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擦了一下眼泪,死死地盯着张少宇的眼睛,半天才冲着张少宇问道:“凶杀?我丈夫一向老实得很,从来不和人结仇,谁会得罪他?”
张少宇说想了想,又看了看外面的那群人对女人说:“大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可否借一步谈话?”
女人这才慢慢的站起了身,跟着张少宇一起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林清清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
进了屋之后,林清清就把门给关上了。
女人朝着张少宇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这位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少宇说:“大姐,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你丈夫。”
女人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我们结婚到现在,他对我都像是恋人一样,虽然他不善言辞,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是非常善的,总是为别人考虑。”
张少宇点了点头说:“嗯,那我问您几个问题,如果您知道的话,能回答我们的就一定要回答我们,千万不要有所隐瞒,这对你丈夫来说,是有好处的。”
女人想了想,然后咬住了嘴唇,红着眼睛盯着张少宇看。
张少宇示意林清清做一下笔录。
林清清就把本子拿了出来。
张少宇这才冲着女人问道:“大姐,我问你,你丈夫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女人想了一会儿,刚开始说没有。
不过她很快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张少宇说:“有,好像有。”
张少宇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盯着女人的眼睛看了好半天才说:“说说看。”
女人朝着张少宇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给张少宇他们讲起了自己丈夫异常的事情。
女人说,前天晚上,他丈夫出去了,然后回来的时候喝了一些酒,有点醉了。
不过,她的男人一向是喜欢喝酒的,只不过喝的量不怎么多,而这次喝这么多,女人就有点生气了。
不过她丈夫真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不管女人说什么做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笑笑,缓解自己的尴尬。
这两年来,他丈夫对自己总是那么好,就连孩子都是他在操劳。
女人曾常常对村子里的人说自己有这样一个丈夫,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哪怕家里穷,她也不怕,因为她有个爱她的一辈子的人。
前天,喝完酒回来之后,女人训斥了她丈夫几句。
丈夫只是笑了笑,说自己贪杯喝多了点。
女人有点生气就不怎么想理这个男人,于是躺在床上轱轳到了一旁,呼呼大睡了起来。
她打着呼噜,不过却没有睡着,呼噜也是她装出来的,实际上就是做给自己丈夫看的,让他以后长点记性。
男人看着女人这个样子,就坐在了床边,吸了几根烟。
他和自己生活这么久了,即便是她生气的时候,他的丈夫也没有坐在床边儿吸烟的习惯。
女人突然感觉自己的丈夫心里憋着事儿。
他憋着什么事儿呢?女人不清楚。
不过生活这么多年,两个人都是心灵相通的,其实男人也知道他媳妇没睡着,只是不想理他。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是,后半夜的时候,女人醒来了。
她没哟偶听到呼噜声,顿时就警觉了起来。
他丈夫人虽然很好,但是有个毛病,就是睡觉爱打呼噜。
按照邻居的话来书,他丈夫这个人的鼾声比打雷都响。
女人一下子局坐了起来,朝着四下里看了看,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
于是她就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接着她又喊了两三声,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很快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跑。
她听出来了,那是丈夫的脚步声。
于是女人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鞋子准备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可是她刚把鞋子穿好,她丈夫就进来了。
正气喘吁吁的看着她。
女人黑着脸说:“你去哪里了?”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吃坏了东西,跑肚子了!”
张少宇和林清清听到她的话都沉默了。
没错,男人确实是有事儿。
这件事儿很有可能是他被人害死的原因。
不过张少宇和林清清都没有说出来。
女人依旧眼巴巴的看着张少宇和林清清。
想了片刻之后,林清清忽然说道:“对了,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狗蛋儿!”
张少宇看了看林清清,又看了看女人说:“你知不知道当日你丈夫跟谁喝的酒?”
女人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丈夫的人缘一向是很好的,所以我从来没有多问过什么。”
张少宇看了看女人,之后说:“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和你丈夫一起出去喝过酒?”
女人点点头说:“没有。”
刚说完这句话,女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张少宇说:“怎么了?”
张少宇朝着女人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很奇怪。”
女人愣了一下,半天才说:“你的意思是怀疑和他一起喝酒的人下的手?这个王八蛋,让我逮住他,我一定把他的皮扒了给我丈夫报仇!”
张少宇连忙对女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不要声张,万一那个人就在外面呢。”
女人吓得一个哆嗦,紧张的朝着外面瞥了瞥。
张少宇说:“你别怕,我猜你丈夫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谈到了什么不该谈的事情才杀了人,否则现在警方正在你们村子里调查周建的死因,现在你丈夫也突然死了,这会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我猜那个人一定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杀了你丈夫。”
女人听到张少宇这么说,就不说话了。
张少宇说:“哦,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昨天白天,你丈夫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女人摇了摇头:“这个到没有,我丈夫昨天在家里呆了一会儿,出去给人家帮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