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林清清还没有消气,鼓着两腮,朝着沈飞羽死死地盯着。
沈飞羽双手压在林清清的肩膀上,然后对林清清说:“好了,别生气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你们准备一下安保工作,今天晚上我去会会这个周康健。我甚至有一种预感了我们今天或许能够见到另外一个重要的角色。”
林清清听出来了,沈飞羽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在再说今天周成也会出现。
说实话,他们警方和这两个兄弟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到了,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见过周成。
沈飞羽对林清清他们说:“好了,我现在要去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在给我说好了。”
说完沈飞羽转身回了休息室,躺在沙发上没有多久他便睡着了。
这一白天都没有人吵他,沈飞羽睡得很沉。
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多,他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沈飞羽说道:“差不多了。”
之后,他坐起来,洗了一把脸。
这个时候周康健的电话也给他打了过来,沈飞羽就在等这电话。
他接通了之后,周康健就笑着说道:“沈兄弟你下班了吗?”
沈飞羽笑着说道:“下班了,不知道周先生打算约我在什么地方吃饭?”
周康健在电话里笑了笑,然后对沈飞羽说:“醉香阁等你。”
果然,沈飞羽猜测的没有错,他们是要换地地方了。
不过既然沈飞羽已经选择了这条路,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就冲着他说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沈飞羽推开门,正准备去找林清清,但是没有想到林清清他们就站在门外。
外面有很多的便衣警察,看来一切都准备好了。
沈飞羽挠了挠头,林清清则冲着沈飞羽问道:“他和你约定的地方在哪里?”
沈飞羽朝着林清清瞥了两眼,然后对林清清说:“醉香阁”
“这个家伙果然换地方了!”
林清清将牙齿都咬的咯嘣咯嘣的响,听得出来,此时的林清清很是愤怒。
不过沈飞羽却在林清清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对林清清说:“没关系的,相信我。”
林清清朝着沈飞羽点点头说:“其他的我都安排好了,我们和周遭的百姓借了一些民用车,到时候我们乘坐那些民用车,你先去吧。”
沈飞羽点点头,然后出了门,给福伯打了个电话,让福伯来接自己。
当然福伯是不可能真的跟沈飞羽一起进入醉香阁的,他只能把他送到门口。
沈飞羽从车上下来,福伯却拉住了沈飞羽。
沈飞羽给福伯突然间拽住,有点懵逼,就痴痴地冲着福伯问了一句:“怎么了福伯?”
“小心,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小心。”
福伯也担心这是一场鸿门宴,而他不能进去,所以他才会告诉沈飞羽这句话。
沈飞羽朝着福伯点点头,然后走进了醉香阁。
进来的时候看,沈飞羽就发现这个饭店里除了原本上在吃饭的人,还有几个人的心思似乎不在吃饭上,尤其沈飞羽进来的时候。
他们的那种目光似乎就是盯着沈飞羽的。
沈飞羽的嘴角勾了勾吗,这群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不过他沈飞羽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好怕得了,一起静观其变就好。
到了周康健指定的包间之后,沈飞羽在门上敲了敲。
随着沈飞羽的敲门声,很快一个保镖将门打开了。
周康健就坐在了里面,不过他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看上去很正式的男人。
只不过虽然为同桌吃饭,但是两人离开的距离却很大,很明显,这两个人是有矛盾的。
沈飞羽在照片上已经看过周康健身边的这个人了,他就是周成。
看来沈飞羽猜的都没有错,这确实是一场鸿门宴,但是沈飞羽知道今天自己是没有事儿了,心里悬着的那个石头也就落了下来。
沈飞羽进来之后冲着周康健问道:“周总,这位是……”
周康健站起来,笑眯眯的对沈飞羽说:“来,沈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他叫周成,我上次想要引荐你见我哥的,但是,一直没有时间,这不是有了时间了吗,我就赶紧邀请你过来了。”
沈飞羽看周康健的表情好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明明已经间听到了沈飞羽他们对自己的敌意却还能装的若无其事,此人如果不抓,以后警方可就拿他没办法了。
沈飞羽听着周康健的介绍。
周成也站了起来,沈飞羽连忙对他伸出手来,想要握手,表示很高兴认识他。
但是周成这个人的态度很是傲慢,沈飞羽伸出手,他竟然丝毫不理会,动都没有动一下。
沈飞羽有点尴尬,不过他的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周康健,这个周成是在给周康健下马威,故意让周康健下不来台。
沈飞羽把手抽了回来,周康健就笑着说道:“来来来,请坐,咱们都一家人了,坐下来,何必那么客气呢。”
周成先坐下来,沈飞羽和周康健两个人才跟着坐下来。
周成看了沈飞羽一眼,随后冲着沈飞羽问道:“你就是我弟弟口中的那个沈侦探?我刚刚听我弟弟说你是挺能的,当时我还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沈飞羽讪讪一笑,接着说道:“是啊,人不可貌相,我长相普通而已。难道周董是以貌取人的吗?”
沈飞羽并不是在因为周成对自己的嘲笑,而是因为这种人他需要杀杀他的锐气,他沈飞羽也不是好惹的。
周康健已经闻到了餐桌上的火药味,却在心里窃喜,看样子他的计划要成功了。
只要他挑拨离间能够成功,那么沈飞羽和周成之间就会积累一些仇恨,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但是沈飞羽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上这么愚蠢的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