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也在劝说:“姑姑,你就相信八荒一次吧,奶奶的病都是他治好的呢。”
“你奶奶那是小毛病,可姑姑我能一样?”林雪晴瞪了林朝歌一眼,继续说:“朝歌,我早就让你和这个东西分手,你为何总是不听?你看姑姑就被他害了吧?”
“那是你活该!”
林振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之前我就警告你们对八荒客气一点,可你们就是不听,现在怪得了谁?”
“还有,那个马大师都承认了此事与八荒无关,可你为何还要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周朝林雪晴,我对你们两口子很失望。”
二人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林雪晴心里还是气鼓鼓的,在她看来这一切不是因为陈八荒又是因为谁?
不多时,陈八荒已经来到别墅外,但没有进去,因为林钦说了那句话,他这个人很记仇。
而是站在大门外吼道:“媳妇,小爷我回来了!”
所有人看着声音传来的方位,林朝歌大步走去看着他:“小混球你回来了?快点进来,我姑姑就等着你看病呢。”
陈八荒没动,指了指林钦两口子,意思很明显了。
林钦二人尴尬无比,想要道歉的话,又拉不下这张老脸。
林振看着儿子怒火又是猛地上来了,冲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吼道:“林钦你这个混蛋,你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爸,我又怎么了?你怎么又打我?”
他捂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老爷子。
“为什么打你?那是因为你该打,要不是你,八荒至于把我们当外人?至于来到家门口都不进来?”
他真是气的不轻,然后走去看着八荒:“八荒啊,你看林钦这个混蛋都已经知错了,你看要不就原谅他?”
林雪晴在屋内大吼大叫:“这混账东西是不是没有把握治好我?所以故意找了一个理由不进来?”
“妈,你别说了。”周元元已经知道了陈八荒的身份,对母亲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
“姐夫,你看我妈都已经这样了,已经拖一个月,我真担心她的伤会……”
“小混球你进来!”林朝歌跑去拉他,可是拉不动,陈八荒就像是一头犟驴,他认准的事没人劝得住。
“老头,要小爷我进来不是不可能,那林钦说过要我一辈子不能踏入林家半步。”
“我要是轻易进来了,那我面子不要了吗?”
陈八荒继续说:“我现在要他们两人把我抬进来,否则我真的一辈子不会踏入林家半步!”
他十分坚定的说。
林振闻言松了口气,看着儿子儿媳道:“林钦,你们两口子还不照做?倘若不然今天这顿打还逃不掉。”
两口子没办法,况且他们也希望获得陈八荒的原谅。
连省城的事情都解决了,足以说明陈八荒的实力。
于是二人来到屋外,像是抬老佛爷一样把陈八荒抬进别墅,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
而且还很客气的说:“陈小友,我们已经照做了,你看是否原谅我林钦?”
陈八荒看着林朝歌与林振期待的眼神,嗯了一声,大大方方的道:“小爷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既然你们已经道歉,那我原谅你们好了。”
这一刻林朝歌很高兴,林振也很高兴。
周朝前来,客气的看着陈八荒:“陈小友,你看一月前你曾答应的事……”
“是啊姐夫,你要是不帮忙,我妈可就真的要残疾了。”周元元也开了口。
“姓陈的,你要是会治病就赶紧给老娘看,要不然我会追究你的责任,让你个东西去牢里坐一辈子。”
林雪晴死死的瞪着他。
陈八荒看了她一眼,又缓步上前看了看腿上的伤。
穴位全被扎坏了,靠常规的治疗,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不管用,除非用太乙玄针再加灵气治疗。
“陈小友,我老婆的腿上还有救吗?”周朝问道。
陈八荒点头:“可以救,但这个女人态度太恶劣了,小爷我不想救她,除非她十分诚恳的向我道歉。”
“你……”林雪晴更气了,眼珠子睁的吓死个人,骂道:“混账东西,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你居然还想要我道歉,你算是一个什么东西?”
“告诉你,老娘死也不会向你道歉,你治不好我,但有别人可以治好我!”
“妈!”周元元看不下去了,不断在埋怨:“你就向姐夫道歉吧,最近这些日子我在江北找唐万年打听过了,姐夫真的是个神医。”
可林雪晴还是不相信,在继续骂:“什么神医不神医的?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也敢自称神医?把那些八九十岁的老专家放什么地方去了?”
“他爸我们走,现在就去燕京最好的医院,我不相信腿伤治不好。”
周朝没动,他赶紧找到陈八荒道歉,因为从马大师口中,他知道了陈八荒实力。
“陈先生,我老婆如此不讲理,你能不能……”
陈八荒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这下子周朝毛了,上前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砸在林雪晴脸上。
还一边打一边骂:“她妈,你真是糊涂啊,什么人敢得罪什么人不敢得罪,你是不知道吗?”
“在家里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多少次,陈小友得罪不起,你为何就是不听?”
林雪晴直接被打哭,眼泪汪汪。
林振夫妇根本没管,他们也觉得女儿该打,欠收拾。
下一秒周朝下手太重,失手将林雪晴打晕过去才作罢。
然后找到陈八荒,再一次道歉:“陈先生,贱内已被我打晕过去,你看……”
陈八荒这才没有多说什么,这顿打林雪晴要是不挨,他还不会动手。
大步走去时,掏出几根绣花针,一一扎在林雪晴几个神秘穴位上,太乙玄针随着灵气一起释放了出来。
就在眨眼间的功夫,林雪晴的腿伤在一点一点的治愈,不仅是骨头开始重新连接,连皮肉伤也开始干疤了。
这一幕看的众人暗暗称奇,他们从来没遇见过。
周元元死死的看着陈八荒,对他的崇拜又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