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太天真了
“霍沉渊有再来过吗？”姜凝进到病房，问傅瑾怀。
傅瑾怀摇头，“估计在等你心软。”
姜凝确实会对霍轩宇有些心软，她当然无法冷血到眼睁睁看着他死。
但霍沉渊么……
姜凝摇摇头，甩掉那些没用的思绪，“吃饭吧。”
傅瑾怀倒是问她，“如果他真能等，比你心狠，这婚今天离不了，怎么办？”
姜凝没想过，她只能说：“到最后一刻再说吧。”
午饭后，他们都在傅瑾怀病房里待着。
姜凝在一边和顾老爷子通话。
丛晓曼和三高天带着傅辰逸在一旁打牌。
傅辰逸问丛晓曼：“大姨，你和妈咪就去做了x-1，没做别的吗？”
丛晓曼惊觉他的敏锐，“不然？我们要是还做别的，哪能回来这么快，你又不是没跟着你妈咪做过实验，就是帮别人忙，我们都不可能中午回来。”
傅辰逸没再问，但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窗边。
姜凝听顾老爷子说完，她回应：“应该还是要回澳城，不过那边的实验室要重建，我应该会在杜兰特林家族的庄园待一段时间，至于京城……我现在无法确定能不能常留。”
她的顾虑肯定是霍沉渊和霍轩宇了。
顾老爷子说：“也不碍事，反正你研究出来药物也是往国内输送，我只是想着，你若是在京城的实验室的话，能指导那些实验员一下，也可以帮你省点力气，不然你一个人，哪能做出那么多。”
“而且你后续肯定还要研究其他的。”
姜凝想了想，说：“也不一定，我离完婚，到时候和瑾怀哥领证，也许再回京城就能常留了。”
顾老爷子可不能这么乐观。
不然他怎么会同意，姜凝和傅瑾怀结婚。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有时候计划了，却总是阴差阳错的。”
“嗯。”姜凝问，“顾西什么时候出来？”
顾老爷子没想到她问，“你是还要找他当搭档？”
“看他的意愿，我只是抛出一个橄榄枝。”
“我会转达的。”
说了些药物的事情和之后的计划，姜凝挂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晚饭吃完，霍沉渊那边还是没动静。
随着时间越接近零点，姜凝还是有些紧迫感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和霍沉渊离婚了。
没了这次机会，之后肯定难上加难。
但又不能真的看着霍轩宇死。
怎么办呢。
傅瑾怀握住了她的手，“你离我近点。”
姜凝反手拍了他一下，“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不是，我有个秘密告诉你。”
姜凝只要靠近，听他在她耳边说了句。
她瞪大了眼睛，但随后笑了，“阴招上还是你聪明。”
傅瑾怀反以为荣，“不用夸，小事。”
“……”
姜凝睨他一眼，起身准备去霍轩宇病房。
病房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霍沉渊先走了进来，他身后有许多人，还有穿着制服的。
“看看。”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姜凝狐疑，但也接过来看了。
触及到几个词汇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她今天上午才检测过，“你这是造假的吧？”
霍沉渊侧身，示意她往门口看。
姜凝看见了一个很权威的老人，如果是他检测，那这报告是不会出错的。
忽然她想到，也许傅辰逸给她的，是没有任何有害物质的。
可当时救她时，用掉的那些未必没有。
无色无味的有害气体，以他的能力还是能弄出来的。
而那个时候，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细想。
“姜凝，你救孩子，我会放过他，如果你非要倔强，那就一命抵一命。”
“……”
姜凝本来也是想去救的。
但他这份报告确实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澳城和京城联合办案，那小子户口在傅瑾怀头上，CH那边可保不住他，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附耳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姜凝脸色有些发白。
看着那一行人。
除了霍沉渊，都没进来，却也不是放过的意思。
只看她怎么选择。
“怎么了？”丛晓曼想看她手里的文件，被姜凝挡住了。
姜凝说：“没事，我去处理一下，你们都不用跟。”
等她走了，丛晓曼看向傅瑾怀。
傅瑾怀眼底闪过什么，面上却不显，“你看我有什么用？那文件我离我那么远，我就算是双眼5.5也看不到啊。”
“……”
*
姜凝到了霍轩宇病房，把x-1给他喂了下去。
然后和霍沉渊说，“两两相抵。”
只要不离婚，霍沉渊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做文章，他转身出去，和那些人说了几句，送上电梯。
回来时，和要走的姜凝撞上。
他挡住她的去路。
“既然还是孩子法律上的监护人，就等孩子好了再离开，他一个成年人，伤也不致命，用不着你贴身伺候着。”
姜凝拧眉，“孩子没事了，不用我看着，你可以找王妈或者任何人来照顾。”
“我没空。”
说到这里，她想到什么，继续道，“虽然孩子这件事没能离婚，但你别忘了，叶芝芝还在我们手里。”
“你若是想要她救你在意的那个人，就跟我离婚。”
霍沉渊逼近了些，“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了？”
“姜凝，你未免太天真了。”
“事情永远都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
“也难怪，你在家里待了六年，怎么知道外面的世界，多残酷。”
姜凝也不知道为什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可能是他那副嘴脸真的很恼人。
永远高高在上的，冷漠倨傲。
她过去看了六年，只会自己伤心难过。
现在只想多抽他几巴掌。
“这是你打我的第几个巴掌了？”霍沉渊舌尖抵了下脸颊，还笑了，“我还是对你太纵容了。”
那笑容有些阴恻，姜凝想起在禁区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
她连忙侧身，要离开病房。
霍沉渊扣住她的手腕给她带回来，“别又拿你的右手说事，你若是在乎，那就别挣扎，不然伤了，又怪在我头上。”
姜凝气的要死，但没发作。
她假意被他扣着，趁着他不注意，摸出了银针。
但霍沉渊依然躲过了，将她双手都扣住。
“这一招被我抵挡多少回了，也不知道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