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罗夏生的熟人都被带来了,包括他的同时在内,当然那个疯子排除在外。
沈飞羽之所以将他排除,其实原因很简单,他如果杀人肯定不会这么一刀致命,他现在给警方的认定就是疯子,即便是他想杀人,他不用伪装,直接用乱刀将其砍死,警方也只能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沈飞羽让人把他们这些人带进了独立的一间房间内,然后开始对他们逐一审问。
经过排查,这个罗夏生认识的人都是一些清洁工,他们应该没有那个本事杀人。
而且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动机杀人,这奇怪了,那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什么人将罗夏生杀死了呢?根据现场的情况,杀他的人一定是一个老练的杀手。
沈飞羽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这所谓的熟人作案会不会只是凶手伪造出来的一个现场?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案子就不那么简单了。
沈飞羽走出来,张少宇点了一支烟,站在门口抽着,他已经走神了,沈飞羽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在思考这件事情。
所有的事儿不会像他想的那么容易,其中参杂的信息太多了,他们一时间分不清这些线索那些是真那些是假的。
张少宇静静地吸着烟,赵康很快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张少宇问:“有烟吗?”
张少宇点点头,然后取出一根烟递给了赵康。
赵康有时候虽然不是很理性,但是他毕竟是一个老练的缉毒警察,很多事情有独特的见解,想当年他在缉毒总队没少因为自己的判断而给队里带来巨大的收获。
这也是之前他看不气沈飞羽他们的一些原因。
赵康点着了烟,静静地吸了两口,然后吐了两个烟圈,林清清还在屋子里待着,她更希望能从这些人的身上发现一些线索。
赵康抽了两口烟之后,突然把头转了过来,看向了沈飞羽和张少宇。
他们两个也同时把头转向了赵康,接着冲着赵康问道:“怎么了?”
赵康朝着两人看了看,接着对他们所:“我现在说出来的想法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相信,我想说,但是又怕你们误会,我觉得还是不说了吧。”、
赵康怕沈飞羽他们对自己有奇怪的感觉,不过沈飞羽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对他的感觉确实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说,其一,他表现的有些奇怪,嗯,确实,在沈飞羽他们之前对赵康的认知中,赵康是一个居功自傲,非常高傲的一个家伙。
这样的人性格一般比较直,他们会认为自己说的一定是对的。
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这种人一旦有了想法,应该不会吞吞吐吐的,可是此刻他的样子却显得有些犹豫,所以在沈飞羽看来这个赵康的性格确实很含糊。
其二,赵康再警队的时候忽然给沈飞羽的胸膛上捶了一拳,单单是因为沈飞羽的一句向着自己的话,就让他感恩戴德了吗?
沈飞羽不清楚,或许只是他这段时间太过于神经大条了,所以才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不过沈飞羽的表情还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他们问赵康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赵康朝着沈飞羽和张少宇看了一眼,然后对他们说:“我怀疑这个事儿可能是有一个老练的杀手故意伪造出来的,让我们警方误以为是熟人作案。”
这个想法到是和沈飞羽一个样子了,但是沈飞羽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朝着赵康问为什么会有这种判断。
赵康看了看沈飞羽又看了看张少宇,他沉默了一会儿,对两人:“有两个原因,其一,现场的情况,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虽然酒瓶子摆在那里,可是酒瓶的盖子很明显没有打开,杯子和筷子都是整齐的放在哪里的。”
沈飞羽点点头,说:“接着往下说。”
赵康又说:“乍眼一看,那两个杯子两双筷子都整齐的放在桌子上,这确实是像是喝酒之前的举动,可是你们忘了,桌上的规矩在社会下层还没有那么严格的规定,很多人在吃饭的时候都是把筷子直接放在桌子上的,不可能那么整齐,除非是在饭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说:“就算是有规矩的人,那么也应该是家里非常干净的人才会注意这种方格式,但是很显然,这罗夏生不是那种人。”
“其二,罗夏生的伤口,虽然确实是从后面一击致命且没有反抗的,但是凶手用的力度非常大,而且正中脑子的中间,直接切入脑浆,这种速度可以让人在骤然之间死亡,根本不会感到痛苦甚至是有任何的反应,就像一颗子弹直接贯穿脑袋的瞬间,那么那个人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苦,他的中枢神经就已经死了。”
赵康的这一分推断确实是让张少宇而已感觉有了一丝不对头。
看得出来,罗夏生认识的人都是普通人,那么这些普通人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将人一刀致命。
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没错。
可是沈飞羽的心里现在还是有些漂浮不定,因此他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至于张少宇,他沉默了一会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赵康叹了口气:“哦,我也只是猜测,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咱们再慢慢印证。”
警察的职业和医生是一样的,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不会妄下结论!
如果一口咬定,到时候事情发生了反转的话,那么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说不准因为他们选择的方向有误的话,甚至会害死人,这一点必须严谨,毕竟人命如天。
正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清清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飞羽看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林清清也同样没有什么收获。
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怎么样,从这群人中看出什么来了吗?”
林清清摇摇头:“这些人都是太普通的人了,他们应该不会有那个本事的。”
张少宇叹了口气,对沈飞羽他们说:“也就是说,现在咱们有几种推测,至于到底是与不是,我们暂时都不知道。”
沈飞羽点点头说:“是啊,这是个很麻烦的事儿。”
他这话刚刚说完,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他们闻声望过去,只见单文龙和老马两个人匆匆的下了车一起朝着这边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