，“如果是因为心理学专业的话，昭昭本身就是心理学，除了他，昭昭也可以跟她同学做朋友。
他笑了笑：“我不是心理学专业，跟昭昭也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