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骁还是没有回应。
叶听欢急坏了,顾不得其他,抬脚就踹开了门。
浴室里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背部线条紧绷,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
叶听欢太久没见过这样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以至于在门口僵了一下,但是没耽搁便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人从身后抱住,“你怎么样啊,怎么不回答,吓死了我了。”
她明显感到身前的人狠狠一抖,呼吸越发急促,皮肤也更烫的厉害。
但却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叶听欢握住了他那只手,严骁才哑声开口,“欢宝,别闹,快点出去,我马上就好。”
“我不。”
叶听欢气红了眼,“都这个时候了,你在穷讲究什么?”
男人沉吟了一下道,“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却不是我的解药。”
“……什么解药不解药的,我是你老婆……”
“还没领证。”
“你……”
叶听欢都气笑了,“所以你在怪我证领晚了?”
“我没!”
“你就是。”
“欢欢,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想再让你因为我们的关系感到不适,你是我女朋友,是我孩子妈,是我老婆,但是永远……再不会成为我的炮友了……”
叶听欢鼻子一酸,眼泪砸在他后背上,“骁哥,我想你了,你疼我,好吗?”
严骁身体狠狠一震,他已经撑到极限,根本受不住叶听欢如此露骨的软声细语,暧昧抚摸。
他转身,女人眼中满是泪水,倔强的仰头看着他,像一只渴望被爱抚的小兽,执着,可爱,又有点可怜。
严骁一把将人提了起来,叶听欢顺势缠上他的腰,他们之间的默契一直藏在生活的细节里,包括性爱的姿势中。
吻,如雨点般落下,六年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他们终于破茧成蝶,活成了彼此眼中最美的样子。
……
严骁生物钟一向很准,六年前即便放纵一夜第二天早上也会准时起床给叶听欢准备早餐。
但是今天他赖床了。
贪恋她的味道,贪恋她的体温,她的一切。
然而这都不是借口,无论如何严骁都不会让叶听欢饿肚子。
是……他老婆抱的他太紧了,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让他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欢欢的战力大家都清楚哈。
确实不是他将计就计。
严骁一遍又一遍亲吻她的五官,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从嫣红的唇瓣到白皙的脖颈,再往下……
叶听欢嘤咛一声,缩进他怀里,“不要了。”
“欢欢昨晚不是吵着没够?”
女人脸一红,“我那是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难受。”
严骁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道,“今天换我伺候欢欢,给你补回来。”
“不要!”
叶听欢抵住他的胸膛将人推远,“今天你要是敢耽误我领证嫁人,我跟你没完。”
“噗嗤……”
严骁胸腔震动,笑声愉悦,竟然看直了叶听欢的眼。
她的男人就是帅,七百二十度无死角的帅,笑起来就更迷人了。
犯规。
“以后不许在别的女人面前这么笑,听到没?”
严骁臭屁了一句,“男人呢?”
“男人也不许。”
“遵命老婆大人。”
严骁又跟叶听欢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叶听欢求饶他才停下,亲力亲为的给她收拾好一切。
看着衣橱里一大半的空间都是自己的衣服,叶听欢说不惊讶是假的,因为有很多款式都已经很老了,很明显不是刚准备的。
还有一半是她曾经的衣服,她记得是留在水岸了,还以为他会扔掉,没想到居然带回了这边。
还有她的皮卡丘抱枕,已经被磨得起了毛,一看就是有人无数次抚摸导致的。
这个男人,真是……
可爱的招人恨。
穿好衣服,叶听欢刚转身,就看到角落里有个小的整理箱,她好奇的走过去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整箱的套。
叶听欢突然就无语了,应该说是生气,非常之愤怒。
这狗男人家里放这么多小雨伞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孤独,他寂寞,他冷?
这间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其他女人来过,就在她昨夜刚睡过的床上,跟严骁……
越想越气,叶听欢捧起整理箱就走了出去,严骁还在厨房忙碌,就看到他老婆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珍藏”。
“老婆……”
“别叫我老婆,还没领证呢。”
呃……
有杀气。
“怎么了这是?”
严骁走过来想要接住整理箱,却被叶听欢一把扔在了地上,许多个小盒子散落一地,伴随叶听欢一声怒吼,“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套。”
“……”
他回答的倒是6。
“你准备这么多这玩意儿做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我……”
叶听欢真是气急了,打断他的话,“严骁,今天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弄死你。”
男人揶揄的看着她,“老婆,你确定需要’从实招来’的人是我?”
叶听欢眯了眯眼,“什么意思?严骁你还想倒打一耙?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
叶听欢红了眼,转身就走。
他居然连编个借口骗她都懒得编了,是因为她“上赶着”了,所以让人觉得不值钱了?
“欢宝,老婆,别走!”
严骁赶紧将人拉进怀里,心疼的吻掉她的泪,叶听欢委屈极了,越哭越狠,最后变成嚎啕大哭,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心酸都哭出来。
“唉……”
严骁叹息一声,“别哭了,再哭下去我这房子都淹了。”
叶听欢推了他一把没推动,“怎么,把你和别的女人的痕迹冲没了,你舍不得?”
“……”
他家欢宝想象力真丰富,应该去当作家。
严骁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来,我给你变个魔术。”
“我不去,严骁,你休想骗我,今天这事过不去了。”
“能的,你来。”
严骁随手在地上捡起一个盒子,半抱着叶听欢将人强行带入浴室,然后打开盒子取出一个密封包装的套套,戏谑道。
“老婆,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嗯,我再给它取个文雅一点的名字,叫什么好呢?”
严骁故作高深道,“防水小雨衣遇水变花洒。”