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羽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谢挺的家里看看?”
朱焘说道:“不着急,等着秦宇那边儿下命令,他说去咱们再去。”
沈飞羽说道:“那你跟我们说说这个秦宇吧,我感觉这个人的态度可是有点强硬啊。”
朱焘塞了一块牛肉,嘿嘿一笑道:“嘿,他呀,秦宇这个人确实是比较特别,他还当过卧底呢,那年我们抓毒贩,但是这个毒贩非常的狡猾,我们一时间掌握不了对方的证据,而且这个毒贩杀人不眨眼,我们警方安排了三四个卧底,一个都没有活着回来。”
“后来上面说要安排卧底进去,问到谁,谁都不去,有的干脆就辞职了。”
“就在上面没办法的时候,这秦宇啊,就站了出来,他说没人去他去,而且还在我们警署里立下誓言,在三个星期之内一定找到对方的证据,要是找不到,他就不回来了。”
“没想到第二个星期,他就找到了,不过当时那个毒贩也发现了他。”
“这家伙的骨头就是硬,被人抓了,狠命的打,硬是没有招任,趁着那毒贩不注意,把身上的绳子给弄开了,一枪就把那个毒贩给毙了。”
“后来把证据提交上去,剩下的那些人也都给抓了。”
“这秦宇虽然看上去冷漠,但是本事确实是有的,我们在队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铁面。”
“这人就这样,其实说起来他也不算是居功自傲,只不过啊,他的性格就那样,你们习惯了也就好了。”
沈飞羽和福伯相互看了看,之后点点头。
吃完了饭,朱焘就带着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这是美国警察署特别给他们定制的酒店。
朱焘安顿好了沈飞羽他们也就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苏亚亚和秦宇两个人正在看沈飞羽他们带来的资料。
关于沈飞羽的资料,秦宇他们在来接沈飞羽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
不过在秦宇看来,他们做事儿太拖拉,像是那种比较凶残的人就应该就地击毙。
当然美国和他们h市的办事儿手段不一样,在美国,如果有人敢反抗警察,那么就直接击毙。
福伯洗漱完之后来找了沈飞羽说道:“少爷,你觉得这三个人靠谱吗?”
沈飞羽说道:“依照我对他们三个人的观察,秦宇是个刺头儿,这个话很多的朱焘却是个深藏不漏的主儿,至于苏亚亚,我还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本事儿,不过朱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们是三人组,他们就像是我和林清清以及张少宇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他们的门被人敲响了。
沈飞羽和福伯到达美国,知道他们来这里的人除了警察署和国内的警察之外,其他人的人并不知道。
福伯挑了挑眉头,走到门口,通过猫眼朝着外面看。
就见一个穿着美国快递员的衣服的人在敲门。
福伯问沈飞羽说道:“少爷,你定东西了?”
沈飞羽说:“我们刚到美国,往那里住都不知道,怎么会定东西呢,再说了,美国的快递是非常慢的,就算是定了,也得好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就到。”
福伯这才冲着门外那个人问道:“你是不是送错了,我们没有定快递。”
那人一听,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先生,没有错,请问您是不是叫江瀚文?这快递写的就是您的门牌号,和人名。”
福伯看着沈飞羽,沈飞羽这才冲着福伯点点头,让福伯开门。
福伯打开门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那个快递员就把盒子递给了福伯说道:“您在上面签个字。”
福伯点点头,签了字,快递员才离开。
沈飞羽他们把快递拿过来,不过他们没有拆。
因为之前他们没有订过快递,快递的封装上也没有寄邮件的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沈飞羽说:“奇怪啊,这到底是谁啊,我们来这里的消息是昨天才定下来的,今天到达美国,这个地方也是人家特别给咱们安排的,难道是咱们的消息走漏了?”
福伯也没有要拆开这东西的意思。
在美国,非常的混乱,尤其是枪支弹药根本就不限制,就算是快递枪也不违法。
万一这里面是炸弹,那就麻烦了。
沈飞羽让福伯给秦宇打了个电话。
秦宇接通电话之后,很快就到了。
但是对于沈飞羽他们把自己叫来很不爽,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儿,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朱焘冲着沈飞羽眨了眨眼睛,示意沈飞羽他们不用担心。
秦宇说道:“你们这么急把我们叫过来就是因为这个盒子?”
沈飞羽说道:“我们来了美国之后,就见到了你们三个人,而且这次的行动是我们加急过来的,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我们的位置,而这个快递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我们的名字,所以我很好奇,这会是谁邮给我们的,还是你们这边儿的消息走漏了出去。”
秦宇看了看沈飞羽说道:“呵,什么叫我们这边儿走漏的消息,说不准是你们那边儿呢。”
朱焘一见这气氛有些尴尬,就赶紧说道:“诶……管它是那边儿走漏的消息呢,咱们先看看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说完朱焘伸手就去拿盒子。
福伯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说道:“你就不怕这里面放的是一颗炸弹?”
朱焘听到福伯这么一说,愣了一下, 接着咯咯咯的就笑了出来。
就连一旁的苏亚亚也跟着笑了出来。
沈飞羽说:“你们笑什么?”
朱焘说道:“你们太多心了,这里面要是装的是一颗炸弹,那快递员这一路的颠簸,炸弹早就炸了,何必等到现在呢?以为里面是巧克力糖啊,晃烂了也没事儿。”
福伯还是很小心,不让朱焘打开。
秦宇朝着盒子看了两眼,接着说道:“没事儿,开吧。”
朱焘应了一声,这才把盒子给打开了。
不过也正像是朱焘他们说的一样,这里面放的并不是炸弹,而是一朵白色的玫瑰花,下面还有一个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