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羽想了想,先让自己的父亲继续维持公司,最好先不要露出破绽,给对方有机可乘,哪怕先把自己的净收入融进公司去,抵挡一下子。
他呢,现在就会去和林清清他们商量一下,准备立案。
这个突破口自然要从魏老板和这个徐老板查起来了。
按照他父亲的话,魏老板和徐老板两个人本身就是愿意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的,于公司同甘共苦。
这是前一天他们开会时候就明确说过的,不可能突然间就变卦了,除非这里另有隐情。
沈飞羽的父亲想了想,之后就冲着沈飞羽点点头。
他离开之后,回了警察局。
将事情的经过跟林清清他们说了一遍。
林清清和张少宇听完之后也感到非常的震惊,就算是哦沈飞羽的父亲都不知道这个背地里想要整垮自己的人是谁,这个事儿可真是有点邪门了。
看来对方做事儿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儿,也不知道他父亲哪里的得罪了背后的黑手。
林清清立刻命人对这件事儿进行了立案。
接着让沈飞羽带她去见见这个魏老板。
魏老板全名叫魏向泽,人非常的圆润狡猾。
在公司里很多的提案都和他有关系,公司之所以能够运营不倒也离不开这样的一个股东。
现在他突然选择退出,这件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权衡再三,他们就先决定找找这个魏老板谈一谈。
很快,他们就到了魏老板的住处。
敲了门,保姆出来之后看到是沈飞羽就喊了一声:“沈家少爷。”
沈飞羽点点头说:“魏老板在家吗?”
保姆说:“哎呀,实在是抱歉,我家老板他身体不好,这不请了病假在家里休息吗,不便见客人那!”
沈飞羽说:“哦,魏老板身体不好啊,什么人都不见吗?”
保姆说:“老板说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了,他也起不来,想好好休息一下。”
沈飞羽和林清清相互看了看,这明显就是在避讳他们的到来,至于是不是真的有病,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
沈飞羽叹了口气,说:“哦,既然魏老板生病了,那我也就先不打扰了,如果魏老板身体好了,记得通知我一下。”
保姆点点头,直到把门关上,林清清才忍不住问沈飞羽说:“事情就这么了了?你干嘛不强行进去看看呢?”
沈飞羽白了林清清一眼,说:“你以为咱们是在处理那些杀人案啊,想进去就进去,待会儿人家告你扰民,你还能怎么着?再说了,如果他不愿意见我们,我们就是强行进去了,换来的是什么,一通挨骂,还什么线索都没有,没那必要。”
林清清说:“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飞羽说:“不是还有徐股东吗?走,咱们再去会会这个徐老板。”
林清清听沈飞羽紧皱着眉头,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当老板的人那都比较精明,就没有一个是傻子的,就和那些玩政治的一样,这个魏老板不见他们,那个徐老板也未必会见沈飞羽。
她明白在沈飞羽的心里也肯定是明白这件事情的,但是却不知道沈飞羽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不过正如她想的一样,这次同样是碰壁了。
对方谎称是出差了,打电话呢也打不通。
林清清有些焦急,就问沈飞羽说:“沈飞羽,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着啊?”
沈飞羽转头冲着林清清看了一眼,接着说道:“着急,着急有什么用啊,你没发现吗?人家明显就是躲着咱们,他知道我们肯定是要来的,所以就是各种借口呗。”
林清清锁着眉头说:“那你说,咱们怎么办,我对你们这种事儿还真是搞不懂。而且,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又非要搞这一出呢?”
沈飞羽笑嘻嘻的说:“嘿,当然是敲山震虎了。”
林清清没搞懂,就翻了个白眼:“我脑子笨,你最好还是给我解释清楚一些。”
沈飞羽点点头说:“他们一直以来认为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我呢,是警察,只要我们重视起来,甚至是立案侦查,如果这里面有什么隐情的话,马上就会引起魏老板和徐老板的注意。”
“他们一旦注意了,那事情就好说了。”
沈飞羽挑了挑眉头说:“那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肯定要慌了?”
沈飞羽说“对,只要他们慌了,就肯定还会有一些手段,咱们呢,就需要静观其变,等着机会。”
林清清想了想觉得也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回到警察局门口的时候,沈飞羽就见到福伯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沈飞羽下了车,福伯就冲着沈飞羽和林清清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两个过去。
他们两个确实是没有想到福伯会来,所以这一次见到福伯,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吃惊。
沈飞羽以为公司又出事儿了,就赶紧朝着福伯走过去,问福伯发生了什么事儿?
见沈飞羽这么紧张,福伯就赶紧解释说:“没什么事儿,不过今天老爷的秘书突然要求辞职,我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沈飞羽也有些惊讶,如果说那些股东宣布退出,那是他们出于自己庞大的利益,公司倒闭,他们就要跟着倒霉。
但是,这一个秘书,她赚的钱只不过是工资,最多有点年终奖,再说了,这个秘书已经跟自己的父亲十几年了,再过五六年她退休之后就可以拿公司的养老钱了,不可能会突然选择退出。
这个事儿确实是有点奇怪。
福伯说:“我就是觉得这个事情古怪,老爷当然没有拒绝,毕竟这事儿吧,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公司不拦着你,反正你不想在,有人愿意干,关键是,我觉得这事儿太奇怪了。”
“几年前公司也遭遇过一次正常危机,当时工人的工资我们都给不起了,你父亲当时和大家承诺,如果我们能渡过这一次危机啊,到时候,每人涨一千块钱的工资。”
“大家就真的这么做了,当时那个秘书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发钱了,却还是跟着老板没有离开,你说这一次我们稳定的给他们还发着工资,他们这突然改变主意,是不是有点太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