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到了之后并没有再去见苏丽。
苏丽现在该告诉他们的等于都已经说了。
等沈飞羽上车之后,林清清就一踩油门,带着沈飞羽一起离开了这里,随后又问沈飞羽:“这些消息你是怎么弄来的?比如说这个苏丽?”
沈飞羽摇摇头:“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不感觉奇怪吗?”
林清清怎么会感觉不奇怪,这千差万别的事情她林清清自然也感觉很难受。
不过林清清却盯着沈飞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沈飞羽看着林清清,随后冲着林清清说道:“你想,如果这个张茂才和程明之间有这么一层微妙的关系的话,你说,这个张玉峰的失踪会不会也和其中有着很大的联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清清死死地盯着沈飞羽,等着沈飞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
沈飞羽眯着眼睛:“坐山观虎斗!”
“坐山观虎斗?什么意思?”
“如果说这其中有微妙的联系,那么张玉峰或许真的没有死,而这一切的一切说不准正是张玉峰设计的,而之所以两次都出现张玉峰的东西,说不准……”
沈飞羽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清清就连忙打断了沈飞羽说道:“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在怀疑张玉峰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儿可非同小可,不能妄下定论。”
沈飞羽自然明白林清清的顾虑,可是不这么说, 难道还能解释通其他的吗?
林清清总觉得沈飞羽的判断有些过于果断了,虽然林清清和张玉峰两个人的关系比较特别,林清清并不喜欢张玉峰,但是对于张玉峰的性格来说,林清清了解的可是很透彻的,她绝不会相信张玉峰有那样的胆量,只是为了引起了自己父亲的注意而去杀人。
此时沈飞羽和林清清两个人的想法各占一边儿,但是都有道理。
所以两个人就都沉默了下来,良久都没有说话。
林清清将车子停在路边儿,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儿。
沈飞羽张了张嘴,想要和林清清说说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而林清清这个时候却又突然间转头看向了沈飞羽。
给林清清的眼神一看,沈飞羽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再想,咱们要不再去一趟张茂才的家里?”
沈飞羽想了想,说道:“去了也好,咱们何不问清楚呢,这样一直吞吞吐吐的,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处,耽误的久了,也不好。”
其实沈飞羽的想法也没有多少错误,要知道那个程明只不过是一个保安公司派来的的工作人员,一下子派了三个人这就不说了,关键是听那个保安告诉自己,张茂才对这个程明的态度比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强得多。
凭什么?他们若无关系,沈飞羽绝对不相信一个老板和一个保安之间能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既然林清清想要再去打听一下,那么他沈飞羽自然也是支持的。
看到沈飞羽点头,林清清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冲着沈飞羽嗯了一声,随后带着沈飞羽一踩油门朝着张茂才的家赶了过去。
这个时候值班的保安是另外一个人,他比起程明和那个和沈飞羽打报告的保安来说要显得更加的成熟,但是这个人好像性格有点孤僻。
看到两人也没打招呼,直到两人要进去才把他们拦了下来。
林清清正要表明身份,让这个保安给自己让开路。
但是沈飞羽的眼睛却贼溜溜的转了一下,随后偷偷的拉住了林清清的手。
林清清是个明了人,沈飞羽给了这种暗示,她自然不会再去拿出自己的警官证给这个保安看,而是转头看向了沈飞羽。
因为此时的林清清并不知道沈飞羽这唱的是哪一出戏,她要搞明白了才行。
沈飞羽没有去看林清清的表情,而是冲着保安笑了笑,随后从身上拿出一盒烟来。
沈飞羽并不抽烟,但是沈飞羽这次却刻意买了烟,本来这包烟是准备试探程明的,但是没曾想,程明不在,他这会儿刚好刻意用这包烟从这个保安嘴里套出点话来。
他抽出一根烟,要递给保安,一边儿笑着说道:“大哥,来,先抽一根烟。”
程明摇摇头:“不了,我不抽烟,你们到底什么人啊?”
“哦,我们是张玉峰的朋友,特来拜访他一下。”
“哦?我家少爷的朋友,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家少爷出事儿了吗?”
“什么,出事儿了?出什么, 事儿了?”
沈飞羽故作惊讶的看着保安,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那个保安只是斜着眼睛朝着两人看了一眼:“死了!”
“啊?那……哦,这样啊,对了,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问吧!”
“这里就你一个人值班吗?”
那保安很好奇沈飞羽这个人,既然是作为自己老板的儿子的朋友,难道这会儿不应该多关心一下张玉峰的事儿吗?怎么问起自己来了?
他摇了摇头,却很好奇的看着沈飞羽。
沈飞羽早就看出这个保安对自己表情的古怪,就说道:“大哥您先别误会,既然张少死了,我们肯定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看您也不善于说话,所以啊,我想问问您还有其他的同事没,想从他们嘴里问问情况。”
保安还是用一脸古怪的神色看着沈飞羽,不过他很快就回过了神儿说道:“我们是三班倒,总共三个人,不过今天有一个人辞职了,不干了,说是家里有点事儿,他爹病了,回去了?”
“哦?这么巧~嘶~这个人叫啥呀?”
“程明!”
保安对于沈飞羽一直没完没了的问自己问题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沈飞羽也看出来了,就干咳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哦,您家老板在吗,给我打个电话,我们也好慰问一下他,让他节哀顺变啊。”
“诶?我说你们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人家儿子都死了,你们参合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