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怀疑这个程明和张家玮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不是怀疑特别的联系,而是确定他和张家玮之间有特别的联系,说不准,这个张家玮的儿子就是程明!”
就连张少宇都没有猜到沈飞羽会有这样的猜测,顿时就蒙了。
林清清也同样挑着眉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沈飞羽:“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这个程明和张家玮可是两个姓氏啊。”
沈飞羽点点头,又咕嘟嘟的灌了一口水,说道:“你们先别急,听我说,听我把话说完了之后,再说我说的对还是错。”
林清清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张少宇这个时候却冲着林清清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林清清先不要往下说了。
林清清看了沈飞羽一眼,随后才说道:“好吧,你说。”
“你们想啊,如果当年张茂才确实是给了程明他们一笔钱,这个我只做个假设,如果当年他买他们公司的时候给了他们很大一笔钱的话,那么他想要改掉自己的姓氏和名字,只要花点钱去办事儿应该不难。”
“可是那也不对啊,你说如果是这么回事儿的话,那张茂才又怎么会把他当做义子?”
“呵,谁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呢?我刚刚见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他们两个人是为了在我面前演戏,就连张茂才去拍程明的肩膀的时候都显得很不自在。”
“所以你在猜忌这里面定然是大有文章?”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有一点我需要查一下。”
“查什么?”
“查一下这个张家玮当年是怎么出车祸死的?事情可能会很复杂,但是如果串联起来,那么我想我有了一个新的定论,这个定论是什么,咱们暂且不说,先看看我的预想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嗯,行。”
就在这个时候,张少宇忽然间冲着沈飞羽说道:“我们刚刚查这个资料的时候,无意间查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徐秋,是当年那个张家玮的私人司机,当时开车的人就是他,在资料上显示,这个徐秋被撞之后断了一条腿。”
“哦?这就有意思了。张茂才是坐在后面的,车子是追尾吗?”
“不是,是直接在前面撞上的。”
“哼,那要是这么说,岂不是更怪了,你想啊,就连后面坐着的老板都死了,司机居然没有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司机,我想现在去拜访一下他,你们说呢?”
张少宇和林清清对视着,随后冲着沈飞羽说道:“我们也同样这么认为。”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
沈飞羽三人一起上了车,很快找到了这个司机住的地方。
他们敲了敲门,随后听到有拐杖在地上敲打的声音,之后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杖,屋子里一股很特殊的味道,臭不拉吉的,里面也没有一个女人。
开门的中年男人有条腿截止了,他拄着一个木头拐杖,盯着沈飞羽他们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们是。”
“我们是市刑警队的,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想问问你关于当年那场车祸的一些情况,不知道你方便不?”
中年男人接过林清清递给他的证件,看了两眼之后,说道:“进来吧。”
他们这才一起走了进去。
男人很吃力的坐了下来,脸色很是平淡的问道:“你们想要问什么?”
“你是张家玮的司机吧?”
“对,不过我们老板在那次车祸中死了。”
“他当时坐在什么位置?”
“右后面?”
“那撞你们的那辆车是从那个方位撞过来的。”
“右侧方?是从前面?”
“是的。”
“那你为什么没事儿?”
“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感觉老板的车子从前面撞了一下,但是这一下的力道并不重,我向前仰了一下,脑袋撞在车玻璃上,腿夹了一下,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可能是骨头断了,疼的昏了过去。但是就在昏倒的瞬间,我感觉有辆车好像是从后面又撞了一下,但是当时我已经浑浑噩噩得了,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我被送进医院之后,我才知道我们老板因为那场车祸,头骨被挤烂了而死的。”
“后面?”
“对,从后面。”
“那为什么网上面收到的东西会是当时车子是从正前方冲过来的?”
“呵,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司机,老板死了,我瘸了,唉,我现在生活都困难,每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连个女人都没有。”
这些东西沈飞羽不关心了,他现在关心的是按照司机的话,当时车子被撞是从两个方向,不同时间撞上来的……
后面那辆车才是他老板致命的撞击。
事情没有这么巧,难道车子撞上来他就死了,后面撞上来的那个司机难道是眼瞎吗?按照他们查到的出车祸的地方是一段很普通的路段,这段路应该不至于看不到前面出了车祸的车辆。
沈飞羽想了想,又问道:“那么当年的那个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怎么处理的?”
“呵,能怎么处理?当时肇事的车子都跑了,当年的那个交警认定是车祸是从前面撞上来的。”
“哦?”
“没办法,我们熬不过,到最后,也没有找到那个人,那个肇事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也亏得我们老板的堂哥张茂才给了一笔钱,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然啊,我现在或许早就死了。”
司机这话说的很悲凉,但是同样,他说出了一个特别的名字,一个足以让他们感到震慑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张茂才。
张茂才和一个司机非亲非故,如果说,他出钱自助张家玮,帮助张家玮一家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要出钱帮助司机,这个忙不应该有张家玮他们一家出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