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去刨土。”
沈飞羽对他刨什么不感兴趣,而是冲着老罗说:“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老罗朝着我们看了看,说道:“请进吧。”
老罗重新把锄头放下。
张少宇到是很感兴趣,现在是冬天,锄头也只能用来除草,他朝着那个锄头看了看,接着才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老罗说:“你们三个随便坐啊,我去给你们倒水。”
沈飞羽说:“不用倒水了,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就走。”
“啊?这天寒地冻的,你们就这么走了……”
沈飞羽有点头疼,这个老罗看上去憨憨的,没想到脑子更憨。
张少宇说:“没关系,老罗啊,我有个问题很好奇。”
老罗看了看张少宇问道:“什么问题?”
张少宇说:“这天寒地冻的你扛锄头干什么?”
“哦,我想给我家的田划个界限。”
沈飞羽说:“当时想要把周大疯带回来的人是你们主张的?”
老罗点点头:“哦,是的。”
沈飞羽朝着老罗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而且说话的时候,慢吞吞的,真的是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
这种人没有什么心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杀人的勾当之后还能平平静静的。
如果说他是在装傻更加的不可能了,他的岁数已经很大了,而且村子里公认他的胆子就是很小,这样子的人根本没有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来。
沈飞羽问他:“那你为什么急着要把周建的尸体带回来呢?”
沈飞羽故意在这里提了周建而不是周大疯,他的目的是想试探一下这个老罗。
老罗挠挠头,疑惑的问道:“周建是谁?”
如果老罗有问题的话,此时她应该回答的是:“他是我们的守护神,或者,我们觉得应该把他带回来了。”
这也是正常人应该说的话,但是老罗没有,很明显,这个人的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沈飞羽朝着他看了看,然后对老罗说:“是谁先主张把尸体带回来的?”
老罗想了想说:“是王翠梅先提出来了的,我们家和王翠梅的关系很好,她们两个人经常坐在一起拉家常,说着说着就想起来了。”
沈飞羽和张少宇相互看了看,然后偶冲着老罗说道:“王翠梅?”
村长连忙说:“嗯,老罗他们家跟这个王翠梅的关系走的很近。平日里一起吃饭的日子很多,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沈飞羽点点头,对村长说:“村长,既然这样,咱们就去一趟别的地方吧。”
村长明白沈飞羽的意思,连忙点头说:“好好好,咱们现在就去别的地方。”
说着,他带着沈飞羽他们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沈飞羽他们跟在后面。
一直以来,沈飞羽对村长的感觉都怪怪的,总感觉这个村长有什么问题。
不过现在他没有暴露,沈飞羽他们自然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村长不见的有问题。
想着想着,村长就已经带着他们找到了王翠梅的家。
村长说:“到了。”
沈飞羽这才回过神来,冲着村长点点头,然后对村长说:“敲门吧。”
村长连连称是,接着在门上敲了敲。
很快门就打开了,女探出脑袋,朝着沈飞羽瞅了两眼,然后喊道:“村长,呀,你咋有闲心来我家转转呢?”
沈飞羽朝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打量了几眼。
这个女人长得五大三粗的,粗嗓门,听上去也很刺耳。
沈飞羽说:“您就是王翠梅吧?”
女人点点头,然后喊道:“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恩公吗,要不是您的帮助啊,我们村子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沈飞羽朝着王翠梅笑了笑,对王翠梅说:“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
王翠梅使劲的拍了一下脑门,尴尬地说:“当然,你们瞧我,那个,请进,请进。”
说完,她便给沈飞羽他们让开了道,让沈飞羽他们一起朝着里面走了进来。
一边儿往里面走,王翠梅一边儿嘟囔着什么。
她是在和沈飞羽说,他们的做法让村子里得到了多大的好处,村子里的人都非常感谢他们什么的话,听得沈飞羽不胜其烦。
不过沈飞羽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王翠梅说着说着,好像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冲着沈飞羽他们说:“哦,对了,两位恩公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儿吗?”
既然王翠梅先开口问了,沈飞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耽搁时间的了,就冲着王翠梅说:“周建的尸体是你先提出来要回来的?”
不过让沈飞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回答的竟然和老罗一样,说:“啥?谁是周建?”
沈飞羽说:“周大疯!”
王翠梅咧着嘴,一拍大腿:“沈警官,你早点说是周大疯不就行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叫周大疯,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啊,你问了他的真名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
这个女人的话真的很多,沈飞羽不想跟她啰嗦的太多,就冲着王翠梅说:“咱们还是谈正事儿。”
王翠梅说:“我说的就是正事儿啊!”
沈飞羽说:“好,你说是正事儿就是正事儿,好了,我们现在谈谈我刚刚的那个话题 ,是你主张要把周建的尸体运回来的?”
王翠梅点点头:“当然是我了。”
她这么大大咧咧的就承认了,让沈飞羽他们都愣愣的看着她,如果她有问题,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承认了是自己做的?
沈飞羽想不通这一点,张少宇自然也想不通。
王翠梅看到两人古怪的眼神,就冲着沈飞羽和张少宇问道:“两位警官,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朝着我看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儿?”
沈飞羽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我们很好奇为什么你要把周建的尸体带回来?”
听到沈飞羽的问题,王翠梅尴尬的笑了起来,半天才说:“我要是说出来我的目的你们会不会生气啊?我的做法会不会是犯法的啊,要是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