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话毕,李执气的拂袖离去。

李茵茵也没多留,她本是来为小妹上香,结果被兄长追到此地。

说了一堆大言不惭的屁话。

说来说去,不就是瞧不上悦茹是个女娘,为那位莫须有的“外甥”铺路。

李执和李茵茵先后离去。

二人走了之后,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李悦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

如果不是还有假山让她依靠。

她怕是早已跌坐在地上。

此刻她一张脸血色全无,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她不是母亲的孩子?

她的父亲想要她死?

这些都是真的吗?

那她是谁?她在李家的这些年又算什么?

李悦茹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将自己的哭声隐匿在黑夜里……

第二日一早,沈晚眠难得睡了个好觉。

她十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接着又长叹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她不得不去面对。

“吉祥,阿烟回来了吗?”

沈晚眠来到院子里,发现吉祥正背对着她洗衣服。

奇怪,大清早的,人都没起呢,她洗什么衣服?

还有她不是称自己是静月轩的老大吗?

洗衣服这种累活,还需要“老大”亲自动手?

吉祥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机械的重复搓衣服的动作。

沈晚眠来到吉祥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吉祥顶着她的“熊猫眼”回过头,沈晚眠顿时愣住了。

“吉祥!你……昨晚干啥了?”

莫非是太伤心害怕,所以一夜没睡?

想到这里,沈晚眠有些自责。

都怪她,没照顾好吉祥的情绪……

沈晚眠将吉祥从地上拉起,还拍了拍她衣服上沾染的土。

“都是我不好,昨晚你一定吓坏了吧,快回去休息。”

“别洗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你瞧瞧你,都困成什么样了。”

出于愧疚,沈晚眠都忘了自己刚才的疑问。

吉祥心虚的不敢直视沈晚眠的眼睛。

“好,我这就去睡觉。”

她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偷偷跑出去烧纸,还被李悦茹逮到了吧……

此事只要李悦茹不提,她还是不说为好。

看着吉祥的背影,沈晚眠叹了一口气。

她还是先去看看孙建的情况吧。

这个人,棘手的很……

沈晚眠来到后院柴房,看到阿烟正在满脸嫌弃的给孙建换药。

“阿烟,你何时回来的?”

阿烟见到沈晚眠,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跟孙嫣然要的,你们那边进展怎么样?我听说昨日死人了,还和吉祥有关,怎么回事?”

“还有这个人,怎么处置?”

仅仅分别一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看来日后她得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姐才行。

沈晚眠看了一眼信封,又看了一眼瑟缩着的孙建。

“阿烟,你出来一下。”

二人来到外面,沈晚眠将昨日发生的事讲给阿烟听。

信息量有些超载,阿烟听完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小姐,你等会,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昨天一天发生的是吗?”

这么多魔幻又离谱的事情,竟然都在同一天发生!

沈晚眠也觉得很离谱,但事实就是如此。

“对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你能联系上沈怀瑾吗?我得给他写封信。”

“可以,您写吧,写完我飞鸽传书给他。”

沈晚眠有些不放心,她一直听说过飞鸽传书,但从没见过。

这种方式真的靠谱吗?

“沈怀瑾能收到吗?”

阿烟拍着胸脯保证道:“小姐,您就放心吧,这是殿下军中专用的传信方法,保证万无一失。”

沈晚眠这才安下心。

等阿烟包扎好孙建的伤口,二人一块回了静月轩。

沈晚眠写完信后,将信交给了阿烟。

只见阿烟来到院子里,对着天空吹了声口哨,一只白鸽便从远处落到她的肩头。

沈晚眠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实在好奇的紧。

“哇……它从哪来的?”

阿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她总不能说自己一直都带着它,方便跟殿下传信吧……

“殿下不是也来扬州了吗,我就试着唤了一声,没想到真有一只在附近的……”

“好了,小姐,信送出去了,怎么不见吉祥?”

阿烟怕自己露馅,赶紧将话题转移到吉祥身上。

“别提了,吉祥昨晚应该一宿没睡,现在应该在补觉吧。”

阿烟点点头:“哦……我去看看她……”

说完,阿烟逃似的离开了。

阿烟前脚刚走,后脚一位神色慌张的丫鬟便跑了进来。

“沈小姐,我家小姐来过您这里吗?”

许是来的着急,丫鬟还喘着粗气。

沈晚眠忍不住皱起眉头,又出什么事了?

“没有,怎么了?”

丫鬟接着问道:“那您今日见过她吗?”

“没,到底发生何事了?”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沈晚眠打起精神来。

“小姐她……她失踪了!”

“什么?!”

李府前厅,李老夫人坐在上首眉头紧锁。

李茵茵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她不时往外面探头,心里祈祷下一秒便能看到女儿的身影。

一向稳重的李执,此刻也慌了神。

昨日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日悦茹便不见了。

他很难不怀疑是蒋奋搞的鬼。

但若此事他们也没有证据,若贸然前往,恐怕会打草惊蛇……

李家上下乱做一团,全是呼唤李悦茹的声音。

沈晚眠来前厅的路上,刚好碰到李言初。

她们二人一进门,李茵茵便扑了上来。

“好孩子,你见过悦茹吗?”

看到李茵茵为了女儿如此失态。

她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姨母您别急,我没见过表姐,您最后一次见表姐,是什么时候?”

李茵茵冷静下来,她想了一会,随即开口道:“昨日我们一起用了晚膳,我瞧着她兴致不高,只吃了几口,之后她便离开了,今天早上她房里的丫鬟匆忙来报,说她一夜未归。”

沈晚眠拧起眉。

一夜违规?若是她出了李府,想必下人定会来报,没人禀报就说明她没出李府。

至少她没自行出府。

“姨母别急,您可知最后一位见过表姐的是谁?”

李茵茵将她身后的丫鬟拉过。

“是她,就是她第一个发现悦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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