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宇点点头说：“没错，我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我倒想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沈飞羽苦苦一笑，调侃道：“你这是要刑讯逼供。”
张少宇知道沈飞羽是在开玩笑，也就没有太在意。
两人很快进了审讯室。
赵成义还坐在审讯椅上，呆呆的看着沈飞羽他们。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了，一直扭动着屁股，看来让他长时间坐在这上面的感觉的确不舒服。
张少宇说：“坐的舒服吗？”
赵成义抬起头，艰难的挤出一个笑来说：“很舒服。”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张少宇说：“看来你已经有半天没有喝过水了，不过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半天没有喝水就渴成了这个样子？沈飞羽，麻烦你帮我拿一杯水来，这兄弟受不了了。”
沈飞羽早就算准张少宇想要做什么了，就朝着张少宇笑了笑：“好，我这就去拿。”
赵成义听到张少宇说要水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看来他确实是渴坏了。
不过沈飞羽他们是不会给他喝水的。
很快沈飞羽端着水进来了，张少宇拿着水杯走进了赵成义的身边，然后拿着水杯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说：“渴吗？”
赵成义死死地盯着张少宇手中的杯子一个劲儿的吞唾沫，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渴的要死了。
不过张少宇却晃了晃，咕嘟嘟的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笑着说：“喝一杯水，真是舒服。”
赵成义凶狠的抬起头朝着张少宇看了一眼，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你不得好死！”
他的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沈飞羽突然抬手，对着他的脸上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赵成义直愣神。
张少宇目露凶光的盯着他：“告诉我，到底是谁安排你去做这件事儿的，目的是什么，你最好跟我说清楚，我警告你别希望你的老板来保释你，我已经让上面的人做好了全面应对这件事儿的准备，在你什么都没有说之前，别说是把你放出去了，就是有人来看望你都不行。”
赵成义死死地盯着张少宇说：“你们这是严刑逼供。”
沈飞羽耸了耸肩说：“随你怎么说，不过我相信如果我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说你是周成的手下，你说，到时候赞扬我的人多呢，还是骂我的人多呢，顺便我在警告你一句，你要是被我折腾死了，我顶多是一个渎职，滥用私刑的罪名。”
张少宇说这话是有点过了，不过他们特警的办法确实是管用，赵成义开始慌了。
张少宇站起身来，笑眯眯的在赵成义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就要朝着外面走出去。
看到张少宇要出去，赵成义就更加的慌乱了，朝着张少宇喊道：“等一下。”
张少宇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赵成义：“想通了？”
赵成义咬了咬嘴唇，这才说：“你们究竟想要怎么样？你们想要问什么？”
张少宇说：“只要把我刚才问的那两个问题回答了，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
赵成义想了想，又说：“那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飞羽也乐呵呵的笑道：“那就要看你需要我们答应你什么样的条件了。”
赵成义说：“这件事儿你们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沈飞羽他们确实是没有想到赵成义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两人相互看了看，随后朝着赵成义点点头，答应了他的想法。
赵成义这才告诉沈飞羽他们，安排这件事儿的人确实是周成。
他刚刚告诉沈飞羽他们是周成的时候，张少宇突然又问了一句：“不是周康健？”
他摇了摇头：“不是周康健，周康健和周成两个人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利益面前，两个人很不合。”
沈飞羽恍然间就明白了，怪不得他们查来查去的没有什么效用，这一刻，他们都明白了，其实有一个盗取国家机密的就是他们哥俩中的一个，其中的一个想要嫁祸给另外一个人，想要致对方于死地。
不过该问的还得问，沈飞羽负责记下了笔录。
张少宇想了想，问道：“出了赵康是你们安排在警方内部的人，还有谁是？”
周成想了想说：“赵康是我们老板安排的，其他的人我不知道。”
沈飞羽笑了笑说：“其他的都不知道是吗？”
赵成义有些不高兴的说：“我就是一个小人物，我只是奉命心事，你们以为我是什么大人物？公司的事儿，我根本就没有权利过问，你们知道吗？”
沈飞羽和张少宇相互看了看，接着沈飞羽对外面喊：“来人，把他先带回监舍，”
赵成义听到沈飞羽他们说要把自己带回监舍，而不是放了自己，顿时一阵恼火，朝着沈飞羽他们喊道：“你们骗我？”
沈飞羽回过头来朝着赵成义看了一眼，然后对赵成义说：“我们没有骗你，我们回放了你的，但是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放了你，你的老板会对你做什么，有一个程素宇就有第二个程素宇。”
赵成义的嘴角抽了一下，咬着嘴唇就不说话了。
沈飞羽和张少宇走出来之后，张少宇冲着沈飞羽问道：“你怎么看这个事儿。”
沈飞羽说：“我并不觉得咱们警方内部只有一个赵康。”
“还有第二个，不是已经被发现了吗？”
沈飞羽摇摇头：“或许他不是另一个版本的赵康，而是另一个版本的周康健呢，不过至少咱们有了一个准确的信息，知道这份文件就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周康健今天晚上不是约我与他见面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张少宇明白了沈飞羽的意思，沈飞羽是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周康健，看看那份文件到底在谁的手里。
不过这个方式也很冒险，张少宇不太赞同，万一到时候这个周康健狗急跳墙可就不好玩了。
沈飞羽朝着张少宇笑了笑说：“怎么着，一直以来挺牛逼的张少宇也有害怕的时候？”
张少宇笑了笑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