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福伯的咆哮声,那个老陈脸色更难看了:“干什么?你们私闯民宅,踹坏了我的门,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现在到发威了?嘿,你们是什么人啊?”
他还是一脸愤怒的看着福伯和沈飞羽,不过他的眼睛很快就转向了那个服务员。
服务员似乎很害怕这个男人,连忙往沈飞羽的身后躲了躲。
沈飞羽说:“我是沈飞羽,市刑警队的侦探。”
“什么?我管你是什么狗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沈飞羽笑了笑:“是吗?这么说你是不想和我们解释什么了?”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对你客气了,咱们坦言说吧,我们警方怀疑你涉嫌四起谋杀案,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
“我呸,你他妈的放什么狗屁,我涉嫌谋杀案?我他妈要是涉嫌谋杀案,我要是凶手,我先他妈宰了你。”
福伯黑着脸:“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他妈的说一遍?我他妈的还说十遍呢,你们把我怎么样,擦!”
这个老陈满嘴脏话,根本就无法沟通。
而他随后又从旁边抓起一把杀猪刀,指着沈飞羽他们:“滚,不滚我就剁了你们。”
福伯对这种行为有着天生的抗拒和反应能力,正要去夺那把刀子。
但是沈飞羽却突然拽住了福伯,然后一步步的朝着下面走。
他一直走到了老陈身边。
老陈的刀子已经指在了沈飞羽的脑门上,如果这个时候老陈对他下手,就算是福伯反应迅速也根本就来不及救沈飞羽。
所以此时沈飞羽的举动让福伯也很担心。
沈飞羽说:“我就站在你身边,来吧,一刀子砍下来,所有的事儿都解决了。”
然而沈飞羽刚刚说完这话,他就注意到老陈的手在颤抖。
他的嘴角也在抽搐,但是那把刀子始终是没有扬起来,而老陈的嘴却没有闲着,吼道:“你他妈的真以为老子不敢砍死你?”
在这一刻,沈飞羽忽然间觉得很奇怪,因为老陈虽然暴跳如雷,但是他和那个凶手的样子却完全不合。
因为那个凶手如果真的要指着沈飞羽的时候,即便是装蒜,他的本能反应也不会让他觉得有多害怕,而很显然这个老陈不一样,他在颤抖,是发自内心的那种颤抖。
这不是因为他害怕沈飞羽,而是害怕自己的那把刀子真的刺进沈飞羽的身体里。
这个家伙没有杀人的那种能力。
那为什么,沈飞羽他们之前会判定这个老陈有很大的嫌疑呢?
沈飞羽越想越是觉得奇怪,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看到沈飞羽蹙眉,那个老陈不得不将刀子放了下来:“好,你厉害,我他妈,不敢砍了你,没现在可以滚了吧?”
给这个男人这么一吼,沈飞羽也回过神来,说:“你先安静一下,我们警方只是怀疑,你现在完全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不就得了?”
“解释你马屁!老子不做亏心事而不怕半夜鬼叫门,去你马德,赶紧滚!”
福伯这次是真的怒火冲天了,他的少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他就像心疼自己的儿子一样心疼着沈飞羽,这老陈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和沈飞羽不一样,沈飞羽马上就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了,他的警官证正在做,而福伯不是警察,自然不用估计那么多,上去就给老陈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用的力度很大,把老陈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捂着自己的脸,惊恐的看着福伯,而福伯的眼神也是格外的恐怖,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老陈,这种眼神把老陈吓得一个哆嗦:“你……你们做什么?”
福伯脸色阴沉:“打你怎么了,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说话。”
老陈很显然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但是却没有敢捡起那把杀猪刀再去指着沈飞羽他们。
眼看着福伯的怒火就越来越强烈了,沈飞羽却说:“算了,福伯,我不和他计较了,咱们走吧。”
福伯没有想到沈飞羽会突然间说要离开, 顿时愣了一下。
而沈飞羽似乎也不想解释太多只是冲着福伯看了看,意思是赶紧离开这里。
福伯这才跟着沈飞羽以及那个服务员三人一起出去了。
老陈在三人出来之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那声音听上去和砸门一样,非常重,可见这个老陈的脾气有多暴躁。
福伯出来之后也冷静了不少,他扭头看着沈飞羽,问沈飞羽:“少爷,这事儿你怎么看,你觉得这个老陈的嫌疑有多大,要不我现在给林清清打一个电话,让她安排一些人手把这个老陈盯紧了。”
然而福伯刚刚说完这句话,沈飞羽却摇了摇头。
看到沈飞羽摇头,福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冲着沈飞羽问:“怎么了少爷?难道你有别的想法?”
沈飞羽朝着福伯看了看,随后才对福伯说:“福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福伯没有反应过来沈飞羽在说什么,很疑惑的朝着沈飞羽看了一眼,说:“怎么了?”
沈飞羽说:“刚才他抓起那把刀子的时候五也以为她一定是凶手,可是当他拿着刀子指着我的鼻子却在发抖的时候,我却觉得莫名其妙。”
福伯说:“能说的更明白一点吗?”
沈飞羽朝着福伯点了点头,随后对福伯说:“准确的说,他刚才的举动是在害怕,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我下手,而他之所以扬起刀子指着我的鼻子,不过是为了吓唬我而已,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杀人的本事,即便是他对某个人恨之入骨,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但是沈飞羽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又说:“当然,万事都有可能,我的猜测未必是正确的,也未必不正确,这样,先安排人查一下这个老陈的资料,看看能搜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
服务员挠了挠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沈飞羽一回头恰巧看到了他挠头的样子,就问服务员:“你在想什么?”
服务员给沈飞羽这么一问,便解释道:“哦,没什么,我只是再想刚才的那个照片,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还真没有见过那个小女孩,我再想那个小女孩不会是他的情人吧,这个男人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沈飞羽愣了一下,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就转头对福伯说:“对了,福伯,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家伙身边的那个孩子是谁,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